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結果,尹月一家人鼻子都要氣歪了。
尤其是尹月,惡狠狠地看著我,不服氣地在警察局里大吵大鬧,里嚷嚷著要投訴,還走到殷延的跟前,楚楚可憐地求殷延給做主。
看見這一幕,我倒是真懷疑腦子有點病了。
殷延是我哥,不是哥。
求我哥給做主,腦子是壞掉了嗎?
我不耐煩地一把將推開,告訴在我哥面前晃悠。
沒想到尹月居然還嗚咽著哭了出來,委屈地看著殷延。
見殷延一個眼神都沒給,立馬又換了副臉,惡狠狠地讓我來沾邊,別跟的殷學長攀關系。
我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故意在面前挽上了我哥的胳膊。
尹月被我氣得半死,卻又無計可施,只能恨恨地看著我,又開始號啕大哭。
警察叔叔被搞得不耐煩了,直接告訴他們,要麼和解,要麼就走法律程序,但是走法律程序結果還是一樣,要是都不選,就往別去吧,他們是理不了這件事了。
說完就走到一邊,讓他們自己選擇了。
最后,由于我和尹月都不同意道歉,這條就取消了,但是錢還是要照賠的。
收到轉賬 1000 元,簽了和解協議后,我滋滋地就跟著殷延離開了。
15
殷延擔心我的傷口,陪我一起去了醫院,看著醫生把我的傷口理好后,才將我送回了學校。
到了宿舍以后,文韻和王芳七八舌地圍在我邊問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我有個這麼帥的哥哥,還跟我的姓氏不一樣。
我笑著解釋說我跟我媽一個姓,而且我之前一直跟我外婆在一起生活,最近幾年才跟家里人一起生活。
聽了我的話后,們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晚上,我們三個人將宿舍收拾好后,拿著尹家給的 1000 塊錢就出去狠狠地撮了一頓,共同慶祝這大大的勝利。
而自從這天以后,尹月就沒再回宿舍住了,東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搬走了。
不過,不得不說,沒了尹月在的日子,大家過得都很開心。
這天,我和王芳正在宿舍里追劇,文韻突然氣沖沖地回來,狠狠地把門一摔。
我和王芳見狀,立馬詢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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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韻咬牙切齒地說:
「不知道是哪個碎子在傳,說一竹有神病!發瘋起來喜歡打人。」
王芳聽了以后也氣得不行。
我倒是沒什麼反應,畢竟這話也不算是傳。
我確實有狂躁癥,發瘋起來也確實打了尹月。
文韻見我這麼淡定,有些著急:
「一竹,你怎麼一點也不生氣啊,學校里好多人都在傳這件事呢。」
我笑了笑,沒多解釋什麼,我不想騙們,也不在乎別人如何評價我。
見我這樣,文韻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16
這天有一節公共課。
等我們到教室時,后面已經沒什麼位置了,只能坐到前邊。
結果剛一坐下,我就聽見后面幾排的生對著我指指點點,小聲地說我有神病,發瘋的時候會打人什麼的。
文韻氣得就要去找們算賬,我連忙拉住的手示意老師快來了,這才氣呼呼地坐下。
只是沒想到,幾個人越聊越大聲,生怕我聽不到似的,甚至最后還說起了我的外婆。
聽到這里,我再也忍不住,立馬回過頭將書狠狠地砸了過去。
本來別人如何評價我,我都不在意。
可我不喜歡被人潑臟水,給人背黑鍋,更不喜歡有人拿去世的外婆說事。
外婆去世前,我答應過要好好克制自己的緒,融社會,融群,所以我才來讀大學。
可我真沒想到,在這座象牙塔里,居然會有這麼多奇葩。
生被我嚇得尖起來,大罵我是不是有病。
我直接翻過了桌子站到面前,冷笑著開口:
「你不是很清楚嗎?我有沒有病。」
17
聽見我這麼說,生臉立馬變得蒼白起來。
我面無表地問是從哪里聽到這些的。
生巍巍地拿出手機打開學校的論壇遞給了我。
我拿過來一看,論壇首頁說我有神病的那條匿名料已經被頂到了最上面。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尹月干的蠢事。
我將手機還給了,接著就走出了教室。
看來上次的幾掌還沒有教會怎麼做人。
既然知道我有神病,知道我外婆的事還敢來惹我。
是我瘋得不夠厲害,尹月不害怕,還是活夠了。
等出了教學樓,我就拿出手機給朋友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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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一個有神疾病的病人,不過卻是個電腦天才,我們是在治療的時候認識的。
我讓他幫我查一個匿名賬號,再把賬號的發言還有帖子瀏覽量發給我。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只是,賬號的背后卻不是尹月,而是另外一個男生。
看來除了虛張聲勢,還是有點腦子的,知道不用自己的賬號發。
想到這里,我就將這些東西一腦地發給了殷延。
放著這麼一個有能力有背景的好大哥,不用白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