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呼吸停滯。
男人的腦袋抵在我的肩膀上,很輕地了一下:「謝謝。」
我手垂在兩側本不知道怎麼擺,渾僵道:「哈哈,沒事,應該的。」
一分鐘后。
我眨了眨眼睛:「那個……」
「怎麼了?」
「啊,沒什麼。」
該死的。
本沒法說出口,可以松開我嗎?
生怕他沒抱夠會不高興。
十分鐘后。
是的。
十分鐘后。
我倆像個傻子一樣在客廳抱著站了十分鐘。
終于我沒忍住,抬手抵住他的口輕輕推了推:「那個……我想去洗澡了。」
「啊,不好意思,竟然抱了這麼久嗎?」
「是啊。」
我附和著干笑了兩聲。
所以。
他怎麼還沒松開?
我沒忍住推了推他:「那個……」
「啊差點忘了。」
江牧讓終于松開我。
「對不起忘了時間。」
「沒事沒事。」
我表示理解。
江牧讓每天辛苦工作。
晚上有的時候還要為我服務。
肯定也有累的時候。
需要人給他一個安的抱抱。
10
另外接的最多的時間就是給江牧讓上藥。
他雖然工作認真上進,但生活上卻是一個馬虎的人。
有時候切水果傷到了手。
就會拍了照片發微信給我。
「請問一下家里哪里有創可呢?」
我一般會大一聲,抱起醫藥箱急急忙忙走出我的小窩。
輕輕捧著他的手給他沖洗傷口上藥創可,一邊擔憂地給他吹吹:「疼嗎?」
江牧讓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任由我擺弄。
這樣次數多了,我就忍不住說他兩句。
「為什麼總是這麼不小心呢?」
我嘆了口氣。
「下次還是不要切水果了吧。」
我抬頭。
正好對上江牧讓盯著我看的眼睛。
背對著燈,有些晦暗不明。
但整張臉卻是心很好的樣子。
眉微微揚起,角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抿冰冷難以接近的直線。
我以為自己看錯了,了眼睛。
再睜眼時。
江牧讓已經耷拉下角,蹙著眉。
看來真是我看錯了。
這麼大傷口怎麼可能還能笑得出來?
我繼續低頭給他包扎傷口。
江牧讓和他父母的關系似乎也不怎麼好。
他爸爸是個暴躁喜歡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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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家再回來時。
江牧讓的臉上都會多很多傷口。
有時候是眼角挨了一拳,一片青紫。
有時候是被砸落的玻璃杯碎片劃破側臉。
每次這樣回來時,他就會一言不發,安安靜靜坐在客廳里。
我出來倒水喝,一眼就看見了他大片目驚心的傷口。
便立馬拿了醫藥箱沖過去。
抱著他腦袋,不知道該怎麼安才好:「哎呀怎麼能把這麼偉大的一張帥臉打這個樣子。」
江牧讓越是沉默著不。
我就越覺得心疼。
怪不得江牧讓這麼優秀,卻還是個社恐。
原來是家庭原因。
從小便被那樣無知暴躁的父親責罵毆打,小小的他該怎麼辦才好啊。
「為什麼不躲開呢?」
話剛出口,我就意識到不該怪罪害人呀。
于是我又憤怒道:
「你爸也太過分了,下次回去你把他假牙藏起來。」
江牧讓沒忍住,角輕彎了一瞬又很快被下。
我知道他心好點了。
就給他理傷口。
江牧讓這個時候最乖。
我抱著他腦袋聚會神給他傷口,他也會聚會神地看著我。
像只可憐的小狗。
被打的次數多了。
我就讓江牧讓不要回家了。
江牧讓好好地答應了兩天。
下周他又頂著一臉傷口回家。
把我氣得要命。
第一次沖他發脾氣:「下次你再一臉傷口回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江牧讓沒說話。
像往常一樣靜靜在沙發里。
剛低頭,眼淚就無聲無息落了下來。
可把我嚇壞了。
抱著他腦袋安半天。
最后還是給他上了藥。
11
除此之外。
江牧讓實在是個太好的人。
我沒忍住還是了心。
畢竟他那張臉任誰看了都得稱贊一番啊。
長得那麼帥,只對我笑(當然了他是社恐在外面本不認識人不對我笑還能對誰笑?)
他看向我時,專注的目放在我上時,心臟什麼的本不了啊。
可是。
他喜歡我嗎?
平時他對我那麼禮貌。
就連在床上也不會說什麼葷話。
最多禮貌地:
「請問我可以掉你的子嗎?」
「麻煩用力一點抱住我,辛苦了。」
「腰可以抬起來嗎?可以的話真是太謝了。」
平常也本不會和我說很多話,更別說撒什麼的了。
到底是出于對婚姻對象的責任,還是會有一點點喜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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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次做夢夢到江牧讓在床上輾轉反側到天亮后。
我實在沒忍住。
在小綠書上發了個帖子。
「想和老公一點該怎麼做呢?」
【和老公漫展認識的,兩人都是社恐,正好家長催婚,互相覺得合適就匆匆結了婚。
婚后一起生活,但我喜歡白天睡懶覺,他白天在家工作,我們兩人每次見面的機會就是出門喝水遇到,或者晚上禮貌地睡覺。
早上我急匆匆出門他會努力爬起來送我到車站,除此之外唯一的活就是給他理被爸爸打的傷口。
雖然很想一點,想和他平常也做一點親的親親抱抱,但怕他不我,而是出于對結婚對象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