未婚夫經常在好兄弟面前抱怨我。
「太腦了,煩死人,要不是看在我媽的面子上,我早把甩了。」
好兄弟聽多了抱怨,決定為他排憂解難。
「我幫你把勾引到手,到時候你有了出軌的證據,不就可以正大明把甩了嗎?」
未婚夫嗤笑道:「?恨不得和我殉,怎麼可能出軌,不信你試試。」
好兄弟開小號發了張腹自拍私信我,讓我猜猜他是誰。
我秒回:「寶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給人一種疏離,算了編不下去了,我直接問吧,你那里大不大?」
01
消息發過去很久,對面也沒回復。
反而是未婚夫蕭鐸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秒接,夾著嗓子道:「寶寶,你怎麼主打電話給我呀?是不是這周末有時間陪我了?」
蕭鐸沉默了好幾秒,才冷冰冰地說:「嗯,你不是總嚷著要見我朋友嗎,這周末我帶你見見。」
「啊!」我開心道:「帶我見朋友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打算接我了?你有點喜歡我了?考慮和我結婚了?」
蕭鐸這次沉默得更久一點。
「呵呵,是,你等著吧。」
最后一個字剛落下,他就毫無預兆地掛了電話。
但我早就習慣了他的態度,本就不生氣。
呵呵,裝貨。
等我把你的錢都撈走,看你還有沒有心裝。
02
我和蕭鐸是指腹為婚的娃娃親。
但我知道,他絕不會娶我。
首先,在我回國之前,我和他連面都沒見過,我們之間本沒。
其次,我家已經破產,我現在還是他的未婚妻,只因蕭鐸他媽掛念著和我媽那點手帕的誼。
人家只是為了面,才等我懂事一些,主開口提解除關系的。
本來,我也確實打算做個懂事的面人。
可初次見面時,蕭鐸一落座就掏出手機,無視我和別人聊起了天。
整整過了五分鐘,他才抬起頭看我一眼。
他說:「我知道我很帥,但是你也沒必要一直盯著我看吧,你不覺得自己有點花癡嗎。」
我:「……」
我強忍著一掌死他的沖,咽下了好聚好散四個字。
好,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就別怪撈子的地獄之門向你敞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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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開始,我每天都會給他發無數條消息,主要想表達兩點。
第一點,老公在嗎,你好帥我好。
第二點,老公在嗎,你不理我,我好傷心,為什麼對你的未婚妻這麼狠心。
但蕭鐸不想理我,他都快煩死我了。
他知道我現在很窮,每次被煩得不行了,他就會給我轉錢,買我閉。
我能怎麼辦?我當然是傷心絕,無地自容,淚流滿面。
然后一秒把錢收了呀。
03
蕭鐸說帶我去見朋友。
我知道,他肯定是想當著朋友的面冷暴力我一波,給我個難堪,讓我知難而退。
我確實準備退了,畢竟我也撈夠了。
再撈筆大的,我就走人。
可見到他的好哥們兒任之遠后,我突然覺得不對勁。
任之遠的態度很奇怪。
據說他妹喜歡蕭鐸很久。
他妹常在他面前抱怨,所以他一直都對我很反。
但今天我們一見面,任之遠就開始對我發。
我們吃飯時,他全程對我殷勤備至。
在快吃完時還「不小心」把飲料灑在了我的子上。
任之遠一副特別不好意思的樣子:「對不起,我的我的,正好旁邊就是商場,我給你買條新的,當賠罪了。」
一直冷著臉不吭聲的蕭鐸突然道:「我不喜歡逛街,去車里等你們了,快去快回。」
說完蕭鐸就起離開了。
我一邊拿巾子,一邊說沒事。
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任之遠挽起袖子后出的手臂。
白皙,薄,線條流暢。
真眼。
我在這方面有天賦,不會認不出看過的男人。
這就是私信勾引我發腹自拍的那個人。
一瞬間,我聰明的小腦瓜開始飛速轉。
這兩個狗男人,居然敢我!
先發張照片試探,看我是個老坯,就跑來線下真實我。
等他們拿到我出軌的鐵證,往蕭鐸家里一遞,我就完了。
我只是反蕭鐸最初的無禮,想在他上撈點——那點錢加起來還不夠買他一塊表。
他們卻想毀了我的名聲,玩弄我的。
毒,真的毒。
這麼想著,我抬起臉看了看任之遠。
任之遠又沖我笑了一下,那張臉毫不遜流量明星,在吊燈下熠熠生輝。
「咱們走吧?」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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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兄弟 help 兄弟,真令人。
我倒要看看,你們倆友誼的小船還能劃多久。
04
任之遠做局倒也舍得下本。
直接帶我去了家奢侈品店,讓導購幫我挑了條七萬八的小黑。
「你看看還有什麼喜歡的,當我送你個見面禮,這個包和這條子配的,你試試?」
導購把包包拿過來,是我喜歡了很久卻舍不得買的新款。
任之遠含笑站在一邊看我,適時給出贊賞。
「那個包喜歡嗎,一起拿走吧。」
我回頭看看他,有些不確定地問:「我們……好像是頭回見面?」
任之遠很自然地說:「我和蕭鐸是好哥們兒,你是他未婚妻,以后就是我弟妹,給你買點見面禮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