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難堪地說:「我以為我不喜歡你,但是一想到要和你分開,我就覺得很難。」
「今天準備那些東西真的是打算送你的,我真的想和你結婚,衛橙,我知道自己犯了很多錯,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我慢悠悠舉起手機,對準他拍了個照,然后蹲在他邊,與他挨得很近。
他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有些不自在地扭過臉去。
我用力抓著他的下,讓他扭回來,看著我的手機屏幕。
「你自己看看,你為了一個人下跪的樣子,是不是有點下賤呢?」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對你好,你那麼高高在上。我們分開了,你又這麼下賤地跪下求我,你覺得你這樣的男人,還值得我喜歡嗎?」
我,皇帝,已黑化。
不過我更適應現在的人設,因為這才最接近真實的我。
我弟小時候整天被我訓得跪著到爬,說要當我的狗。
多年過去,居然又找到了悉的覺。
真是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狗不同。
蕭鐸整個人都僵了。
他有點應激,有點恐懼,還有很多的不知所措。
他希能有人給他一個答案,讓他從這種陌生的覺里解。
哪怕有人給他拴個繩,讓他找到自己的位置也好。
我拍拍他的臉,說:「希你別再來擾我,要不然,我就把這張照片印一百張,灑在你公司門口,你也不想被手下的員工知道你這麼賤吧?還總裁呢,就這啊。」
說完,我按著他的腦袋起,卻被他一把抱住了大。
「對,我就是賤,我就是不想和你分開。」
蕭鐸的臉在我的上。
「我這幾天一直在夢到你,我忘不掉你,之前你一直給我發消息,其實我也沒那麼反,我只是、我只是……」
「你只是裝而已?」我這次是真笑了,「蕭鐸,你自己不覺得臉紅嗎?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
我真沒看出來蕭鐸對我的心思。
以他的程度,沒那麼反,怕是等同于有好。
說不定和任之遠抱怨我粘人的時候,他心里其實爽得很。
看他這樣,我只想說活該。
有本事就裝一輩子,裝到一半破防了,跪下了,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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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鐸連脖子和耳朵都紅了。
他這輩子估計也沒這麼難堪過,可事已至此,他反而破罐破摔,不想裝,也不想演了。
「反正我不同意和你分開,只要你能原諒我,你怎麼泄憤都行,小橙,你別這樣好不好?」
「蕭鐸,我是不可能和你結婚的,你也不能著我去領證參加婚禮,但是你說對了,我現在對你唯一的興趣就是泄憤,看你給我下跪,我覺得心很好。」
蕭鐸呼吸一滯,閉了閉眼睛說:「你想看我跪多久,我就跪多久,把我的聯系方式加回來吧。」
我說:「這是另外的價錢了呀。」
說完,我抬起手,在他臉上了一下。
啪地一聲,他被我得偏過臉去,半晌都沒。
我并不怕玩兒,他要是繼續賤下去,那我就陪他玩玩。
他要是翻臉,我就用下跪照威脅他老實點。
翻臉就說明他要臉,要臉的人最怕丟臉。
蕭鐸沒有翻臉,他只是低下頭,用手背蹭了蹭臉,說:「現在可以把我加回來了嗎。」
這輩子最討厭死纏爛打的男人,我忍不住在他小腹踹了一腳。
「煩死了,沒完了是不是。」
蕭鐸悶哼一聲。
我隨意往下掃了一眼,瞬間瞳孔地震。
我不可置信地說:「蕭鐸你 M 啊?我不混你們圈,你離我遠點好嗎?」
「我不是!」蕭鐸慌忙遮住下腹,臉紅得滴。
「我真的不是,我只是對你、對你……而且你剛才到那里了,我才、我、我初吻還在,沒和任何人發生過關系,我很干凈的,我真的不是那個!」
我皮疙瘩都起來了,又在他口踹了一腳才把出來,趕跑回家,反鎖了門。
好消息,他給我下跪了,我還給了他一掌。
壞消息,我還沒怎麼爽,先讓他爽上了。
這個詭計多端的貨,氣死我了。
14
和蕭鐸的死纏爛打不同,任之遠連續三天都沒聯系我。
三天過后,蕭鐸和任之遠發了沖突,任之遠被打進了醫院。
原因是任之遠面對爸媽的催婚,在家宴上當著親友的面說,他喜歡的是蕭鐸的前未婚妻,雖然人家只拿他當朋友。
任之遠一直以來對外界展示的形象都是年有為,行事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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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自曝想當小三,所有人都震驚了,他自己倒是很淡定。
別人當小三,自甘下賤。
自己當小三,傾城之。
蕭鐸聽說這事之后非常生氣,直接開車沖到任之遠家里,把他打了一頓。
原配打小三,小三沒還手,于是任之遠住院了。
進醫院后沒多久,任之遠發來了消息給我。
【這樣可以證明我是真心的嗎?】
我回復:【證明了又怎樣?】
任之遠:【沒想怎麼樣,只是不想讓你誤會而已。】
任之遠:【可以來看看我嗎,小橙,不會浪費你很多時間的。】
我沒理,因為我正在夜店喝酒。
邊坐了個模子,是我弟。
蕭鐸的錢到賬之后,我想讓我弟別干了,但他說不要我的錢,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