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夫人日后懷疑,要找回親兒,他干脆讓人將扔到山里謊稱失去音訊。
但後來京城一直沒有好消息傳來,他便對崔九一步步冷淡。
又在外經商時置辦宅邸,養了外室和孩子。
只是沒想到他那個親生兒竟輾轉又來到京城。
我請了太醫院院首救下之后,告訴了部分真相。
但也沒有避諱來者不善。
激我的救命之恩,更對親生爹娘憎惡不已。
于是和盤托出上的胎記,連養父母告訴的襁褓的紋樣都代清楚。
我給了一些報酬,又介紹去將軍府里做工。
然后便離開京城去了李家村,花了一些時日打點偽造出李翠花這個份。
又遞了消息到崔家。
崔九一路趕來,路上都有我安排的暗衛保護。
他以為的一見鐘。
其實是我蓄謀已久。
11
昏君見到玉佩嚴合,果然清醒。
他看著我的眼神先是期待,隨即變恐懼:
「你,你是我的小九?不,你不是!你像他……」
他瘋瘋癲癲男不分。
惹得云無塵在一邊笑出聲:
「殿下這幾個月曬的,簡直比在軍中時還要黑。」
若不是有要事,我肯定會朝他翻了個白眼。
我娘勾起角:
「陛下,我家錚兒良善,沒有要了他的命。」
「國師就在外面等候,只要您開了這個金口,我就答應不他。」
「不然下一次您再醒來,就會看到小九的腦袋陳于案前。」
他眼里閃過憎惡懼怕種種緒,最后還是重重垂下頭顱:
「我答應你,只要你饒小九一命。」
太師進門后,果然聽從他的話接過紙筆開始繪制地圖。
我娘在一旁譏諷:
「如今人都瘋了,倒比從前多出幾人。」
寶庫事關江山社稷,我娘只信得過我。
我花了半年時間,終于帶回那堆寶藏。
但來不及休息太久。
被昏君揮霍多年早就空空如也的國庫瞬間充盈。
各地員都虎視眈眈盯著,每日匯報些無關痛的事想讓國庫掰銀子進自己腰包。
連續抄了幾十個地方員的家,又搜出無數銀。
京城眾人聽到凌錚這個名字時,第一反應不再是一個子怎麼配當儲君。
而是關門閉戶,生怕被我聽見后人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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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無塵終于可以明正大地喚我殿下。
而小蓮,先是進了國子監讀書。
後來又在我娘大力推行子考制度后考進了翰林院。
但是一直在念叨著想辭。
因為在場待久了,再也寫不出以前那些有趣的話本了。
兩年后,我娘終于登基稱帝。
我也被正式立為儲君。
我在酒宴上喝得醉醺醺的,云無塵攙著我怪氣:
「殿下方才看著人家小郎君都不眨眼,何不收用了,還回來做什麼?」
我了他的臉:
「他沒你好看。」
但是這次他沒那麼好哄: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長得像誰,不就是崔——」
我捂住他的角:
「好了,再說就煩了。」
他沒好氣地了:
「一酒鬼味,臭死了。」
平時他一定會送我進屋,這次不知為何送到門口停住了腳步:
「差點忘了,陛下給您準備了生辰禮,就在里面,殿下自己看吧。」
我愣了愣,也忘了今天還是自己的生辰。
但以為我娘是和往年一樣送了自己做的服帕子。
推開門卻看被子里一一的。
我以為又給我送無辜小郎君,搖搖晃晃地走過去:
「別怕,我嗝——我不是壞人。」
掀開被子后,我就看到了一雙漂亮但悉的眼睛。
崔九被剝得,髮尾也漉漉的,像是剛洗過澡。
這一幕似乎和幾年前重疊。
但他委屈的神,表明這次不是故意的。
我一邊晃了晃腦袋試圖清醒一點,一邊幫他解繩子:
「抱歉, 我不知道……」
但手上卻胡著他的口。
崔九這些年應當是鍛煉了些,不僅腰變細了,口也鼓鼓的。
不像以前跟小崽子一樣瘦弱。
但皮還是一樣白。
他被我得息連連。
我后知后覺, 不好意思地收回手:
「抱歉……我去拿剪嗝刀。」
然后出桌上一把極重的寶刀。
崔九嚇得往后:
「你快放下!」
「哦哦,你不用我幫忙啦, 那我要睡覺了。」
我半睜著眼爬到他側,還以為是以前在軍中和云無塵在一:
「快去里面一點, 云無塵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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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封住, 我沉沉睡去,只聽到一句嘆息:
「我會做得比他好的。」
12
早晨被醒時,我才發現枕邊睡了個人。
還以為又是哪個不長眼的爬床。
就聽到越來越響的哭聲。
我裝不下去了,只能睜開眼。
正好小蓮在外面敲門:
「殿下!你看到表哥了嗎?他寫信說昨日到京城, 怎麼只有行李,沒看到人。」
我面無表地回想, 但腦海里只有自己昨晚對崔九上下其手的記憶。
好不容易敷衍哄走了小蓮。
他倚在我口噎噎:
「本來我是想來看您和小蓮的,但昨日我剛到城門口, 就被人綁了,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當今皇上, 您的母親。」
「我喝下絕嗣藥,然后又找人將我全洗刷了一遍扔到床上, 幸好殿下您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