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姿和幾位富家太太去一旁聊天時。
我跟靳遲嘆道,「聽說,小姨夫在外面養的人,剛剛生了個兒子。」
靳遲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嗯。」
短暫的沉默過后。
我抬頭。
仰著臉笑問他,「你要不要去安一下?」
「現在應該很脆弱。」
「什麼?」
靳遲愣了下。
心虛地瞥開眼,「是我嫂子,我安什麼。」
「不合適。」
靳遲下意識地撇清關系。
甚至。
在他那群朋友走過來之前,他忽然低聲問我。
「微微。」
「我們,要個寶寶吧?」
我的心思并不在他上。
視線穿過人群,與遠的傅擎隔空相。
我隨口應付著。
「好,朝誰要?」
靳遲:「……?」
14
我去衛生間時。
靳遲又和那些兄弟在一起。
他們談話從不背著人。
「靳哥,你那替還沒玩膩啊?」
「玩玩差不多就行了,太久了,難纏。」
靳遲皺眉。
一杯酒兩口喝下。
他挲著酒杯,想了好一會才應聲。
「我忽然有點想結婚了。」
「結婚?」
幾人驚呼,「跟那個贗品?」
「你瘋了吧,靳哥?」
「別一口一個替,贗品。」
靳遲斥了聲,「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和林姿越來越像了,但我好像沒辦法把們聯系在一起了。」
「林姿風,純。林姿玫瑰,浪漫,喜歡山茶花,喜歡平淡。」
「林姿錢,但宋知微對錢一點不興趣,只要。」
「們,好像一點都不像。」
幾人面面相覷。
「哥,你不會玩真的吧?」
靳遲卻笑了。
「為什麼不行?」
幾人嘆道,「真是瘋了。」
我也覺著。
他可真是瘋了。
他怎麼就覺著,我會嫁給他這個老東西?
15
我回去時。
靳遲邊的兄弟們,表各異。
都下意識地打量我,似乎是想要看看,我到底有什麼魔力,能勾的他對我這個「贗品」心。
很快。
舞會開始。
靳遲朝我探來的手剛到半路,忽然被人發現。
「阿遲。」
我媽朝著我們走過來。
朝著靳遲笑了笑。
骨天。
「你哥有事沒來,不然,你當嫂子的舞伴?」
靳遲愣住。
他似乎沒想過,我媽會朝他遞出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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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看他。
靳遲猶豫了下,探來的手立馬調轉了方向。
甚至。
他都沒敢看我一眼。
我媽勾了勾。
那是目的達,帶著些炫耀意味的笑容。
我其實并不太懂。
一個人即便是再不自己的孩子。
也總該做不到和搞什麼雌競吧?
可事實證明。
也許。
從沒把自己看作母親。
聽說,當年懷我時年紀很小,懷孕后一直不知,只當是經期推遲。
本就瘦,孕肚并不明顯。
只當是最近長胖。
直到孕期八個月才發現,發現后半個月,我就提前出生了。
沒有傾注的意外產,出生就被拋棄的存在。
對而言。
除了代表那段不堪的過往外。
再無其他了。
回過神時。
靳遲已經攬著進了舞池。
有人朝我投來戲謔目。
「看進場時那趾高氣昂的勁,現在被扔下了吧。」
「一個替,還真把自己當正主了?」
「太年輕,認不清自己的位置,也正常。」
可能是從小經歷過太多。
這些議論聲,對我實在不痛不。
我安靜地站在原地。
直到。
有人停在我面前。
微微彎,「宋小姐,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是傅擎。
那個據說很不擇手段的男人。
舞池里,靳遲的目敏銳地掃了過來。
頂著那道尖銳的視線。
我將手放進了傅擎掌心。
「好啊。」
「但是,我不太會跳舞。」
我沒騙他。
確實不會。
短短一曲,我踩了他七次。
細高的鞋跟踩人一定很疼,但傅擎是一聲不吭。
「沒事。」
他紳士地虛摟著我的腰。
低聲教我。
第二曲,我只踩了三次。
他勾,「宋小姐比我想象中聰明的多。」
「我看起來很蠢嗎?」
隔壁靳遲幾乎全程盯著這邊,舞步一錯再錯,踩疼了林姿好幾次。
傅擎坦然著他的目。
笑了聲。
「那邊的老男人,倒是看起來蠢的。」
16
回家路上。
靳遲臉沉的可怕。
「你認識他?」
「不認識。」
他冷笑,「不認識就跟人跳舞?」
「不認識就不能答應他跳舞嗎?」
我反問著。
理直氣也壯。
「你和小姨可以跳,我和一單男為什麼不行?」
靳遲被我堵的說不出話。
他自知心虛。
最后也只是偏開臉,低聲道:「那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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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的沉默過后。
他嘆。
「微微,我和你道歉,行吧?」
「我和你保證,以后不會。」
……
當晚。
自我生日后,我和靳遲第一次分房睡。
我也樂得自在。
最近,靳遲的力也的確大不如前了。
臨睡前。
我收到一條消息。
是林姿發來的。
幾段視頻,幾張照片。
都是靳遲年輕些時,為做過的傻事。
表白,砸錢。
為飆車,喝酒。
甚至鬧過自殺。
半小時后。
我淚眼朦朧,委屈地敲響了靳遲的門。
「你是不是喜歡我小姨?」
「你聽誰說的?」
我將打印下的照片甩到他臉上,「你還想騙我?」
眼淚大顆地砸在他角。
其實,都是我提前滴的眼藥水。
靳遲撕了那些照片,用力抱住我。
「都是假的。」
「你信我還是信那些破照片?」
17
那天過后,靳遲像是抱著彌補的心態,對我加倍的好。
無論我提什麼要求。
他都應允。
柜里那些曾按著林姿喜好準備的服,都被他扔了。
他用手指卷著我髮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