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吸引,他無需自卑。
但這并不能改變我對他的看法。
不管怎麼樣,在發來那張照片之前,他們倆談論的,還是如何算計我,讓我敗名裂,不是嗎?
假如真實的我與他的想象不符,那他到底會怎麼辦,可就不好說了。
對,我就是這麼喜歡把別人往壞想,皇帝都是這樣的,要不怎麼說伴君如伴虎呢。
懶得聽他廢話,我翻了個白眼,用力把他推到一邊,想抬起屁帶我弟走人,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別走,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什麼都可以……」
他眼神迷蒙,像罩了一層水霧,臉還是白生生的,但脖子和耳朵都紅得厲害。
漉漉的,鎖骨里還有點酒,渾無力地往那兒一躺,可以說是活生香。
我轉了轉眼珠子,湊到他耳邊說:「你手機鎖屏碼是多。」
任之遠說了。
我拿起他的手機鼓搗兩下,問:「你支付寶碼多。」
任之遠居然又說了。
我惡狠狠地打開他的支付寶,給山區公益項目捐了五十萬,又買了一大堆酒,都算我弟的提。
該死的有錢人,支付寶界面都是黑的。
曾幾何時我也是,嗚嗚,朕的銀子呢!
禍害完他的錢,我翻到他通訊錄。
聯系司機來接人,就把手機往他兜里一塞,扶著我弟走了。
16
我以為搞這麼一出,任之遠不會再來找我,畢竟他看著可比蕭鐸要臉多了。
沒想到第二天中午,他敲響了我家門。
我打開門,抱著肩膀說:「捐款是你非要給我轉錢,我控制不住你,才捐了公益讓你消停點,酒也是你非要買的,我可沒拿你一分錢。」
任之遠說:「我知道。」
「那你來找我干嘛?」
任之遠安靜地看著我。
「你昨天走之前,為什麼還打電話聯系了我的司機?」
我翻了個白眼,「我怕你酒中毒死了。」
這話是真的,小打小鬧也就算了,我可不想惹上人命司。
沒想到任之遠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用力抱住了我。
他來之前應該洗過澡了,整個人干凈清爽,但上還有一點點酒氣,可見昨天他確實醉得很厲害。
「昨天你把話說得那麼清楚,我真的想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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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之遠低聲說:「但是你為什麼不做得更絕點?為什麼要給我留念想?你這麼討厭我,但還是怕我出事,為什麼?」
我:?
因為你是個腦唄。
怪不得你們都有對象呢,原來談的都是我這樣的啊。
「我沒辦法,我做不到,衛橙,我真的放不下你,你要怎麼才能不討厭我?」
他嗓音沙啞,好像真的被到無計可施,只能來問我。
我真是無語,隨口道:「我不知道誒任之遠,要不你跪下求我試試?」
任之遠僵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這幾秒鐘,他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
但過了幾秒,他竟非常自然地跪了下去,然后抓起我的手,在了他的臉上。
沒有蕭鐸的尷尬和不自在,他整個人顯得非常坦。
他就那麼形拔地跪著,抬起臉盯著我,好像在問,我跪下了,然后呢?
我:「……」
「求你,這樣求可以嗎?」任之遠說:「小橙,別生我的氣了,原諒我吧,好不好?」
我試圖把手往回,但是沒出來。
他在我手心輕輕吻了吻。
我頭皮發麻,只好故技重施,掏出手機對著他拍。
「我警告你,趕走,要不然我就把你下跪的照片到發,你不怕丟臉就別起來。」
任之遠笑了一下,那張因為戰損更的臉,在下熠熠生輝。
「你開心就好。」
17
任之遠跪了那一下之后,就徹底不要臉了。
他魂不散,想方設法給我送錢送禮,還幫忙出面解決了我家的一點麻煩。
蕭鐸更是每天兩眼一睜就開始雄競,任之遠送什麼,他肯定要送點更好的。
我覺得自己真是有點無敵了,面對這麼多金錢的,居然還能心如磐石。
能收的我都找借口收了,可以說是應撈盡撈,撈得盆滿缽滿。
不方便收的我都甩回去了,免得以后翻臉了,被他們反咬一口送進去。
但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會對我翻臉。
因為在我某次很不耐煩地表示自己有喜歡的人了后,他們居然都暗示自己可以委屈一下,當我的小三。
到了這個地步,我真的有點想放下那些恩恩怨怨,大家好聚好散了。
畢竟再鐵石心腸的人,翻到這兩個賠錢貨下跪的照片,也會忍不住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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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迫我弟辭工,讓他重新上學去,自己也忙著申請國外的學校。
家里破產后我被迫退學,這件事對我來說,真的是非常大的憾。
一場大雨毀了我的學夢。
這件事我誰也沒有告訴,忙了幾個月,終于塵埃落定。
只是我沒想到臨走前,蕭鐸又拿著一堆禮來到了我家。
其實我是不想給他開門的,但我當時喝多了,有點不控制。
畢竟辛苦這麼久,終于要開始新生活了,喝點酒慶祝一下也很正常吧。
蕭鐸進門后,看著我空的家,有些發懵。
「小橙,你要搬家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