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崩潰了。
反派這樣冷靜的人,就算是崩潰,也不會痛哭流涕、大喊大。
他克制住自己翻涌的緒,甚至還有空給我煎了兩個心蛋。
將那紙離婚協議書放在我面前,反派問:
「為什麼你要走?」
我正在收拾行李箱,都想好了,要去閨那里一起快活。
金髮碧眼的白皮帥哥我還沒談過呢。
頭也不抬地,我將那個噩夢快速描述了一遍,
「你還記得那天我送傘的孩嗎?我做夢夢見,你被和的男朋友弄破產了。你知道的,像我這樣的拜金過不了苦日子。」
楚祈年垂眸,「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個!」
說完,我抓過他的手,認真囑咐,
「你以后和他們作對,就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說不定能活到大結局呢。」
順便,我薅走了楚祈年手腕上那塊價值千萬的表。
楚祈年沒有作聲。
這一次,他似乎放棄了掙扎。
我樂得自在,刷卡報復消費了一番。
隔天早上,我背著自己最的小包,出現在了機場。
給閨打完電話,一口答應給我準備十八個帥哥。
我正開心著呢,下一秒就刷到新聞。
【驚!楚氏集團大作,小公司瀕臨破產!】
那個小公司,正是男主剛剛建立起來的。
這和夢中開始不一樣了。
我還以為是假新聞,在各個平臺都搜了一遍。
破產的,真的是男主的公司。
下一秒,機場突然起來,有幾個黑人穿過人群,筆直地朝我走來。
外面天暗了,風雨來。
我被圍困在了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黑人讓開了一條小口。
反派走上前,接過了我的包。
他淡淡出聲,
「還有別的借口嗎?老婆。可以一并說出來。」
我被反派關小黑屋了。
準確來說,我是被關進了主臥。
和十八個帥哥共進晚餐的計劃泡了湯,我氣得想要砸東西。
看了一圈,主臥的裝修都是據我的喜好來的。
連個花瓶,都價值不菲。
舍不得砸,我打開了楚祈年的柜。
這麼整齊是吧?
我偏要弄!
我把他的服一件一件丟出來。
最后在柜子的深,發現了一個禮盒。
打開,里面是一件外套。
被楚祈年很是寶貝地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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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好藏的。」
我拿起來看了眼,正要丟回盒子里。
卻突然覺得,有點眼。
和我隨手送給主的那件很像。
我默默把這件外套展開,終于從自己的記憶中拉了出來。
結婚五周年紀念日,我不小心忘了。
時間很趕,來不及定做禮,就先買了兩件外套,想著以后補上。
給楚祈年的那件,一直被他好好收著。
我的那件,卻被我當著他的面送人了。
現在回想起來,與其說那天楚祈年一直盯著主看,倒不如說,他一直在看主上的外套。
莫名有些愧疚。
我窩囊地將丟出去的服重新收拾好。
剛收拾完服,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在機場等著呢,你怎麼一直沒出來?」
我只能告訴,自己被關小黑屋了,來不了了。
那頭閨的聲音突然拔高,
「老夫老妻了,還玩那麼刺激的?」
說完,猥瑣地笑了幾聲,
「好好好,你們玩你們的吧,什麼時候厭倦了來我這邊啊,十八個大帥哥給你留著呢,一個都不。」
閨的電話掛了,又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請問是周虞安嗎?」
8
聲音分外耳,很像那天遇見的主。
我試探地反問:
「江梔?」
「你還記得我呀?」
哪怕是破產了,主也沒有我想的那樣頹廢。
「謝謝你上次借給我的外套,我洗干凈了。這周末有時間嗎?我想請你來我家吃飯。」
頓了一下,
「如果楚先生也有空的話,你可以帶上他一起來嗎?」
「帶上楚祈年?」
「是啊,我和男朋友的小公司不小心得罪楚先生了,順便請他吃頓飯,消消氣。」
主出乎意料地誠實。
掛了電話,我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楚祈年,放我出來,我有話和你說。」
毫沒有靜。
原本還有點愧疚的我氣急敗壞地踹了一腳房門,
「有你這樣當老公的嗎?把我關起來算什麼本事?」
還是沒有靜。
我泄了力道,隨便擰了一下門把手。
門開了。
?
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楚祈年本沒把門鎖上。
他只是把我從機場抓回來,丟進了主臥。
反而是我想太多了,看他甩上了門,就理所當然地以為他要將我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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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電視劇還是看太多了。
莫名更心虛了。
我出一只腳試探了一下,沒有警報聲,不是釣魚執法。
廚房里,系著小圍的反派正在忙碌。
他端出了最后一道菜,仰頭看見了站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我。
「洗手吃飯。」
「哦。」
我老老實實地坐在了飯桌前。
我是廚房殺手。
剛和楚祈年結婚那年,我天天點外賣。
窮人暴富,我報復消費,點的都是極其昂貴的餐廳。
不知道哪頓吃壞了肚子,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掛水了。
可憐兮兮地被反派投喂了一周的白粥。
從那天起,反派開始親自下廚。
不得不說,他的手藝確實不錯,各種菜系換著花樣給我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