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湊到他耳邊低聲音勸道。
「真當我不知道是你唆使小兔崽子咬我的,繼續鬧下去誰也討不到好。
「兩千是你賠我的醫藥費,你是缺這兩千買米下鍋?至于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堵我?
「你不就想要個老婆?沒必要逮著我一個人可勁薅,我這爹不疼媽不的,嫁給你你也撈不到啥好。既然你認識我舅媽,就該知道家也是獨生,蘇媛比我寵多了。」
陳守澤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什麼意思?」
我輕笑出聲。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大家都是了的老狐貍,點到為止就好。」
「我沒想吃絕戶。」
「哦,原來你不想啊!這可怎麼辦,你坐過牢,要是再因為勒索進去應該罪加一等吧?我這可都錄了音的。」
我故意舉起手機朝他晃了晃。
他瞬間臉煞白。
我這樣的原生家庭環境還能長得多善良?
外面大風大雨淋太久,我自然懂得怎麼才能替自己撐起一把傘。
8
短短三五分鐘我和陳守澤達了共識。
以后只要他不來招惹我,這次我就當作沒見過他。
至于他要不要對蘇媛出手……
與我無關。
反正明路已指,暗徑自辨。
回家后我給早就沒了電的手機充上電,這才洗了個澡。
剛才我是唬陳守澤的。
這三天蘇桂芳無休無止地打我電話。
手機早被打關機了。
為了圖清靜我懶得多買個充電,沒承想陳守澤會來蹲守我。
幸好他夠慫。
無形中也省了我不麻煩。
開機后第一個打電話進來的竟是我爸。
他語氣十分焦急。
說他被打了。
蘇桂芳和我舅媽回去后,他第一時間就提了離婚。
但蘇桂芳不僅不同意還喊著我舅打上了門。
現在他一個人在醫院。
蘇桂芳他們又浩浩地組團找我算賬來了。
老頭很懊悔。
「是爸爸對不起你,可爸爸也沒辦法,唯一能補償你的就只有和你媽離婚了。你千萬小心點,你舅舅不是什麼講理的人,這些年沒慫恿你媽坑咱家,你媽又是那樣的脾氣,我……」
「我知道了。」
沒等我爸懺悔完我就打斷了他。
都是些陳年舊疾,真心疼我他怎麼可能現在才覺悟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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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借口。
人生從來就沒有突如其來的懊悔和轉變,有的只是利益權衡后的抉擇。
蠅營狗茍了一輩子。
沒好的事他怎麼會做?
這通電話他不只是在給我通風報信,更多的還是試探。
試探我會怎麼應對蘇桂芳。
才能準判斷他的下一步值不值。
沒多久我就接到了業的電話,和之前不同這次蘇桂芳們沒進小區。
而是在小區門口外面拉橫幅、喊喇叭。
四宣揚我是白眼狼。
最為關鍵的是他們還抬了口大紅棺材擺在外面。
說我再不面,蘇桂芳就要喝藥死給我看。
說起這些時業都快哭了。
「劉小姐,真不是我們工作不到位,人沒進來我們沒權限,但在大門口這樣鬧業主進進出出的影響真不好。求你出個面吧,先把人打發走也行,這大過年的,弄口棺材堵門口,真心晦氣。」
「你們就沒報警?」
「報了沒用,警察一來他們就走,警察一走他們就又回來了,我們是一點辦法沒有。」
聽到這里我還有啥不明白。
以蘇桂芳的腦子肯定想不出這麼多花活。
能把無賴手段玩得如此清新俗的只有我那個「好舅舅」了。
9
我答應業會盡快解決此事,當即穿鞋下樓。
他們說得沒錯。
大過年的搞這麼一出的確很晦氣。
我也必須和蘇桂芳有個了斷。
見到我,坐在棺材跟前的蘇桂芳立即哭天喊地起來。
雙手拍地的架勢活像在哭野墳。
舅舅和舅媽一左一右攙著,兩人鼻孔朝天連看都不正眼看我。
反倒是蘇媛茶氣沖天地迎了上來。
「表姐,你怎麼這樣?姨媽生你養你一場,你不念就算了怎麼還怨恨上了。不是我說你,這幾天你家快鬧翻天了,你爸要和離婚你又不接電話,該不是你們兩父聯合起來欺負姨媽?我都忍不下去了。」
「怎麼個忍不下去?你是活不過今晚了。」
我斜眼瞅著蘇媛。
神一滯,還想開口卻被我無視了。
我繞過走到蘇桂芳跟前,讓有事說事,沒事就滾。
我沒工夫在這里陪切磋演技。
蘇桂芳眼珠子一轉從懷里掏出了個飲料瓶。
神憤恨地瞪著我。
「就知道你是個白眼狼,但白眼狼也是我生我養的,今天你要不把我們乖乖迎回去,我就死在這里讓大家都看看。反正棺材你舅舅已經替我準備好了,我也不怕沒人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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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想死是吧?」
我哦了一聲,讓先等我一秒。
隨即去了小區門衛要了兩個一次紙杯,然后快速從手里奪過飲料瓶。
滿當當倒了兩大杯。
將其中一杯塞回手里,舉著我這杯和了一下。
「來,干杯!反正我這條命是你給的,你都不怕我怕啥?黃泉路上我陪你,咱們誰都不孤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