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被害,阿姐被擄,我將刀架在罪魁禍首脖間,腦中卻響起仙人焦急的阻攔聲。
「你的任務是助男主登基,不是殺了他!」
我不顧警告,割下了仇人的頭顱。
「這已經是你殺的第二個男主,你難道不怕灰飛煙滅嗎?」
一道天雷應聲劈到我上。
我冷哼一笑。
這天雷擊穿我的識海壁壘,讓我得以吸納更多靈氣,化為靈力。
「男主祭天,法力無邊。這不是你教的嗎?」
1
如果不是六歲那年被綁匪劫走,我不會知道,人的命運一開始便寫好在命書上。
那一年,父親率兵出征,配合母親一計暗度陳倉,一舉拿下西戎。
父親被封為鎮遠大將軍,母親被封為神策將軍。
同年,叔父晉升戶部侍郎,堂兄更是中了鄉試解元,衛家在京中一時風頭無兩。
盛國多年宿敵得以殲滅,邊疆安穩。
圣上龍大悅,在宮中舉辦嘉賞宴,大宴四方。
可歸學后,我卻在前往宮宴途中,被西戎潛藏在京中的殘余臥底擄走。
「先讓衛家急一急,讓那皇帝小兒知道,就算西戎國破,我們西戎子民也絕不認輸,定會復國!那小子就算坐在龍椅上,也別想安心!」
我被蒙住頭,耳邊傳來綁匪惻惻的笑聲。
「小妮子,待我們剝了你的皮,做人皮燈籠人皮鼓,就送你和衛家團圓!」
肩膀上重重一擊,我又暈了過去。
……
「醒醒。」
「再不醒來就要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清脆空靈的聲如冷水般澆醒了我。
這個聲音是從天上傳來的。
我四張尋找聲音的來源,卻沒有看到任何其他人。
屋子里空空如也,四周只有兩個綁架我的匪徒,正靠著墻邊休息。
我以為是自己迷藥未過,又暈了頭,才有這般幻覺。
空靈的聲再次響起:
「別了,我傳音在你腦子里。再到瞅就會被發現了。」
我頓時收住了張的脖子,心里默念:
「你是來救我的嗎?」
「冷靜,先觀察你周圍的環境。」
我環顧四周,兩名匪徒和背靠而憩,外面好似有人舉著火把在來回踱步。
廟里空無一,墻上影子正隨著蠟燭火苗搖曳著。
Advertisement
我的雙手被地綁在背后,系在這破廟的主梁上。
腦海里飛速閃過父親曾教過的那些打結和解結的方法,手指不經意到腕間的一抹冰涼。
那是堂兄送我的生辰禮——一枚定制的手鐲。
我自小喜兵,可我尚且年,家人怕我舞刀弄槍傷著自己,從不讓我尖銳的兵。
堂兄便專門去找鐵匠為我定做了這枚暗藏玄機的手鐲解饞,順便,還可防。
沒承想,今日便用上了。
這手鐲看似普通,實則里可旋出一把小刀。
我悄鋸開腕間的繩索,腦中再次響起空靈的聲。
「你的影子。」
我抬頭去,門上竟然也有我的影子。
他們在我側后方擺了一枚蠟燭,我的一舉一都被投在門上。
幸好剛解手繩時我沒有什麼晃,不至于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我盯著墻上的影子和不遠的兩人,開始割腳上的繩索。
聲再次響起:
「一刻鐘后會有人帶領侍衛搜尋而來,這是你的機會。」
「他們是來救我的嗎?」
「也許吧。」
「你是誰?是神仙嗎?」
沒再回答我。
我割掉腳上側的繩索,將手放回背后佯作原樣。準備等會兒有其它火出現,我就持著小刀沖出去大喊救命。
可期待的火沒有出現。門外突然閃過幾個黑影,將巡邏的賊寇放倒。
三支迷煙捅破窗紙,我倒頭暈了過去。
2
醒來后,阿娘告訴我,剛從西南封地回京的三皇子正好路過,見那破廟外有歹人行為鬼祟便出手拿下,沒想竟差錯下救了我。
可我明明記得我是被迷暈的,三皇子救人難不還要先把人質迷暈嗎?
「是為了迷暈廟里的歹人,怕他們發現后傷你吧?不必想太多,明日,娘便帶你進宮拜謝皇后娘娘與三皇子的母妃。」
或許是我多心了吧。
三皇子的生母良妃娘娘對我非常冷漠,也不怎麼搭理娘親,對三皇子救我之事更是避之不提。
不過皇后娘娘很是和藹,還賞賜了我一枚玉佩。
「煜兒回京途中突遭風寒,路上耽擱了些時日,沒想到還因此救下了衛家二姑娘,真是緣分吶。」
阿娘臉上一怔,良妃娘娘卻急忙開口:
Advertisement
「不過是湊巧的事罷了。」
離宮后,娘親說宮中貴人各異,今日之事我不必放在心上。
後來我卻聽到娘與阿爹說,中宮似有將我許配給三皇子的意思。
可皇子們逐漸長大,有些爭端能避就避。
深宮似牢籠,爹娘知我子,也不愿我做這籠中之鳥。
這恩,盼著哪日趕報了才好。
可我心里想著,還有一位仙人的恩我也要報。
3
「仙人仙人,你在嗎?可以聽到我說話嗎?」
我在祠堂里擺上九九八十一道貢品,跪在團上誠心磕頭。
「你已經接連一個月在祠堂喊我了……」
悉的聲響起,語氣里似乎帶著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