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城外看見你父親時,我就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苦練槍法,參軍殺敵,一點點掙軍功。」
「可那些晉升和殿下的機會相比,微乎其微。我抓住了第二個機會,向上爬,我有什麼錯?我沒有錯!」
他一臉義正辭嚴,怕是用這樣的話將自己洗腦千百遍。
「可那是我爹娘!他們救過你,幫過你,最終卻因為你而死!還有營里的兄弟,死的死,傷的傷,你怎麼忍心將他們和整個衛家的命當作墊腳石!你和那些將你視為草芥的貴人有何分別?」
「我和他們……?」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神癡狂,仰天大笑。
「我和他們沒有分別。可你與我又有什麼分別?
「你不是喜歡我嗎?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既然你接了我的喜歡,就要和我經歷一樣的痛苦。」
他用手指挑起我的下,聲狠厲。
「搖尾乞憐才能求得施舍,這種被命運捉弄的痛苦,你也該嘗嘗。」
我手腕上的繩索早已被鐲子里的暗刀割斷。
趁著他靠近,我擒住他的右手,往前一擊。
紅的從他脖頸間噴涌而出,灑落一地。
20
「真是個白眼狼。」
他的雙瞳放大,滿是詫異。
或許是疑我何時掙,或許是不敢相信我竟狠心殺他,我竟能真的殺了他。
但這些我都不在意了。
他倒在地上,雙眼卻泛著藍的。
一個閃著藍芒的片狀,從他的雙眼中析出,漂浮在空中。
那是一片碎鏡片。
如一潭死水的靈力突然掀起了波浪,我手想將鏡片拿下。
手指鏡片的一瞬間,一涼意從鏡片刺,麻麻的。
它在我暢通無阻,直至下腹部,用力擊穿了一層壁壘。
師父給我下的封印竟然被解開了。
我的被放大無數倍。
異常空虛之下,只想不停地想要吸收周圍的靈氣。
我屏息靜氣,將吸的靈氣運化為靈力。
靈力暴漲,我控制不住地將滿荷花池的水全數托起。
是久違的力量啊!
師父曾說過我是凡人之,能縱小部分水團已是難得。
可剛剛我只是了一下這鏡片,就覺自己功力又上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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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只能控水珠,到現在可以控整個荷花池,難不這是什麼可以幫助我助長修為的神?
一時用太多靈氣,負荷不過來。我從半空中落下,坐在地上盤休息。
滿池的水落下砸向池底,吸引到了外面護衛的注意。
兩柄利劍卡在我頸間,驚恐的聲音震耳聾:
「你竟敢殺了驃騎將軍!?」
21
鞭子不斷地落在我上,牢外清脆叮鈴的步鈴聲,將我從夢魘手中拉回。
「還!說,你是不是太子派來的間諜,用邪殺了李將軍!?」
崔媛揮揮手,獄卒便退下了。
披狐大氅,姿態優雅地來到我面前,目清澈。
雍容華貴的錦袍像是簇擁著一朵潔白的格桑花。
「你為何要殺了李承?是因為他拋棄了你,與我有婚約?」
「他還特意讓我不要將你的份說出去,就算你直接離府,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又何必做這樣的事,讓自己鋃鐺獄呢?」
崔媛的話剛落音,仙人的聲音就傳了我的腦海中,聲音愈發嘶啞。
「是啊,你又何必殺了李承,他可是我挑細選的男主!」
崔媛從懷中掏出手帕,了我臉上的跡。
「雖然你殺了他,但我也不恨你。我已經有了新的婚約。你也不要那麼倔強,早點找個依靠吧。」
轉的瞬間,我又看見了耳后的金。
仙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不殺李承,就可以安安心心走劇,做你的將軍府姨娘,何必在這里當一個階下囚?」
姨娘?我冷哼。
別說姨娘,將軍夫人我都不稀罕。
師父下的封印已被打開,我現在可以正常使用水了。
我催力,在指尖凝結式,將缸里的水化作箭矢,從后方擊中獄卒的手腕。
「啊——」獄卒手中的烙鐵被打飛出去。
牢房的門正巧被打開,烙鐵直直向他面中飛去。
「哐當」一聲,烙鐵被打落一旁。
「刑都拿不穩,拖下去。」
來人一狼大氅,走到我面前,用手挑起我的下。
見我一臉冷漠,哂笑道:
「真是好一把人刀啊。」
「衛二小姐如此英姿颯爽,顧盼生輝,貌真是令人難以忘懷。」
「只是不知,衛大小姐如今又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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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可以為你找到你失落的阿姐,但你要為我做事。」
「什麼事?」
「殺。」
「你不怕松開鐐銬,我第一個就殺了你嗎?」
「當然怕。可沒有我,你絕對找不到你的阿姐。」
他擺了擺手,轉過去。
旁邊的侍衛上前用手開我的,往里灌了不知名的。
「這是南羌的蠱毒,每旬服用一次解藥。你若是敢背叛我,我會讓你和你阿姐一起死在這毒下。」
22
三皇子將我安排在他府里,還安排了大夫給我治傷,警告我快些養好,為他殺。
但他派來的大夫卻令我有些出乎意料。
一素白長袍的醫師出現在我面前時,我險些以為這是三皇子給我下的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