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這天,文韻出去跟男朋友約會,宿舍里只有我們三個。
想著大學課程剛剛開始,我想認真努力一點,爭取拿個一等獎學金,就待在宿舍里學習。
宿舍里很安靜,只有我的筆在紙上刷刷寫字的聲音。
這時尹月突然從床上下來,快速地走到我邊,臉上滿是厭惡和憎恨之,一把將我的筆記搶過去撕了個稀爛,里還尖著:
「寫寫寫,有什麼可寫的,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學習。」
我看著剛剛寫好的筆記轉眼間被撕了個稀爛,心中的憤怒頓時抑不住了,悉的覺猛然襲來。
我冷冷地看著,接著毫不遲疑地抬起手對著尹月漂亮的臉蛋狠狠地了一掌。
王芳直接看傻了,拿著手機在屏幕上猛。
而尹月則被我這一掌打蒙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然后滿臉戾氣地尖著向我沖來。
沒等到跟前,我反手又是一耳。
什麼東西,我忍已經很久了。
以前對著文韻和王芳發瘋,我心里雖然覺得不贊同,但是畢竟有病,不愿意跟神病計較,再加上不想被人覺得是我們在排。
只能站在中立的角度,偶爾開解開解們兩個。
可是今天就不一樣了,既然發瘋到我頭上,還撕爛我的筆記,這我可就有理由了。
6
兩掌下去,尹月被我打得有些發怵。
站在那里捂著臉一不,臉上已經有些微微發紅了。
尹月惡狠狠地看著我,恨不得將我撕碎。
我看著那憤怒又不敢沖過來的憋屈樣,心里卻忍不住冷笑。
誰說有病,這不是知道利弊的?
知道自己打不過我,就站在那里不。
知道王芳家庭條件不好,不喜歡惹事,就使勁欺負。
知道文韻最心給做的玩偶,就故意弄臟報復。
神病?我看比誰都險狡詐。
正當我們兩個對峙的時候,門忽然開了。
是文韻回來了。
氣吁吁地站在門口,視線在我和尹月上不斷地轉移。
最后看著尹月冷笑了一聲,接著將門死死地關上,把包扔在一邊,擼起袖子森森地開口:
「今天收拾是吧?」
尹月看見文韻的作和神態,瞬間有些慌。
眼睛一轉就想跑出宿舍,結果卻被文韻一把推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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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韻上去就拽住了尹月的頭髮,狠狠地打在的臉上,里還罵道:
「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留給我最后的東西,你怎麼這麼壞。」
「你有神病怎麼了,有神病就能隨便發瘋欺負人?」
眼看著聲音越來越大,我怕招來宿管,急忙將文韻拉開。
尹月見掙了束縛,立馬狼狽地拉開門跑了出去。
看著落荒而逃的影,我們幾個人都出了勝利的笑容。
等笑夠了以后,王芳卻有些擔心尹月會去找導員告狀。
我笑著讓們放心,既然我敢手,就想好了對策。
果然,沒過多久,導員就氣勢洶洶地趕了過來,后還跟著一臉得意的尹月。
7
看著導員那張和發怒時的尹月有幾分相似的臉,我當下明白。
怪不得尹月會這麼囂張,導員是家親戚。
一進來,導員就語氣嚴厲地大聲訓斥我們為什麼要打人,霸凌同學。
我看著眼前大發雷霆的導員,心里卻止不住冷笑。
縱容尹月搞霸凌,現在居然還好意思問誰霸凌尹月了?
幸好我沒指有多明事理,提前做了準備。
我裝作聽不懂的話的樣子,疑地問道:
「導員,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啊……」
還沒等我說完,導員就厲聲打斷了我:
「誤會?尹月親自跟我說的,還能有假?」
看著如此維護尹月,我心里的冷意卻更甚。
私心明晃晃地擺在面上,對著學生差別對待,也配當老師?
我想都沒有想,當即反駁道:
「尹月說的就一定是事實嗎?您看這地上的一片狼藉,都是尹月撕的,我讓住手,還打我。」
說完,還給展示了一下我剛剛親手弄的頭髮和服。
裝瘋賣傻是吧,誰不會。
話音剛落,尹月就被氣得火冒三丈。
對著我怒目而視,不顧導員還在場,一邊怨恨地看著我,一邊對著我破口大罵,甚至還要沖過來打我。
看著尹月囂張跋扈的樣子,導員立馬頭疼地制止了,接著又一臉嚴肅地問文韻和王芳到底是怎麼回事。
早在導員來之前我就已經把計劃告訴們了。
反正這屋里就我們四個人,打了誰,怎麼打的,有沒有打,全都看我們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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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怪尹月多行不義必自斃,仗著自己「有病」到發瘋欺負人,引起了眾怒。
果然,文韻和王芳跟我剛剛說的大差不差。
一個人這樣說還有可能是撒謊。
可是宿舍里三個人都這樣說,哪怕導員再怎麼想偏袒尹月,都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況下責備懲罰我們。
面鐵青地站在那里,半天沒說話。
最后發了好一通脾氣,咬牙切齒地警告我們再這樣鬧事,就都離開宿舍,別在學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