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旁邊的人也都知道了這個事經過。
我爸的臉瞬間就黑了。
比他還黑的是李珊珊的爸爸,他看了我爸一眼,「老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對不起科長,我媳婦兒不會說話,我想也不是故意的。」
「不會說話你就不要把帶出來了。」
說話間,李珊珊更瘋了。
連續給了我媽好幾個掌,我媽疼得嗷嗷。
「我就知道你們一家不安好心,他媽的,我男朋友要跟我分手了,你們全家都別想好過。」
李珊珊還是國中那個小太妹,臟話串一樣地往外冒。
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到了我媽上。
直到我爸看不下去了,上去把兩個人分開。
不過就算這樣,這件事也徹底完了。
半個月后,李珊珊爸爸升了長。
我爸因為工作上的一個小失誤,被開除了。
被辭退那天,我爸喝了很多酒。
回來之后,指著我媽的鼻子罵:「你究竟有沒有長腦子,那種場合你說什麼,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這件事,我被辭退了,小宇工作也黃了,以后咱們一家吃什麼喝什麼。」
從我有記憶起,媽媽就沒有工作過。
爸爸被辭退,相當于家的經濟來源斷了。
媽媽在一邊哭起來,「我也沒想到這件事這麼嚴重,我就是一時間沒管住自己的,不然我去跟人家道個歉吧。」
「你覺得道歉有用嗎?」
我第一次見我爸看我媽的眼神中帶上了絕。
我在一邊為媽媽說話,「爸這件事你也不能全怪我媽,如果李珊珊沒做過那些事,大家怎麼會傳呢。」
聽到我的聲音,我爸把目轉移到我上,他用手指指向我。
「是你吧。」
我眨眨眼,「什麼?」
「肯定是你攛掇的你媽。」爸爸忽然把所有事都推到我上,「我說你怎麼會這麼好心,要去參加李珊珊的訂婚宴,原來是為了做這種齷齪事。」
爸爸越說越氣,抬手就要給我一掌。
可他喝多了酒,走路都搖搖晃晃,我往旁邊一躲,一腳,他臉直接著地。
他「哎喲」了一聲。
我冷笑:「什麼事都怪我,你自己媳婦有多賤,你心里不清楚嗎?」
7
我話音剛落,弟弟聽到靜,從自己臥室跑出來。
Advertisement
看到倒在地上的爸爸,還有哭泣的媽媽,指著我就罵:「關琳琳,你瘋了,你為什麼要欺負爸媽。」
我對他吼:「你他媽耳聾啊,是他們兩個欺負我。」
房間又不隔音,弟弟肯定聽到了我和爸媽的對話。
他擰眉:「爸媽說你幾句怎麼了,他們給你吃給你喝,已經是盡到父母的義務了,你現在還在家里呆著,對家里一點貢獻都沒有,說還說不得了。」
他一副大人的樣子。
「你說誰還花他倆的錢,我從大學就開始做兼職了,畢業以后就算備考,也是花的自己獎學金,是你,對家里一點貢獻都沒有,至今還在啃老。」
我毫不猶豫扯下他的遮布。
此話一出,弟弟暴怒:「那你不也還住在家里,這也算啃老,有本事你別在家里住啊。」
「好。」我直接答應,「不住就不住。」
我本來也沒有打算在家里繼續住下去。
畢竟這個家也沒有什麼值得留的。
天已晚,但我們還是回房間收拾好了東西。
走的時候,幾個人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媽媽在一邊冷嘲熱諷,「這還沒怎麼著呢,就不認爸媽了,畜生也做不出來這種事。」
我沒搭理,邁著大步離開。
半個月后,我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說我爸摔了,讓我去醫院跟換班照顧。
我到了醫院才知道。
爸爸失去工作之后,為了生活,只能去工地上班。
但他坐辦公室久了,對工地上的工作并不悉。
兩天前,從架子上摔了下來。
弟弟這段時間剛找了份保鏢的工作,不出來,只能我媽照顧。
沒日沒夜地照顧,我媽腰傷犯了,便想起我。
「反正你也沒工作,就照顧幾天你爸吧。」我媽理所當然地說。
我說:「我現在也做著兼職呢,我爸這樣,工地不賠錢嗎?」
奇怪的是,說了這個,我媽臉一紅。
再一問才知道,工地本來是打算賠錢的。
但是來談的時候,我媽把我爸違規作的事說了出來。
現在人家只愿意出點人道主義的醫藥費,不愿意賠錢了。
這個結果也在意料之。
我還是不想在這里待著。
我爸氣急敗壞道:「我就知道養閨沒有用,當初就應該把你送出去。」
Advertisement
我點頭,「養兒子有用,那你兒子怎麼不來照顧你?」
從小到大,爸爸都有點重男輕。
弟弟要什麼他都會給買,我要什麼他都無視。
就連我到校園霸凌后,警察讓他們注意我的心理問題,他們也不放在眼里。
爸爸被我氣得眼睛都瞪大了,指著我說你你你。
這時,醫生過來了。
醫生來找我們一家說,一會兒病房要來一個癌癥的患者。
是個老太太。
老太太干農活時摔倒了,一查,查出來骨頭里都是癌細胞。
家里不想讓知道,所以住的是普通病房。
醫生讓我們別說話,注意著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