饞鬼和大廚簡直就是絕配。
但是這頓飯,楚祈年好像在報復我。
他往我吃的萵苣炒蛋里多放了三顆辣椒!
眼含熱淚地吃完,我很窩囊地湊過去,
「老公我錯了,我不應該把和你的外套給別人穿。」
楚祈年神稍松,還是沒說話。
我絞盡腦,
「我也不該趁你喝醉,讓你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我下次再也不打包餐廳的菜假裝是自己做的了。」
「我不要十八個帥哥了,全部讓我閨帶走。」
……
結果適得其反,反派的臉更難看了。
「好老公。」
我坐在他上,親了下他的臉,
「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反派了一張巾,
「吃完飯了嗎?」
他居然敢嫌棄我!
事實證明,反派還是很好哄的。
周末,他和我一起去了男主家里。
還以為是吃一頓簡單的便飯,沒想到是男主的訂婚宴。
小小的房子,裝修得很用心。
江梔提著擺,給我介紹那些稀奇古怪的收藏。
「那個……公司出事后,你們還好嗎?」
在我的夢中,男主的訂婚宴盛大,據說耗費了十個億,各路新聞爭搶著播報。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大家聚在小房子里。
「好的呀。」
江梔歪了一下頭,「窮有窮的開心。」
「不過,要是你老公能高抬貴手一下,我可能會更開心一點。」
訂婚宴沒請多朋友。
大家聚在一起吃完飯,楚祈年居然還準備了賀禮。
薄薄的紅包遞過去,我掐了一下楚祈年的胳膊,耳語道:
「你什麼時候這麼摳了!」
好歹是那麼大一個反派,太丟我臉了!
然而江梔他們一打開,險些驚呼出聲。
把我們夫妻拉到一邊,
「這個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我瞥了一眼那張紙,是一塊地皮。
在我的夢中,是被男主拍下,在未來寸土寸金的地皮。
「小小心意,祝你們新婚快樂。」
楚祈年點頭示意,拉著我走遠了。
我三步一回頭,有點眼饞。
地皮啊!那可是一塊地皮!
訂婚宴即將結束時,有人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臨時有一場手。」
那人走到男主側,送上了自己準備的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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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梔拉了拉我的角,小聲道: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阿許有個很厲害的醫生朋友。」
「不醫湛,他還能看見別人的未來。」
「這不,他說我和阿許能東山再起,訂婚時買下的地皮會給我們驚喜。雖然地皮最后沒買到,但是差錯,被你和楚先生送到了我們手里。」
我一時間寒聳立,腦海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尖著,讓我快跑。
我終于想起來了,夢中那個把我關進小倉庫、放毒蛇折磨我的人。
就是眼前的醫生。
9
夢境和現實再一次重疊。
我僵在原地,耳邊已經聽不見江梔的聲音了。
醫生注意到了我的視線。
他一頓,抬腳朝我走來。
「這位是?」
江梔回答:「這是我的朋友,周虞安。」
「原來是周小姐。」
醫生的目落在我上,他微瞇了下眼睛,
「周小姐,你怎麼……」
他話還沒說完,有人擋在了我前。
「不好意思。」
楚祈年抓住了我的手腕,「臨時有事,我們得先走了。」
車門關。
楚祈年雙手捧住了我的臉,
「虞安,周虞安?你怎麼了?」
我臉煞白,抓住楚祈年的手,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稻草,開始胡言語,
「我不能留在這里,他會害了我,他會把我關進去,我不要、我不要留在這里……」
暗無天日的小倉庫,幾百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還有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一幕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以至于回到家,我還像陷在夢魘里一般。
楚祈年給我了臉,地抱著我,哄我睡,
「不會的,虞安,不會發生那種事。」
「我在你邊,我一直在你邊。」
一夜無眠。
后半夜,我克制住自己,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楚祈年的呼吸也逐漸平穩了下來。
早上,他躡手躡腳地下床,給我準備早飯。
我睜開了布滿紅的雙眼。
離開。
我必須離開這里!
遠離男主,遠離反派,我才能活下去。
我重新定了一張機票,將舊電話卡沖進了下水道。
沒吃幾口早飯,我扯出一個勉強的笑來,
「老公,我想吃城西那家餐廳的冰淇淋烤布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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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祈年前腳剛出門,我后腳就打車去了機場。
這一次,沒人能攔我了。
10
機票是臨時買的,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閨。
在國外的第三個月,我才安心下來,給閨打去了電話。
「周虞安,真有你的啊!失蹤了三個月,急死老娘了!」
「你現在在哪呢?等著,看我不過去打死你!」
我發過去了一個定位。
其實我和閨在同一個小城,沒多久就罵罵咧咧地找上了門。
結果一看我,一句罵人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閨四肢都纏在我上,將我抱住,
「小沒良心的,不告訴別人就算了,怎麼連我都不說?」
松開我,將我原地轉了一圈,
「你都瘦了。」
吃不慣國外的飯,這里的中餐廳只能說是將就。
有時候到了晚上,我會格外想楚祈年。
「好了。」
我拍了拍閨的背,「作為補償,我今天請你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