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著進宮,讓云無塵帶去我的府邸:
「膽子小,不許嚇!」
「嘖嘖嘖,現在是個人都能騎在本將軍頭上了。」
我沒有理會他,安了小蓮幾句。
便卸下上的兵進了宮。
我取下脖子上的玉佩給母親邊的:
「幸不辱命。」
母親命人擺了飯菜:
「多吃些,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兒不苦,還不如從前在軍中辛苦。」
嘆了口氣:
「聽說那孩子,還是個種?」
「是無塵告訴您的吧,他一向多,您放心,崔九沒有那等野心,也沒什麼本事。」
「你說的話我自然是信得過,但人心易變,將來真有什麼變故,你呀,也只能怪你自己。」
點了點我的鼻尖,叮囑:
「既然錚兒已經拿到信,明日就請太師進宮吧,我們母這一路走得不易,以后終于能讓錚兒堂堂正正出現在朝堂之上了。」
我匆匆用了飯又去見了幾個絡的親信。
夜深沉時才回府。
下人說小蓮還沒用飯,一直躲在屋子里不敢出來。
我敲了敲門:
「小蓮,是我。」
快速開口,眼睛通紅。
就連神都像極了崔九:
「你真的是,那什麼皇太啊?那可是殺頭的事,你不要命啦!」
「不是哦,我是皇后和別人生的。」
一臉天塌了的表:
「這下好了,不用給表哥寫信了,到時候一起到地下團聚。」
「既然如此,當個飽死鬼如何?」
下人擺了一桌子菜。
小蓮本就了,咽了咽口水:
「你說得有道理!」
不止如此,一夜沒睡,把以前寫的故事都默寫了裝訂冊。
在第一頁還特意寫了老長一段自我介紹生平事跡,可以通過老家某書坊老闆進行查證。
解釋道:
「將來后人說起這樁案子,肯定會嘆白髮狂生才華橫溢英年早逝,我會擁有無數追隨者。」
「但是,我可不想被當男人祭奠。」
我哭笑不得,只能任由折騰。
10
我娘進宮時,已經懷有孕。
那是青梅竹馬的小將軍的孩子。
琴瑟在,莫不靜好。
如果沒有被昏君看上的話。
昏君設計死了小將軍,顧忌當時月份已經大了,才沒打掉這個孩子。
我剛出生,就被我娘找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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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那時候正沉浸在溫鄉里,因此才犯了這個致命的失誤,沒有追究我的去。
我被送去邊關,養在父親的好友秦將軍膝下。
母親想報仇,于是不甘心做昏君一時的寵妃。
哄著昏君將改了大姓,又封了貴妃。
只要有人提及曾嫁過人的事,就會丟掉命。
皇后也因為勸誡此事被廢黜。
宮里的孩子一個個夭折。
昏君起初并不在乎,甚至放言,只會讓我娘生的孩子當太子:
「錦娘,你這麼貌又聰明,只有你生下的孩子才能繼承大統。」
我娘恨毒了他,怎麼會生他的孩子。
但借著幾次流產,設計了對有威脅的妃子。
昏君後來便差人保護。
我娘終于給他生了個兒子,卻是個手腳黏在一起的怪胎。
昏君嚇得一病不起,也因此冷落了我娘一段時間。
但後來再寵幸后妃,生下的孩子都有些問題。
數沒有問題的孩子也病弱。
他狀態愈發瘋癲。
秦將軍也經過多年征戰,擊退了外邦帶著對方進貢的寶和降書凱旋歸來。
在他和一些早就不滿昏君作為的朝臣支持下,我娘開始垂簾聽政。
很聰明,但更會籠絡人心。
但一個人再聰明,要想當皇帝,還是會被人詬病。
就連秦將軍也私下勸不要再造殺孽。
于是他卸了甲,而我頂替了他。
我跟在他邊多年,大大小小的戰役也不是沒參與過。
部下倒也不是沒有不服的,但以前我們在軍中過手。
他們這幫人高馬大的男人還打不過我。
況且早些年我娘還沒現在這個權力,軍中常缺食。
只能自己墾地養鴨鵝豬。
我便是在那時學的一手劁豬手藝。
讓他們看得兩寒戰。
秦叔有些無奈,但還是出了虎符:
「錚兒,你一點都不像你父親。」
「父親確實剛正不阿,但好人往往沒有好下場,秦叔是好人,也是聰明人。」
發現崔九的存在,是因為昏君邊的一個老太監。
當時昏君已經吃多了仙丹整日昏睡,也不認識人。
我娘意外查到國師手上有一張前朝寶庫的地圖,但是太師此人極為愚忠。
但連舉家命都不顧,他還是不肯默寫。
只道除非昏君開口。
我娘想盡一切辦法,查到冷宮一個老太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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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癲地拉著過路的婢說,他曾經在昏君安排下送一個嬰孩出宮。
那孩子上的半塊玉和昏君上的某塊玉,原是一整塊。
「等陛下接九皇子回宮,我就是從龍之功!」
他在夢里沉睡不醒。
我派人查到了這老太監以前得寵的時候,經常送財出宮,送給他一個遠房親戚。
但那人早年間已經舉家搬離京城。
我又費了些周折,才找到了崔家。
崔褚這人心狠手辣,編造謊言丟掉親兒。
只為鋪墊之后合理抱養九皇子一事,以免惹人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