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遠:「……」
我滿懷期待地看著他,眼睛還有點紅。
但我特意選的無鎖邊淡褐瞳,肯定會讓我的眼珠看起來明亮又溫。
他有些慌張地移開目,道:「好。」
我立刻笑起來,「謝謝你,你是不是有點熱啊,都出汗了,我去給你買冰激凌吃吧,這家的冰激凌好像好吃的。」
說完我跑去打了幾個冰激凌球。
呵呵,他汗如雨下了,心虛了,有齷齪的小心思了。
回來時,任之遠還拎著東西,站在原地等我。
他想接過冰激凌,但拎著東西的手有段不方便,我趕挖了點冰激凌送到他邊。
「我喂你吃。」
任之遠有些不自在地說:「小橙,你不用這樣。」
「我怕把你惹不高興了,你不幫我說好話。」
我把勺子塞進他里,出一個含糖量很高的笑容,眼也不眨地盯著他。
真是天真又癡。
長得漂亮還腦。
仔細看看好像更憐了呢。
我對自己今天的人設真的太滿意了。
很明顯,這麼想的還有任之遠。
我喂他吃了一個冰激凌球后,他沒有急著帶我去找蕭鐸。
而是找了家咖啡廳,與我面對面坐著。
他說:「小橙,我不知道你說的照片是什麼,但肯定是誤會,至于蕭鐸,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其實不太合適呢?」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眼圈瞬間紅了。
「哪里不合適?我哪里不好嗎?我可以改的啊。」
任之遠抬起手,似乎想一我的臉,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我卻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握,像抓著自己的救命稻草。
「任之遠,你不是要幫我說好話的嗎?你不能說話不算話,你都答應我了啊。」
任之遠的手有些僵,但任由我握著。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沒有哪里不好。」
任之遠輕聲說:「是蕭鐸配不上你。」
06
勸我分手的談話到此為止,任之遠很怕看到我哭。
他帶著我在商場逛了一大圈,不顧我的嚴詞拒絕,送了我一堆東西。
全程任勞任怨地拎包,買單,夸我好看。
我假裝很不好意思,其實好意思得很。
他愿意這麼做,只能證明他覺得值。
錢是用來換覺的工。
他有機會花點錢,換只有他自己懂的暗爽,外加給自己買點贖罪券,那他還真是應該謝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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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說好的兄弟 help 兄弟呢?
你們友誼的小船,怎麼買個包的功夫就翻了?
07
任之遠似乎忘了蕭鐸還在等我們,逛完了直接開車送我回家。
我站在家門口,腳邊是大包小包,有些疲倦,又不安地看著任之遠。
「任之遠,你答應我的事不許忘了。」
我說:「幫我說好話,你就說,我格很好,很可,和我在一起肯定會很幸福的。」
任之遠笑了一下,點點頭,「嗯,不用教,我本來就覺得你很可。」
說完,他似乎覺得有點不妥,輕咳一聲。
我能怎麼辦,我當然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也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清純害腦小。
好土的人設,但兄弟喜歡。
dokidoki 心跳加速,我看他都快爽死了,結來去的。
真是個貨。
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我開始轉移話題。
和他聊蕭鐸過生日,我應該送點什麼好。
看他的表,是想建議我送口棺材。
我們尬聊到一半,蕭鐸就找上門了。
剛剛他很裝地發了個問號給我,我告訴他,任之遠送我回家了。
于是蕭鐸興沖沖過來,和好兄弟打配合捉。
「衛橙你行啊你!」蕭鐸一把抓著我的手腕把我往外拉。
「看著老實的,見個面就把我兄弟勾上手了?你真是見錢眼開見起意,就迫不及待把人往家里帶了?」
我表面惶恐,心里冷笑。
「蕭鐸!」任之遠怒道:「別在這里胡說八道,有事回去說。」
蕭鐸還以為任之遠在陪和他演戲,一聽這話更來勁了。
「回去說?老子今天就要在這兒把事說明白,衛橙,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勾搭我兄弟了?你——靠!」
急之下,任之遠狠狠推了蕭鐸一把。
「我都說了別在這兒胡說八道,本沒有的事,我和小橙在商量給你送什麼生日禮!」
蕭鐸:「……」
他扶著墻站穩,看向任之遠的臉也黑了。
「你來真的?你不是吧任之遠?」
蕭鐸指著地上的那堆東西,「你什麼意思?」
「對不起!」我在任之遠開口之前阻止了他。
「是我的錯,我最近很缺錢,任之遠說送我見面禮,我就讓他給我買了很多東西,他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好拒絕,所以才買了這麼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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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把任之遠往電梯推,「你走吧任之遠,我會和蕭鐸解釋清楚的。」
蕭鐸氣極,握住我的胳膊往回拉,「你給我站那兒!」
我一個沒站穩,不小心跌坐在地。
蕭鐸沒想到我會跌倒,愣了一下。
然后任之遠狠狠給了他一下。
他捂著肚子悶哼一聲,半天都沒起。
好兄弟,來一拳!
友誼的小船這下徹底翻了,好耶。
「蕭鐸你別太過分了,好,我告訴你我為什麼給小橙買東西。」
任之遠把蕭鐸拎起來。
「因為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你這麼對了,你和有仇?只想和你好好談個,至于被你數落那樣嗎?你還——你干了什麼,自己心里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