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為了活命,我換上吊帶睡準備敲開冷臉校霸的門。
敲門前一秒,眼前突然閃出彈幕。
【配補藥啊!招惹男主很快就會被推進喪尸群折磨的!】
【配,敲他對門啊!里面那位覺醒了神系異能,跟著他不缺資源!】
【對啊,這小子暗你很久了,家里都是你的照片,你去看看肯定會有驚喜的~】
我腳步一轉,將信將疑地敲響了對門。
1
等了半晌,門沒有開。
樓下傳來的喪尸吼聲讓我心底一陣陣發涼。
我真是急昏了頭,輕信彈幕的話。
現在大家都自顧不暇,怎麼可能隨便幫陌生人。
況且還是我這種沒有覺醒異能的人。
仔細斟酌了一下,我決定還是去敲校霸沈厭的門試試。
他雖然平時都冷著個臉,但之前幫我教訓過占我便宜的地流氓。
想來人應該壞不到哪去。
轉正要離開,后的門突然開了。
心頭不涌起一雀躍。
只要開門,我就有機會。
不管用什麼手段,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一咬牙,假裝弱地向后倒去。
穩穩落一個結實的臂彎里。
我順勢害地埋在他前,聲音又細又。
「哥哥,求你,幫幫我。」
「如果今天我不開門,你也會這樣去求別人?」
好悉的聲音。
我忍不住抬頭向上看去。
男人凜冽的眸冷冷看著我,活像吐著信子的毒蛇。
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這不是之前被我包養后丟棄的清貧校草,江禾嗎?
我嚇得站直了子。
腳步下意識往后挪。
江禾一點點朝我近,盯得我頭皮發麻。
「宋大小姐,這麼怕我?」
我地不敢看他。
「沒有,我只是敲錯門了。」
空氣瞬間靜默了。
咚的一聲,江禾將我抵在了門板上。
帶著薄繭的手扣我的下。
「那你想敲誰的門,對面的嗎?」
話一下被我噎到了嗓子里。
我覺如果現在我敢說一個『嗯』字。
我會被收拾得很慘。
這時對面的門鎖突然轉。
江禾眼疾手快地將我拉進了房間。
沈厭略帶倦意地開了門,懶懶地朝我們這個方向掃了過來。
「什麼靜?」
江禾朝我前擋了擋。
「沒什麼,家里的小貓不聽話。」
沈厭疑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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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打哈哈似的笑了笑。
「哦?是之前你求我幫你照看的那只嗎?」
「確實比別的小貓要可一點。」
我有些發懵。
江禾和沈厭居然很嗎?
而且江禾住我這麼近我居然從來沒見過他,這也太奇怪了。
沒等我反應,嘭的一聲,江禾不悅地關上了門。
只留下一句我聽不懂的話。
「別肖想你不該想的。」
2
我站在房間里有些手足無措。
畢竟之前和江禾分開的時候,我做得不太面。
【我記得配和反派分開前一晚,一個沖對反派用強,嘶~】
【第二天一早配扶著酸的腰,啞著嗓子怒罵:你活真差!】
【罵完了不說,還把錢砸反派臉上,一腳把他踹了。】
越看彈幕我臉越紅,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真是天道好回,蒼天饒過誰。
咕嚕一聲,肚子發出的響聲打破了平靜。
江禾推了推鏡框,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怎麼?了?」
我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兩眼發地盯著他桌上的牛排。
江禾順著我的目看了過去。
地將牛排推到我面前。
「不如我們來玩以前你最喜歡的游戲吧,宋年。」
太久沒沾葷腥了,我狂咽口水。
腦子本聽不懂江禾在說什麼,只是一味地點頭。
江禾從冰箱里取出兩盒冰塊放在我面前。
「化一塊冰,一塊牛排。」
場景重疊,我腦子突然跳出之前對江禾說過的話。
「化一塊冰,一萬塊錢。」
我心虛地低下了頭,臉有些發白。
江禾他,確實是在報復我。
之前包養江禾的時候,他朝外人宣稱我們不。
我心里不是滋味,就想著用這種手段罰他。
他為了湊齊母親的手費,生生挨了十塊冰。
我至今都記得他紅著眼,恨不能把我拆吃腹的表。
「宋年,你最好別落在我手里。」
壞了,現在是真落他手里了。
「怎麼了?不想玩?」
江禾修長的指節輕敲著桌面,像看獵似的盯著我。
我安自己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尊嚴什麼的誰要誰要。
「玩。」
我主走到了他邊,有些張地咽了咽口水。
當時我可是要求江禾不著寸縷,他不會也這麼要求我吧?
江禾看著我滿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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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勾上我細細的肩帶。
3
我嚇得閉上了眼。
等了半晌,他只是把我落在肩的肩帶勾了回去。
我長呼了一口氣,心下竊喜。
「你覺得我會心?」
江禾眼神示意我坐他懷里。
我默不作聲,乖順地坐了過去。
到冰涼的,我控制不住地想躲。
「別。」
男人低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眼睛蓄滿了淚水,委屈地看著他。
「好涼。」
江禾有些失神地盯著我,結不自覺滾了滾。
見他頓了作,我抱著他脖子小聲撒。
「江禾,我好,你能不能快點。」
江禾一下紅了耳。
全都不自然地繃。
旋即破防地撇下我,轉去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