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莫要放在心上。」
子站起來,向我行了個標準的禮。
抬眼,向我的目里卻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很,我卻覺得那里有些奇怪。
我細細觀察著,面容秀麗,如家子般端莊大氣。眉目之間還多了幾分塞外的濃烈與豪爽。
跟我講起在邊疆和李承相遇的故事。
本名崔媛,是朝中崔首輔的,年時被拐賣落到塞外被一戶農家收養。年長后被家中賣給屠夫做妻。
不愿,逃家落難,被殺敵歸來的李承救下。
「掉進陷阱那一刻我萬念俱灰。只能祈求上天哪一位神佛垂憐,可以救一救我。」
「可能是心的神聽到了我的乞憐,派來了李承。他似天神下凡,將我從中救了出來。」
「他發現我與京中崔首輔頗神似,又著人打聽了崔家往事,才知有一名流落在外。」
後來便是貧歸宗,山雀一朝變凰的故事。
回京中學習貴禮儀。李承在邊疆打仗,軍職連升。
一年后,李承被圣上封為將軍,他們也有了婚約。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我這樣算不算是打擾了人家的事?
可他既然與崔家有婚約,為何不傳我書信說清楚,我也不是什麼會纏郎的癡。
崔媛見我出神,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姐姐你先好好休息,承哥哥讓我陪他吃午飯,現在應是在等我過去呢。」
扭頭起的瞬間,我捕捉到耳后一閃而過的金。
14
臥床休養的這幾日,我又夢到兩年前到天靈山拜師的事。
「阿姐,我們起這麼早去采水,真的能讓他收我們為徒?他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醫仙說的怎麼會是假的?話本子里都說了,收徒都是要先經過考驗。
「若是我們能在白到秋分期間,采滿兩壺的秋水,他就要依照承諾給我測驗的機會。只要測驗通過,就可以拜師學醫了。」
「最好是這樣,要是騙了我們秋水,再找借口打發我們說你測驗不通過,我就打得他滿地找牙!」
阿姐彈了我一個腦瓜崩:「不得無禮。」
我與阿姐分頭找花收集秋水。
可接水實在無聊。我算了下日子,按照阿姐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子,我們肯定能采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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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安心地放下罐子,讓水自己滴落進去,便進山探索去了。
天靈山山頂終年飄雪,山底下卻四季分明。
如今正值秋日,有些燥熱,我便走到山間湖水邊洗洗臉。
湖水波粼粼,越往湖中間,愈是深綠。
可湖中心卻閃爍著一抹異樣的藍。
我以為是的折,眼,那卻定在那里一不,與流淌的波完全相反。
山上能住個醫仙,這湖底會不會埋著什麼稀世珍寶?要是還能醫阿娘的眼睛就更好了。
我憋了一口氣,跳下水朝著潛去。
待我看清,那發竟是一塊石碑。
上面滿是裂痕,藍的正從裂痕中出。
「來吧」
「快來」
它好像在呼喚我過去。
我出手,卻像被電了一般,渾麻,里什麼東西被電流擊穿。
下一秒,天旋地轉,我在湖底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是在后山客房里。
「你被鎮山石震暈了,可有到什麼異常?」
師父一直好奇地問我各種問題,可我干的嚨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抖地抬起手指向桌上的茶水,「……」
阿姐正要去給我倒水。可下一秒,茶壺里飄出了一串水珠,往我口中飄來。
我剛喝上幾滴砸吧砸吧,師父大手一揮,將水珠盡數打落在地。
兩雙眼震驚地向我,我才反應過來我做了什麼。
後來,阿姐順利拜師。
而我,則被師父抓去練習控水。
「你一個凡人小丫頭,從未到過仙界,又未修習過法,怎會突然習得這控水?難不是被鎮山石震出來的?」
「可鎮山石是守護山靈,怎麼還會讓凡人習得仙?」
「我倒要看看你這控水能學到幾。」
法類別眾多,需從最簡單的控制類開始練習,往后逐一學習,可以進階到變化類與進攻類。
在師父的摧殘下,我逐漸學會用控水給他收集秋水,打水洗,將活魚團起從山腳運到山頂,甚至將水滴變為利箭獵殺天上的飛鳥。
「師父,除了控水,我還能學控制活嗎?控水太累了,不如直接控鳥讓它自己飛到砧板邊上吧。」
「別想了,控制活那是木系的木偶,你沒有那個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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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法是要種咒印才能控制的。等你給飛鳥種下咒印,人家早飛出八千里了……」
15
……咒印。
我從夢中驚醒。
是咒印啊,崔媛脖子后的金紋樣是木偶的咒印。
為什麼會被種下咒印,又是誰控制著?
師父說凡間不可用異世法,違必遭反噬。這個人為什麼拼著反噬也要控制崔媛?
可以下床后,我坐在院子里等李承經過,石桌上放著剛做出來的八珍糕。
他有了婚約我不宜與他接過多,我也只求他幫我找阿姐,就算被說挾恩圖報我也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