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卻見到陛下捂著流的脖子,旁是冠霞帔、手持長劍的皇后。
「!有!」
「來人啊!快醫!」
「皇后刺殺陛下!」
重重軍隊圍在祭臺下,煜捂著脖子上的傷口,一邊用手撐在祭壇上,不讓自己摔倒在地。
他雙眼怒瞪著我,千種刑罰仿佛就在邊,卻因為被而說不出話。
「你不是心積慮就想要這個皇位嗎?」
「我能助你,也能殺你。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早點一刀要了我的命。」
「是你的傲慢留了我一命,更是你的貪婪給了我可乘之機。哪怕只有一線希,我都會殺了你。」
我再次揮劍。
煜人頭落地,滾下祭臺,咕嚕嚕滾到了貴妃崔瑗邊。
仙人嘶啞暴怒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來。
「這已經是你殺的第二個男主了,你難道不怕灰飛煙滅嗎?」
一道天雷應聲劈到我上。
卻只擊穿我的識海壁壘,讓我得以吸納更多靈氣,化為靈力。
靈氣不斷涌,的靈力翻江倒海。
萬千水汽由四面八方而來,匯聚于我的海之中。
我到無比地充實與輕盈,好似下一秒就要化云朵飄上空中。
「男主祭天,法力無邊,這不是你教的嗎?」
與此同時,煜眼中析出的藍碎鏡逐漸升空。
上一次,我殺了李承,這東西便從他眼中析出。
我只是到了它,便能讓師父給我下的封破解,重新激活我的靈力。
我一直在想這到底是什麼。
直到前段日子仙人不斷地提醒我,他給我換了男主。
我才想到,可能就是這個東西,讓他們為我的男主,我所謂的天,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可是,我的命,本該握在自己手里。
異世之,怎可隨意控凡人命運。
我步跳下祭臺,沖過去手將那碎片拿下。
我地握著它,雷電似的激流從鏡片傳我。
我發了瘋似的吸收著水氣。
四周狂風四起,萬里無云的晴天瞬間烏云布。
雷聲陣陣,烏云聚來化作霧氣與水滴,經由我的五四肢吸。
底下群臣躁。
「皇后殺了皇上!皇后弒君了!」
「妖!皇后是妖!來人啊!」
「皇后被雷劈了,這定是上天怒,降下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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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啊!將這妖拿下!」
他們從沒見過這樣的景象。
京城里的達貴人們,見慣了人心算計,見慣了人命如草芥。何曾想過權勢滔天的自己,也會有為草芥的一天。
或許他們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或許他們脈尊貴,但他們和普通人一樣,都只有一條命。
在超越自然的存在面前,他們也只能被恐懼掌控,無力掙扎。
握著鏡片的手止不住地流。
鏡片上的亮忽然變強,向天邊飛去。
李承和煜死后都有這個鏡片析出,現在逃跑怕是又要附在下一個人上了吧。
只可惜,我已經知道所有事的真相,也不會讓他們如愿。
死人的最是保守。
可將死之人的,卻最容易松開。
我殺的那些高,有的是不愿站隊的清流,更多的是三皇子一派知曉太多骯臟的人。
三皇子馬上要登基,哪里愿意自己腌臜往事為那麼多人所知。
他想讓我當一塊抹布,掉他烏黑的過往。
為了活命,不管曾經給三皇子做了多惡事,他們都一一告訴了我。
只是我沒有如他們所愿地留他們一條命。
所幸清流一派在名單上的較,都是年紀大的肱之臣。
我用泡了水的尸以假真,再將他們暫時藏在了衛府的地里,由藥娘的弟弟幫忙看顧。
當初三皇子救我一命,便讓良妃起了要與衛家結親的心思。可那時皇后與太子勢大,不便說出口。
後來暗示我爹娘要與衛家聯姻,可爹娘不允。
他們擔心衛家站隊太子,便在宴會上毒瞎了娘親,嫁禍皇后。
還趁機將站隊三皇子的世家子弟派軍中,蠶食軍中勢力。
煜能輕而易舉地為衛家正名,不過是因為他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能想出這一石三鳥計策的,就是一直站在煜后,不顯山不水的謀士——喻禮。
不必猜,仙人定是要將喻禮定為我的新男主了。說不定還要給他一個攝政王的劇本。
下一個,我就要他死。
25
喻禮前幾日吃壞了東西,臉上長滿了紅疹,面容有異無法觀登基大典,今日正在家中等醫師來給他施針。
此刻他正坐在院中下棋,怕是還未知曉登基大典上突變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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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從天而降嵌他眼中,他有一瞬間的呆滯。
一道劍隨即從天而降沒他的膛。
我拔出劍,又徒手將碎片從喻禮眼中拔出。
我沉浸在吸納靈氣中,縹緲似霧,握著鏡片的手止不住地流。
鏡片上的亮再次變強,向天邊飛去。
我騰而起,駕著云朵朝鏡片飛遁的方向疾去。
回地面,倒在地上搐的影旁出現了一道白的影。
藥娘姐姐最近在研制新的毒藥,想必喻禮會是個好用的藥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