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穿反派的炮灰老婆。
系統說他下線后我就能走了。
我等不及,決定親自手。
往他粥里下藥。
男人端著碗給下屬炫耀:「我老婆做的,算了,跟你們一群沒老婆的說不清楚。」
雇人在外造謠他一次堅持不到十分鐘。
男人抱著我哭兮兮道:「老婆你說句話啊!」
哭哭哭!
我忍無可忍,一掌扇過去。
男人捂著臉,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然后,湊過來另外一邊:「這邊也要。」
1
我穿晚了一步。
剛和一個陌生人從民政局領完結婚證出來。
走在前方的男人突然停下。
「這事暫時不能公開,你能理解嗎?」
撇開其他的,這張臉,長得真夠意思的。
短暫欣賞完。
我沒什麼耐心地問系統:「他是誰?」
系統:「你老公。」
......
我木著臉:「你老公。」
雖然長得好看,但是一看就不是好人。
它無語了。
「真是你老公!」
傻系統。
我語氣煩躁:「我是問你他在這里面是什麼角?」
正在加班呢,突然被告知要穿書了。
眼一閉一睜,就到了,什麼都沒有告知。
系統氣呼呼道:「我聽得到!不要辱罵本統!」
男人遲遲沒等到我說話。
他把臉湊過來,兩眼全是天真:「你是啞嗎?」
我將手中結婚證砸過去。
「小聲點,吵死了。」
系統看麻了,咽了咽口水,解釋道:「他是江清辭,是這本書里的大反派,你們是相親閃婚,各取所需。當然,只要等他下線了,你就能走了。」
等他下線?
就這麼簡單?
江清辭了被砸到的臉,眼神著滿意。
「不是啞就好。」
「我希你識趣點,別給我招惹麻煩,安分守己做好你的江太太。」
啰嗦。
我眉眼不屑:「要是不呢?」
他后的下屬從腰間拿出槍。
對我不客氣道:「這就是后果。」
那正好,死了剛好不耽誤我回去拿全勤獎。
我湊過去,一點都沒帶怕的。
「那你打死我算了。」
那下屬笑著說全我。
結果下一秒,被人一腳踢開。
「滾一邊去!」
江清辭一副恨不得弄死他的表:「對我老婆尊重點,嚇哭了誰哄?」
瞧不起誰呢?
2
我問系統距離江清辭下線還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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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翻看了十來分鐘的劇本。
「還有十年。」
我心里崩潰尖。
「不是,他個反派命這麼長的嗎?問過主角意見沒?」
系統似乎白了一眼我:「如果是原劇,可能就五年,但是由于我們現在系統很人化,不會要求宿主按照劇本走,你們隨意發揮,按照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反派確實延長了壽命。」
怎麼,我是長生果嗎?
十年。
那我全勤獎怎麼辦?剛剛還沒有打卡呢。
我剛買的房子!我剛買的車!
不行。
我試探道:「如果我親自下手,把他刀了呢?」
系統冥思苦想了好久:「也不是不可以,結果都一樣,過程不重要。」
說干就干。
江清辭要去公司開會。
我搶先一步上車。
男人一臉問號。
他來了句直男發言:「這是我的車,你的車在那邊?」他指向角落不知道被誰踢倒的自行車。
這,活該他母單到二十五歲才有老婆。
簡直浪費了這張臉。
我抓住男人的手腕。
江清辭沒防備,反應有些大,試圖甩開:「說話就說話,手腳就不好了!」
我糾結了好久,喊了一句:「老公,人家想陪你去上班。」
江清辭一下就把車門關了。
車窗還開著呢。
我聽到他叉著腰對剛才那個手下說:
「都怪你,嚇唬做什麼,這會兒腦子都不正常了,還我老公。」
手下被那一腳踢怕了。
這會兒正想將功補過。
用他的聰明腦袋瓜想了想:「夫人應該是喜歡你。」
喜歡你個香蕉 banana。
我又不好表現出來,只有接近江清辭,才能找到機會下手。
江清辭是背對著我的,看不到他此刻的表。
只見他了脖子,瞄了我一眼。
耳朵好像紅了……
我如愿跟隨去了公司。
一直到上車后,江清辭脖子上的紅還沒有褪去。
他坐得離我老遠。
表冷死了。
我看不慣:「一下手就這德行了?后面在床上可別嚇得秒萎了。」
江清辭的臉又紅了。
「瞧不起人!」
「有本事你過來。」
以前被老闆指使,現在被老公指使?
憑什麼。
我一記冷眼過去:「你過來。」
男人只跟我對視了一秒。
自己跟自己生了一會兒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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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不不愿地挪了過來。
我換了個姿勢,搭他上。
命令道:「給我按按。」
系統悄悄提醒:「才來第一天,就這樣把反派得罪了,對你后面的日子可不太好。」
我才不聽。
「那正好,最好是他一槍斃了我,我就可以回去了。」
死不死的態度。
系統無言以對了。
開車的司機時不時看向后視鏡。
被江清辭逮住威脅:「敢說出去,我割你舌頭。」
不愧是反派。
真惡毒。
「你說誰惡毒?」男人側眸過來。
哦,我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我從容道:「誰問的就是說誰。」
他冷哼了聲:「你就氣我吧梁綰,第一次見你時還以為是個單純無害的小白兔呢,真會裝。」
忘記說了,我是穿的。
不知道系統用了什麼高科技手段,篡改了這里人的記憶,讓他們都以為我就是「我」。
我說躺著難。
江清辭拿了個抱枕墊在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