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當面來勸他,試圖讓他相信,我的錢還真是大風刮來的。
勸來勸去,我弟喝多了,抱著我掉眼淚。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他的腦袋。
如果說我還有最后一點溫和人,那應該都給了我弟吧。
這個從小到大一直乖乖給我當仆人,舍得把當模子賺到的汗錢轉給我,與我相依為命的脈至親。
任之遠找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我坐在沙發上,懷里抱著個只出下半張臉的小帥哥。
小帥哥摟著我的胳膊,把臉在我肩膀上,醉得睡了過去,手還抓著我的外套下擺。
余瞥見前有人,我有些意外地抬起頭,看到了風塵仆仆趕來的任之遠。
外面下了雨,他頭髮微,那一看就貴得要死的黑大上還有細微的水珠。
他角破了,額頭著紗布,手腕上裹了一圈繃帶,大里還穿著病號服。
呵呵,這不是任嗎,怎麼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原來是想當小三被人揍了。
15
雖然有點拉,但他底子在那里,穿搭這麼奇怪,也有很多人不住回頭看他,還有人他。
盯著我們看了兩秒,任之遠大步走上前,就要把我弟推開。
可看清我冷冷的表后,他還是停下了作。
「小橙,這麼晚了,你一個孩子在這種地方很不安全,我送你回家吧。」
不得不承認,他比蕭鐸段位高點。
即使不高興了,他也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氣,甚至聲音都是平和的。
只是手背上青筋鼓起,和他臉上的云淡風輕一對比,有些違和。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謝謝關心,我覺得很安全,至在這里沒那麼多爾虞我詐,我花錢買人陪我,有問題嗎?」
是的,我不想和他解釋懷里的人是我弟,他算老幾啊,我要向他解釋。
任之遠奪過我的酒杯,彎腰看著我,聲音比剛才更和了些。
「我也可以陪你。」
他睫很長,鼻梁很,薄紅,全神貫注看著我的時候,確實很能蠱人心。
更別提他還為我發瘋似的犧牲了名譽。
但他愿意發瘋那是他的事,年人了,自己為自己的人生負責,很簡單的道理。
如果我棋差一招,真被他們算計了,那我只會認栽,吃個教訓,痛快離場。
Advertisement
才不會像他們一樣死皮賴臉,非要個說法,真丟人。
「你陪我?」我抬起踢了踢他的膝蓋,「我是來花錢買樂子的,沒那個興趣伺候任大爺。」
任之遠握住我的腳腕,輕輕把我的放回去,然后把我的服從我弟手里了出去。
「小橙,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給你,和我在一起吧,哪怕只是試試,好不好?」
任之遠的呼吸很。
我的心毫無波。
「任之遠,首先,我相信你是真心后悔,誠懇道歉,我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你道歉了,我可以原諒,你們合伙算計我的事,就算過去了。」
「但是,我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提要求,讓我和你談呢?我向來以誠待人,最討厭虛偽的人,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聽明白了嗎?」
任之遠本來就有些蒼白的臉變得更難看了些。
「……嗯,我聽明白了。」他說。
「那你還不走?」
任之遠也不,「這里太了,我不放心你,我送你回去吧。」
我忍耐著翻白眼的沖,指了指桌上還剩一些的馥華詩 xo,說:「行,把這些酒喝了我就跟你走。」
任之遠拿起酒瓶到邊,真的喝了。
我不確定他酒量到底怎麼樣,但一般人一次喝這麼多烈酒,肯定要完蛋。
任之遠酒量應該比一般人好點,他站了一會兒,才控制不住地半跪在沙發上,一把推開我弟,抱住了我。
即使周圍都是吵鬧的音樂聲,我也能聽到他劇烈的心跳。
「為什麼不去看我?我一直在等你……」他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醉意,「為什麼討厭我,為什麼都不對我笑了?」
喝多了的他比平時話嘮多了,我不理他,他自己在那里一直說。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要為了你發瘋……我想不明白……」
呵呵你能想明白個屁?
我這種白貌,詭計多端的頂級抗王,釣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家伙,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真的沒想算計你,小橙……」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個不停。
「蕭鐸對我抱怨了那麼多,我對你很好奇,你發的每條態,我都、都看過,我是真的覺得你很可……我說想試探你,不是為了幫蕭鐸,我是真的想……」
Advertisement
哈哈,我真的笑死。
原來本就沒有什麼兄弟啊。
看兄弟整天抱怨朋友腦,忍不住去視人家,結果反而被隔空釣了。
不過這也很正常,我猜他視的應該是我的微博,我很喜歡在上面說一些碎碎念。
當然,主要是展示我人中比較明的一面。
我辛辛苦苦指甲,被網紅顧客大夸特夸,一夜之間多了很多預定,我洋洋得意。
我從一個生活白癡,變家務全能,做出味燉牛腩給自己慶生,我洋洋得意。
半夜水管了,我自己拿著工修修補補弄好了,雖然被噴了一水,但是我機智地提前沖了冒藥喝掉才去睡覺,我洋洋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