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尹月見導員扔下一個人走了,氣得崩潰大,立馬不服氣地追了上去,里還嚷嚷著:「小姨。」
8
見兩人離開了以后,我們幾個神瞬間放松了下來,當下便決定出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等我們回來時,尹月已經在宿舍了。
看見我們,死死地盯過來,目像淬了毒一樣。
文韻和王芳被看得有些發怵。
我擋在們面前,讓們先去洗漱,接著便毫無畏懼地迎上尹月的目,就這樣對視了幾分鐘。
尹月最先不住,有些狼狽地把頭偏了過去。
隨后又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樣,立馬回過頭對著我出了個詭異的笑容。
我看著那蹩腳的演技,心里只覺得像個小丑。
要不是氛圍不對,我都想大笑出聲。
想裝神病患者也不多了解了解。
就憑一句「我神不好」,就可以隨意發瘋欺負人了?
神病不是公主病。
今天的幾個耳,最好能讓長長記。
下次再敢犯賤,我不確保我會不會再次手。
畢竟,我是真有病。
想到這里,我打開屜,翻出控制病的藥吃了兩粒。
本來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尹月確實把我氣到了,那種悉的失控又來了。
想著答應外婆的事,我還是要努力克制病的。
9
許是因為上次過后,導員跟說了些什麼,尹月最近倒是沒有再發瘋。
只是看著我們的時候仍然一臉惻惻的表,眼神里藏著惡毒。
這天我和文韻還有王芳出去逛街,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宿舍里七八糟的。
被子,枕頭還有書被丟了一地。
而始作俑者尹月,此時正一臉挑釁地坐在宿舍中間,手里還拿著把水果刀,玩味又得意地看向我們。
而的腳下,正是我和外婆的合照,上面已經被踩了一道黑黑的鞋印。
看著照片上和藹可親的小老太太的臉已經被人弄臟,我聽不清周圍人在說什麼,腦子里嗡一聲,呼吸開始慢慢變得急促,手也在微微抖。
此時的我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撕了尹月。
我快步向尹月走過去,文韻怕我有危險,想把我拉回來,卻被我一把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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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剛開始還一副挑釁的模樣,見我對手上的刀毫無顧忌,反而著氣快步向走去,臉上的表也有些變了。
不自覺地往后挪了挪,神有些慌,故作鎮定地大聲警告我:
「你、你干什麼?別過來!我手上有刀,我有神病,捅了你也不用負責……」
看著尹月那張在我面一張一合地講個不停,我只覺得真吵。
沒等說完,我就隨手從旁邊拿了條抹布,直接塞進了的里。
尹月崩潰得大,掙扎著想將抹布拿出來。
我直接上手,對著的臉就扇了下去,接著又抬起腳,踩在了另一只手上。
然后狠狠地抓起的頭髮,迫仰起頭看我。
此時的尹月臉上里充滿了驚恐,渾抖,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完全沒有了剛剛那副跋扈囂張的樣子。
不斷地掙扎,里嗚嗚地說個不停。
嘖,怎麼塞了抹布還能發出聲音啊?
我撿起尹月剛剛在掙扎中掉落下來的水果刀,對著尹月的臉上下比畫。
從哪里手比較好呢。
外婆說我不能隨便地傷人,可是這個人真的太壞了。
不僅欺負別人,欺負我,還把我和外婆的合照打碎了,弄臟了。
正當我糾結該從哪里下手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又驚又怒的呵斥。
10
我回過頭一看,原來是導員和宿管阿姨來了。
此時的導員滿臉震怒地站在門口,上來就狠狠把我推開,連忙查看尹月有沒有事。
尹月看見導員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樣,將里的抹布拿了下來,猛地撲在導員懷里放聲大哭。
一邊哭一邊放出狠話,要讓我把牢底坐穿!
導員何時見過尹月狼狽這個樣子,心疼得不得了,直起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陳一竹!這是在學校里,你拿著刀是想干什麼?」
「月月要是被你傷到了個好歹,等著下輩子吃牢飯吧你!」
說完,立刻對著宿管阿姨說報警。
一聽見報警,文韻和王芳連忙幫我說話,解釋是尹月先挑事,把我們的東西都扔了。
結果導員卻威脅地看了們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講義氣也不該是這樣用的,傷了月月的是陳一竹,不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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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話,兩個人臉立馬變得蒼白,無措地站在那里。
我懶得再聽導員說廢話,直接走到尹月邊,想撿起和外婆的合照。
尹月還以為我又是來揍的,嚇得一哆嗦。
我嗤笑了一聲,拿起照片后直接一屁坐在了椅子上。
尹月見我嘲笑,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作很拉,瞬間氣得漲紅了臉,可是又囁嚅著,不敢說什麼。
想起剛剛那陣有些難以控制的緒,我打開柜子想找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