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等我一個中指進你的鼻孔嗎。
崽種。
12
我沉默不語上了任之遠的車,任之遠把車開出去沒多久,就找了個僻靜停車。
「小橙,我——」
「我剛才一直在想,我有哪里得罪過你嗎?任之遠。」
我輕聲打斷了他的話。
「那天之前,我們甚至都沒見過,我到底哪里做錯了,讓你這麼恨我?」
幾天不見,我又站上了道德高地,爽的嘞。
任之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吧,你答不出來,那就算了,以后請不要再聯系我,我們不再是朋友。」
說罷,我拉開車門,打算下車。
任之遠一把將我拉了回去,他的呼吸很急促,似乎在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不起。」他說:「蕭鐸里的你和真實的你毫無關系,我沒想到你們之間是這樣的,我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
我呸。
我暗自翻了個白眼。
這個鍋被你們倆甩來甩去,鍋也很無辜。
看我不說話,任之遠急了。
他莽撞地說:「小橙,真的對不起,給我個彌補的機會好嗎?我——我喜歡你。」
說完他自己似乎也愣了一下,沒想到會如此沖地說出心里話。
可說完,他反而下定決心一般,握我的手腕。
「我真的很喜歡你。」
我在黑暗里邪惡地勾起了角。
喜歡我?
喜歡我是正常的,我還沒怎麼釣呢,你都要翹飛了。
「哦,那你告訴別人啊,你和所有人說你喜歡上了好兄弟的未婚妻,否則我只能猜,這又是你們倆的一場惡劣的小游戲。」
說罷我狠狠甩開他的手,推開車門,隨手打了個路過的出租車走了。
13
我還沒到家,蕭鐸就不知道從哪里換了號碼狂給我打電話。
我沒理,找了家餐廳點了些吃的,慢悠悠吃掉,溜達著步行回家。
蕭鐸正站在門口等我。
他看起來好狼狽,心打理的髮型都了。
見我回來了,他似乎松了口氣,大步上前,「你回來了,我以為你——」
「以為我和任之遠開房了?」
我搖搖頭,「隨你怎麼想,我不在乎了。」
「……不,我沒這麼想,衛橙,對不起。」
Advertisement
蕭鐸萬分艱難地說出了一句道歉。
主道歉,對他這種人來說,很難。
就像讓一只咬人的狗閉一樣難。
但瘋狗就是用來訓的,這不是懂得閉上那張臭了嗎。
我亮出了自己的收款碼,「你還沒給我轉錢,一萬兩千八百塊。」
蕭鐸趕拿出手機,手指快速在上面按了幾下,然后遞給我看。
他的手機銀行界面顯示,他給我的卡里轉了一百萬。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多錢呀,真是寵若驚,好,我原諒你們無傷大雅的小惡作劇了。」
蕭鐸自然聽得出我的冷嘲熱諷,趕解釋。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給你一點補償。」
「哦,買你一點安心,好,我收下,以后我不會再和別人提起你一個字,你可以安心了。」
嘻嘻,又撈一筆,謝上天的饋贈。
回頭給我捐助的幾個妹妹買一批服文衛生巾寄過去。
自從家里破產以后,我過得扣扣搜搜,沒錢繼續捐助,都不好意思回復們的問候消息了。
蕭鐸應該是想松一口氣的,因為他給我打錢的目的就是這個。
買點安心,買他能睡個好覺。
但是,他看著我,表卻越來越晦暗不清。
「衛橙,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給你帶來了那麼大的傷害,你在我面前總是那麼開心,有活力,我沒想到你居然生病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
一個喜歡他的生,當然總在他面前,展現出最好的一面。
就像會努力攢錢,給他買一幅奢侈品墨鏡一樣。
「……真的對不起。」
他像是有些呼吸困難,「是我太自大了,把你的一切付出都看作理所應當。」
我想笑。
大哥,你也太好洗腦了。
我付出什麼了,我對你不就是純擾嗎,那副墨鏡還是我弟的。
「蕭鐸。」
我在他耳邊說:「謝謝你給我上了最寶貴的一課,我不恨你,但是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再見。」
說罷我掏出鑰匙想要開門,卻被蕭鐸一把攔住。
「不行!」他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真的要失去我了,無理取鬧道:
「我不同意分手,你還是我的未婚妻。」
我安靜地看著他,看得他的表從激到慌張,從慌張到絕。
Advertisement
「你……你到底要怎麼才肯原諒我?」蕭鐸問。
我歪了歪腦袋,仔細打量著他。
「你跪下吧,不是要道歉嗎,總得有點誠意吧。」我說。
蕭鐸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一時間愣住了。
他這種把自尊心看得比天都大,又因為家世外表,一路被人捧著長大的天龍人,膝蓋里面估計打了鋼筋,下跪是不可能下跪的。
再說,我對他也沒那麼重要,他不至于為了我做到這步。
我嗤笑一聲,推開他,繼續開門。
就在我剛剛擰了一圈鑰匙的時候,我突然聽到后傳來輕輕的撲通一聲。
我詫異地回頭看看。
蕭鐸居然真的跪下了。
我口而出:「你真跪呀?」
蕭鐸:「……」
可他已經跪了下去,這是一個無法挽回的舉。
他攥著手機的手握,抬起臉,咬著看我。
「前幾天分開之后,我一直都在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