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自己重新埋在服里。
這回連眼睛都沒出來。
當然也沒看見江牧讓偏過頭,角揚起的笑。
7
一路上車里很安靜。
當然我們倆肯定也不知道聊什麼。
微信上聊得都了。
更何況面對面。
我有些尷尬。
只能假裝很困,閉目養神。
養著養著竟然真睡了過去。
發現上又多了一件服。
是江牧讓穿在上的那件。
我起,把服遞過去:「謝謝你啊。」
江牧讓正在打游戲。
見我醒了。
他立馬退出游戲,拎起一旁的早餐袋子:「離發車時間還早,先將就吃點吧。」
于是兩個人又沉默著在車里吃包子。
咬了一口才發現是我喜歡的韭菜蛋餡。
我立馬手降下車窗:「哎呀這個味道很大的,會把你車弄臟的。」
手卻被人按住。
「沒關系。」
江牧讓不知了哪個按鈕。
車窗又很快重新升上去。
「今天很冷,你不好,開窗容易生病。」
「哦,哦,那謝謝。」
「沒關系。」
我悶頭繼續吃。
吃完時間也差不多了。
收拾收拾我們起去車站。
剛到檢票口,我轉要和他道別:「那我先走啦。」
又回頭刷碼進站。
進去后我又下意識回頭道別。
結果發現江牧讓也跟進來了。
一黑大,不笑時側臉線條冰冷淡漠。
肩寬窄腰的,在人群中極為惹眼。
他抬頭看見我時,眼里的冷漠一掃而空,眸溫和平靜:「怎麼了?」
「你……」
我言又止。
「你也要去……」
「啊不是,我隨便買了張票。」
我有些不敢置信:「只是為了送我?」
江牧讓點點頭。
看見我有些奇怪的神,又向我走近了一步「你……不高興嗎?」
「沒有沒有。」
我搖搖頭。
只是覺得口有些異樣。
似乎彌漫起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那……謝謝你送我,麻煩你了。」
江牧讓跟在我側:「沒關系。」
似乎是想了想,又道:「不麻煩。」
檢票口江牧讓不能進了。
離別前。
他似乎想說些什麼。
最后卻什麼都沒說。
沉默地看著我刷證進站。
我往前走了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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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忍住回頭。
發現他還站在那里。
像是一棵緘默拔的松樹。
讓人莫名覺得孤獨落寞。
8
剛上車,手機響了一聲。
是江牧讓的消息:「回來時告知一聲,我來接你。」
我:「好的,謝謝。」
江牧讓:「沒關系。」
結果一路上腦海里全是江牧讓站在那里,眼看著我離開的畫面。
翻來覆去都覺得好愧疚。
于是發了個「抱抱」的表包過去。
江牧讓秒回:「謝謝。」
似乎是猶豫了一會兒。
他又道:「回來的時候,可以得到一個線下的嗎?」
我:「什麼?」
他:「抱抱。」
我遲疑了一下。
這個……
雖然我們結婚以來,床上已經接吻擁抱過不知道多次了。
但床下兩人都非常有邊界。
幾乎沒做過其他的親作。
就連手都沒牽過。
畢竟沒有那麼。
正斟酌著不知道怎麼回。
腦海里又浮現他站在人群里孤孤單單的樣子。
畢竟他也是社恐啊。
鼓起勇氣出門送我。
一個人回去肯定又孤獨又害怕。
我卻無到連一個擁抱也不愿意給他嗎?
必不可能。
于是我很快打了幾個字:「可以啊。」
江牧讓:「好的,謝謝,麻煩啦。」
我:「沒關系。」
9
事辦得很順利。
第二天晚上我就買票回了冬城。
出站時。
我拎著一大袋特產艱難地從人群里出來。
還沒站穩。
手上東西就被人接過去。
下意識抬頭。
剛好撞進江牧讓深邃溫和的眼睛里。
一天未見。
江牧讓似乎更帥了一點。
利落冷峻的眉眼,直的鼻梁和淡的薄。
讓人心口微微戰栗。
我看了幾眼不敢再看。
跟著他往站外走。
卻不敢走得太近。
心里也覺得奇怪。
明明之前在家也經常半天一天的見不到面。
為什麼這次總覺得更加陌生局促了呢。
一路七八糟地想著,和江牧讓回了家。
剛進門。
江牧讓掉大,就轉靜靜地看著我。
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我只顧著那袋特產,繞過他走過去開始整理。
「江牧讓,這些放冰箱里,你記得吃哦。」
半天沒等到他的回應。
我覺得奇怪。
抬起頭。
就看見江牧讓有些失落地站在原地,垂著眸,似乎很委屈的樣子。
哎呀呀,這是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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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不得男委屈。
腦海里拼命想自己到底干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突然靈一閃。
對了!
抱抱!
我立馬扔下手里的土特產。
走過去。
「江牧讓?」
江牧讓偏過臉,沒看我。
嘿呀。
這是在跟我鬧脾氣?
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心里升起一難言的興。
之前許久不見的陌生局促也因為他的鬧脾氣而消失殆盡。
我張開手,試探著抱上去。
手剛到他的胳膊。
男人一僵。
床上抱和床下抱果然覺是不一樣的。
床上時關著燈,似乎一切的出格和都被夜掩蓋。
床下……還是開著燈在客廳,似乎格外讓人難為。
手剛虛虛攏到他的后背。
我就迫不及待要收回手后退開。
然而剛邁出腳。
一雙手就箍住我的腰,往前一帶。
猝不及防跌進了堅寬大的膛里。
隔著服,仍然能到深傳來的炙熱溫度和強健有力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