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別的就為解氣。
無奈之下警察把我們全部帶了回去。
走流程的過程中我媽還在對我破口大罵,無外乎都是老歌老調老聽老掉牙的那套。
什麼早知道我這樣,就該生我時把我溺死在尿桶里。
養我還不如養個胎盤。
還說我是瞎了狗眼才看不上陳守澤,人家那麼優秀的人配我綽綽有余。
活該我孤寡終生。
罵到最后連警察都聽不下去了讓閉。
臨走時我猛然回頭。
不懷好意地盯著。
「蘇桂芳,姓陳的不是你婿是你相好的吧?你覺得他這麼優秀不如你和我爸離婚,直接嫁他如何。要是你開不了這個口,我幫你開啊,也算你們水不流外人田,蛇鼠一窩好過年。
「既然養我不如養個胎盤,以后你找胎盤要錢就行。
「我孤寡我自在!你在這兒狗有什麼用?咬到我才算本事。」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出了派出所。
6
沒和蘇桂芳撒開手腳鬧,那是因為時間地點都不對。
不代表這次的事能就這樣作罷。
零狗碎又怎樣?
誰的人生不充滿了零狗碎。
我就是要一鬧到底!
出了派出所,我沒先去打疫苗而是回了家。
第一時間刪掉了昨天剛幫蘇桂芳錄的指紋信息。
既然不當人。
我也沒必要拿當人看。
然后我手腳麻利地把和舅媽的東西胡塞到了們的行李箱里,反手扔到了小區門口。
還給蘇桂芳拍照發了過去。
并拿著倆的照片告訴業,這倆人我不。
要是們打著我名號來鬧該怎樣就怎樣。
隨即我才在去醫院的路上給我爸打了電話,把今天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我并沒指著他能替我說話。
只是單純地告訴他,以后他和蘇桂芳萬事自理。
權當我死了。
反正我二十五還不嫁人已經犯了天條,為了不丟他們的臉,大家斷絕往來彼此都舒服。
省得什麼破爛都往我這里塞。
我爸先是沉默幾秒后忽然發出了低泣。
他喊我別掛電話,說這些事他半點都不知道。
知道了他也沒轍。
畢竟我媽幫扶我舅舅可不是一兩天的事。
這麼多年都忍了,我就不能再忍忍?
大過年的何必鬧這樣?
如果因為這個我就要和他斷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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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太沒良心了。
良心?
以前我倒是有。
可他們都是在用什麼回應我的良心?
是小時候我和蘇媛爭蛋糕,蘇桂芳一掌扇得我口鼻流。
還是每年過年我都只能撿蘇媛不要的服穿?
明明我大蘇媛一歲,的服我穿著更短,可蘇桂芳卻像是瞎了一樣看不見。
喜滋滋地把那些舊服往我上套。
上大學時蘇桂芳每個月只給我五百生活費。
扭頭就補蘇媛三千。
畢業后我連著換了五六份工作,只因為我拒絕工資上給。
就每次都去我單位鬧。
這幾年過年回去,哪次不是我出錢又出力?
蘇桂芳還一個勁兒地埋怨我不如蘇媛。
這些事我爸不是不知道,但他就是每次都能恰到好地完。
說到最后我已經歇斯底里了,一個勁地沖我爸喊。
問他是不是我不配?
既然他們不我,那還生我干嗎?
倒不如把我溺死得了。
這樣蘇桂芳就能心無牽掛地去蘇媛了。
許久,我爸才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是我對不起你。」
我當即掛斷電話。
這種遲來的道歉還有意思嗎?
7
在醫院打疫苗時,蘇桂芳給我打了無數通電話。
我調靜音隨打。
不拉黑也不接。
以蘇桂芳的霸道子只怕沒多久就得抓狂。
反正這次被那小崽子咬傷,陳守澤賠了我兩千塊,足夠我打疫苗了。
至于面子問題本不在我考慮范圍。
可沒等我從醫院出來,我就接到了蘇媛的電話。
開口語氣就很沖。
「表姐你沒病吧?我媽好心和姨媽去你那塊給你介紹對象,你可好直接把人趕出來了。這都什麼事?你趕回去,們正和業鬧呢。」
「對啊,我有病!你有藥?」
「別鬧了,都是你長輩有意思嘛。」
「德高重的才長輩,就們那樣的只能老登。」
我果斷掛掉電話把拉黑。
一個既得利益者,還有臉舞到我面前?
慣的。
但想到說的話,當晚我沒回家直接在外面賓館開了房間。
我就想知道蘇桂芳會怎麼理這次的事。
一連在外面住了三天,我又和業再三確認后才慢悠悠回了家。
可距離小區門口還有幾百米時我就被陳守澤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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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貨此刻也不裝了。
他兇神惡煞地擋住我,我還他錢。
還說我一掌把他兒子扇出了腦震。
這事沒個十萬八萬結不了。
如果不愿出錢也行,以抵債他也能勉強接。
他這副無賴臉著實把我噁心壞了。
我左右看看,確定周邊沒有監控后一個箭步沖上前……
用盡全力使出了斷子絕孫腳。
又在他倒地哀號的同時假裝撥了報警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