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審視的銳利目,緩緩掃過我。
「以后就這樣穿。」
「我很喜歡。」
靳遲低頭吻我。
我抖著閉上眼。
聞到他領的男士香水味,是我媽喜歡的雪松香。
真難聞。
靳遲將我抱去辦公桌上。
他的吻順著偏離。
落在耳垂。
然后皺眉。
「下午,讓司機送你去穿個耳。」
「我給你買些飾品?」
我小聲說好。
其實心里明白。
是因為我媽喜歡。
5
穿耳沒有想象中的疼。
也或許是我太耐痛。
靳遲的執行力也一向很強,耳朵尚還紅腫著,上百款高奢品牌的耳飾便已送到了我房間。
珠寶氣。
都是些偏艷麗的款。
我摟著他脖頸親呢地說謝謝。
實際上。
卻在心里盤算著,這些珠寶能折價賣掉多錢。
靳遲的養游戲不會玩一輩子。
我也只把他當作短期的跳板。
而我這種窮苦命,貪心。
離開他時,能帶走的每一分錢,我都不想浪費。
「明晚有場宴會。」
他挲著我泛紅的耳垂。
「你陪我去。」
「好啊。」
我滿眼雀躍,聽話乖巧。
……
下午。
學校沒課。
靳遲去了公司,我在家無聊,便在花園那個空著的角落,種上了山茶花。
靳遲的花園里長滿了玫瑰。
因為我媽喜歡。
喜歡紅玫瑰,像,艷麗多。
我偏山茶。
看著,實則堅韌。
能在零下十度的環境里綻放,埋在土中的系,歷經十五年仍可不腐。
6
靳遲說要開會,晚點回來。
收到消息時,我正坐在咖啡廳里。
對面人穿了件紅。
風,明艷。
紅很襯。
也或許是襯紅。
這是兩年間,不知第幾次來找我賣慘。
「微微。」
皺眉,目流轉,出幾心疼。
「你又瘦了,是最近心不好嗎?」
「沒有,我好的,小姨」。
兩年前,讓保安將我拖去小巷打的半死。
卻不曾想,我會攔下靳遲的車。
更沒想過靳遲會收留我。
那時急了,擔心自己不太彩的過去被拆穿,找到我警告了一番。
威再威。
直到我被嚇哭。
「媽……小姨,我只是聽說你結婚了,想要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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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說出去的。」
我泣的幾乎說不完整話。
終于松了口氣。
篤定自己的私生是個懦弱的東西。
之后很久都沒再找我。
直到。
婚后兩年,還沒能為富豪丈夫生下一兒半。
對方厭倦了,在外又養了人。
開始急了。
看著我同愈發相像的五,便將心思轉移到我上。
一夜之間覺醒了缺失的母。
隔三岔五聯系我,關心我。
然后。
勸我勾引靳遲。
而此刻,遞來一份文件。
「這些是靳遲的喜好。」
「你回去背下來。」
「不要被靳遲看見,記住了嗎?」
見我點頭說好。
語氣緩和了些,「微微,小姨這都是為了你好。」
「我在靳家過的并不舒服,自保都難,更顧不上你。你這樣的出,不趁著年輕為自己尋個好些的后路,以后怎麼辦?」
探過來,手指溫的我的臉頰。
捎來很淡的香味。
「小姨知道你委屈,靳遲大了你七歲,但不論家世還是能力,他都是上。」
「跟了他,不虧。」
「我們這一輩子,不就是為了能攀附個好男人?」
我點頭說是。
心里卻覺好笑。
這也是為什麼我媽手握頂級貌,多男人對趨之若鶩,卻還是顛沛半生的原因。
本就將自己的貌視為男人的附屬品。
卻從未想過將他們當作跳板。
當作墊腳石。
去走自己的路。
我收好文件,從口袋掏出一枚護符,遞給。
「小姨,我聽靳遲說,你最近不太好。」
「這是我去寺廟求的護符。」
「謝謝。」
那樣自私的人,臉上也閃過容,「微微,等你嫁給了靳遲,我們還是一家人。」
「到時,小姨再好好彌補你。」
我離開時,過玻璃窗,看見臉上的容瞬間消散。
而那只護符。
被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漂亮的人都擅長演戲。
不過。
無所謂。
反正我也沒去過寺廟。
里面裝的,其實是我進門前鞋用的衛生紙。
7
第二天下午。
靳遲安排的化妝師早早過來,替我換了禮,化了妝容。
「宋小姐。」
化妝師盯著我的臉,嘆,「您可真漂亮。」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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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
一眼看去,自己都險些將鏡中的人看了我媽。
這,這妝,果真是林姿味十足。
不愧是靳遲嚴選。
意料之中。
靳遲見我時,眼里有著短暫的錯愕與驚艷。
他攬過我的腰,主吻我。
「很好看。」
「很適合你。」
我在他懷里紅了臉。
宴會上。
我挽著靳遲出場,瞬間吸引了不目。
有人借著敬酒的機會,眼打量我。
多半都是見過林姿的人。
詫異于我同的相像。
靳遲和我介紹著廳頗有權勢的賓客們。
看向其中一位眾星捧月的男人時,他語調沉了沉。
「他傅擎。」
「以后見了他繞著點走。」
「為什麼?」
靳遲面對這樣打扮的我,似乎耐心都比平日更足些,「傅靳兩家爭了十幾年,他那人不擇手段,太危險。」
「總之你記住就好,別招惹他。」
我打量著對面神淡漠的男人,緩緩點頭。
不擇手段啊。
我喜歡。
靳遲帶我去見了他的朋友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