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被我這套作整蒙了。
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沒辦法,我實在太了解蘇桂芳了。
打從我有記憶開始,隔三差五就上演這種鬧劇,不出意外的話這杯子里裝的就是普通飲料。
對這套流程我都有免疫力了。
見僵著不,我干脆一舉杯先干為敬。
然后示意。
「喝啊,都看著我干嗎?一上午在這里號了那麼久,口不干嗎?」
沒等蘇桂芳有所反應,我已經上前圍著棺材繞了一圈。
真心夸贊道。
「功課做得真足,還知道用大紅棺材。這玩意喜棺,一般是給壽終正寢的老人用的,當然也有例外,橫死之人也可以用。」
說到這里我話語一頓……
猛然回,湊到蘇桂芳跟前。
「不知道你屬于哪種?」
10
蘇桂芳被我嚇了一跳,杯子掉在地上。
我笑出了聲。
「怕什麼?不管你是哪種我都不嫌棄,橫死我也一定替你風風地辦。但可惜了現在都火葬,你這口棺材怕是用不上。」
「劉潔!」
一直沒吱聲的舅舅忽然跳了出來。
手來打我。
我怎麼可能慣著他?
把這些年在拳館里學到的那點微末本事全用在了他上。
邊揍我還邊朝四周的吃瓜群眾解釋。
請大家都看清楚,我這是正當防衛是自保。
或許是他們做的事太招人恨了,吃瓜群眾一溜全向著我。
說大家都可以替我做證,我就是正當防衛。
是那個老男人先手打我的。
看吧。
這世界還是好人多。
最終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報了警,警察趕來時終于抓到了他們現行。
我們全被帶了回去。
他們鬧這出往小了說家事,往大了說肯定就是尋釁滋事。
偏偏舅舅不自知。
在派出所里竟敢和警察拍桌子,說我是他晚輩他出手教訓一下怎麼了。
甚至搬出了娘舅大過天的那套說辭。
說要不是為了他姐,像我這種小白眼狼他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末了還罵我是個什麼東西?
我實在沒憋住回懟了他。
「蘇宏博你是不是吸吸傻了?開口就一子棺材味。還我算什麼東西?告訴你我死哪兒哪兒就是你祖墳,你說我算什麼!」
「小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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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說得對,學什麼不好偏學賤,這些年吃我家喝我家的還打傷我爸。你家那戶口本翻開的是一本百科吧?個個都這麼清新俗。」
蘇宏博打不過我也罵不贏我。
氣得渾發抖。
警察讓我也說兩句。
畢竟一家人,鬧那麼難看沒意思。
可比這更難看的我都經歷了,還在乎眼下這點小場面?
反正大把人替我做證我是自保。
倒是他們在小區門口哭野墳的視頻和之前業報警的記錄都留存著,誰攤上的事更大顯而易見。
沒多久,我爸接到我電話從醫院趕了過來。
開口就要告蘇宏博故意傷害。
他拿出傷鑒定,還有這些年蘇桂芳補蘇宏博的票據。
聲稱要追討夫妻共同財產。
這下蘇家人真慌了。
蘇桂芳更是哭出了新高度。
號得那一個宛轉悠揚、氣回腸。
11
上一輩的拉扯和我沒啥關系。
作為害者我很快就出了派出所。
和我一并出來的還有蘇媛。
咬牙切齒地威脅我。
「劉潔真有你的!這事咱們沒完,我一定會讓你后悔,一輩子都記得我。」
「我當然時刻記得你,要不怎麼會每次路過殯儀館時我都以為燒的就是你呢!」
「你……」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鬧什麼,不就是想從我手里再扣點錢出來補給你買房?蘇媛別做夢了,沒了我和我爸, 蘇桂芳全上下連個鋼镚都抖不出來。」
我鄙夷地看著。
曾經我也很羨慕有人疼有人。
可後來我不羨慕了。
與其當個不勞而獲的蛀蟲, 我很慶幸自己早就擁有了自強自立的能力。
至于有沒有人……
重要嗎?
現在的我可以自己自己。
那天我從陳守澤里才知道了事緣由。
蘇媛想買房又拿不出錢, 爸媽屬貔貅的也只進不出, 一家人就把主意打到了蘇桂芳上。
可蘇桂芳也沒有。
所以們一合計才幫我介紹了陳守澤。
想拿我換那四十萬的彩禮。
這也是陳守澤會苦心蹲守我的原因。
但他們沒想到我會不拿,所以收了錢的蘇桂芳這幾天都急冒煙了。
這才有了小區門口那出。
秉著誰招事誰負責到底的真理, 我暗中聯系了陳守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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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來得很快。
對蘇媛那一個噓寒問暖。
兩家平時應該很,沒幾句話蘇媛就跟著陳守澤走了。
離開時還朝我狠狠啐了一口。
看著被路燈昏暗線拉長織的兩道影。
我若有所思。
現的媽想必當著一定很爽吧?
人家兩套房爸媽都有退休金, 還有個比狗都厲害的熊孩子, 蘇媛未來一定會活得很熱鬧。
因為不想再出現下一次被棺材堵大門的鬧劇。
當晚我就預約了搬家公司。
打算先搬去閨閑置的房子里過渡幾天。
隔日我把自己的房子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