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金線從他手中出刺桌案上穿襦的小木偶,再將木偶拉回手中。
他雙眼瞇起,險一笑:
「就給你表演一下吧。」
那木偶的被他生生掰下,轉而按在他部的缺口上,變幻正常大小的。
那缺了的木偶又被他隨手扔到一邊。
我出劍指向他:
「靈文何在?」
他眼中閃過一疑,轉而變為得意的笑容。
「我就是靈文啊。你是……衛競霜?我在山河鏡里見過你。你是怎麼來桃林的?按理來說……」
我打斷他:
「什麼山河鏡?」
他向空中合并的鏡片,笑容詭異。
「山河鏡可照世間事,可顯萬原型。我就是通過這山河鏡,看李承和煜一舉一,然后在命書上寫下你的命運啊哈哈哈。」
「你才不是靈文。說!真正的靈文究竟被你藏在哪里了?」
我出劍向他砍去,他卻巋然不,雙手合掌卡住了我的劍。
「咔」一聲,劍斷了兩截。
他邪惡一笑,「你這普通的人間武,是傷不了我的。」
瞬間,合并的雙掌將劍震碎片,只留一把劍柄。
他一不出,二能控木偶,再加上之前在碎片中見他變化的人臉,還有那從天邊飛來的金線……
眼前突然浮現崔媛轉時耳后出的金咒印。
原來,他是木偶啊。
28
如果是木偶,那就好辦多了。
「你是命書的主,我可以不你。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讓你做什麼便做什麼,我就留你一命。」
「你想要我做什麼?」
我將劍柄丟掉,睜著無辜可憐的雙眼看著他。
他好似很滿意我的臣服。
「做什麼?還能做什麼?當然是由我來親自書寫你的命運了。人當什麼主角?故事里的主角當然是要由男人來當!」
「能讓你用武將世家的背景嫁皇家就已經是對你的恩典了,你竟還不知足?還把三皇子殺了。」
「我已經把碎片植喻禮,回去你就和崔媛一起,乖乖地做他的賢助,讓他當上攝政王。」
「這天下,就該是我們男人的!」他仰天長笑,狀若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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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
他瞪我一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我有自己的人生,憑什麼要聽你的?」
「你利用木偶控崔媛,哄騙他人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才沒有哄騙!」
「若是他們心中沒有那樣的想法,我哪里有可乘之機控制他們?甚至他們還會像你一樣反抗我。」
「我只不過是說出了他們真正想做的事,那些被抑在心深,不被禮義廉恥所接的而已!真正做下惡行的,就是他們自己!」
我看著他頭頂上逐漸布的烏云,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他臉沉,催金線將地上的碎劍牽起,作勢要攻擊我。
我歪頭:「笑你天真啊。」
「你要干什麼!?」
「我師父曾說過,木偶幻可改人記憶、蠱他人。
「先前我不明白為何李承說沒有收到我的回信,如今我懂了,是你修改了他的記憶。崔媛耳后的印記也是因為你給種了牽引!
「你說人心有,可你的最是可怕。
「為了滿足野心,你踐踏無辜者的人生,用幻編織謊言,讓多人了你棋盤上的棋子。他們的人生軌跡本該由自己做主,卻被你胡涂改。」
「你們這種高高在上、肆意玩弄普通人命運的惡鬼,就該永下無間地獄!」
結印完,頭頂堆疊的云層著,雷聲頓起,一道雷電劈下,擊中他頭頂。
他現出了木偶原型,趴在地上彈不得。
「有本事你就繼續引雷!劈了這桃樹,靈文就能給我陪葬了!」
我識海剛剛擴大,力量不穩,控制云層劈一道雷已是費盡力氣,本也沒打算繼續劈雷。
還得「謝謝」你告訴我靈文的位置。
云層疊,雨滴落下被草地瞬間吸。
我凝結雨滴化為冰針,向木偶將他凍了大冰塊。
29
桃花樹那里確實有個樹,結合在鏡子上看到的畫面,靈文應該就困在里面。
里并不大,一子蜷在角落,上的金線已經落。
我將背出放在搖椅上,卻怎麼也不醒。
拿來桃花酒,放到鼻子下。
「咻」地一下,睜開了雙眼。
「好香啊。」
這是靈文與我面對面說的第一句話。
嗜酒如命,不用問,這肯定是真的靈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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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這一路來的所有事告訴了,問:
「這木偶是怎麼回事?」
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
「這對木偶是我升仙的時候從凡間帶的。在凡間時,我喜歡聽各種戲曲,有次廟會見到了這對制作巧的木偶,便帶回了家。
「可這木偶演了很多凡間的戲曲,恨怨憎會久積在。帶來桃林后,日日靈氣滋養。一日我打翻了桃花酒,泡到了男木偶的原。」
「種種機緣巧合下,他開了靈智,又背著我修煉。兩天前他趁我喝醉,就把我綁起來扔樹里了。」
「他為什麼要綁你啊?按理來說不是應該謝你帶他來桃林得開靈智嗎?」
撇了撇角苦笑道:
「剛開始我也這樣以為,所以知道他開靈智后,我也沒有阻礙他的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