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很多。
江清辭的手不敢放上來。
只是敷衍地用指尖了。
跟打地鼠似的。
我輕踹了下他腹部。
「這麼虛嗎?」
別說,還實的。
他好氣。
「行,別疼!」
3
我下車時險些沒站穩。
又酸又疼的。
江清辭也沒好到哪里去。
不停地著手腕。
「注意我說的,別暴我們的關系。」
門口站著一群領導層的人。
見到江清辭邊的我時,有人震驚,有人,有人看到我們下車后的作立馬浮想聯翩。
還有人禮貌詢問:「江總,這位是?」
江清辭在外就是高貴冷艷的形象。
「我老婆是你該打聽的嗎?」
全場寂靜。
脾氣真大。
那些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不是說好的要藏關系嗎?
江清辭要去開會,我被帶到了他的辦公室。
「茶水間在哪里?」
是剛才那個手下,江清辭他阿序。
阿序一改剛才的態度,恭恭敬敬地帶著我去。
「夫人想喝什麼我給你倒就行了。」
我也一改剛才的態度:「我是給江清辭準備的。」
咖啡里被足足加了十勺鹽。
我要齁死他。
系統:「呵呵。」
我敲門進去時,江清辭只是輕輕抬眼。
還有不人在。
我就沒有多說,只是放下咖啡,叮囑:「記得喝。」
男人眼底閃過一意外。
面無表嗯了聲。
我走后,還是剛才搭話的人。
又問:「江總你不是對咖啡過敏嗎?」
江清辭掀起眼皮看他:「這是我老婆給我泡的。」
眾人......
那人不敢踩坑了,撓著頭:「夫人對你真好。」
江清辭抿了抿,不痛不地:「嗯。」
我坐在辦公室里等啊等。
沒有救護車的聲音。
反而是聽到散會的工作人員竊竊私語。
「開會一個小時,江總就盯了那杯咖啡一個小時,其中還拍了半個小時的照片。」
「最后就挑選了一張發朋友圈。」
「咖啡都放涼了都沒舍得喝。」
我立馬翻開江清辭的朋友圈。
文案是:誰還沒有一杯咖啡~
重點是這個標點符號。
系統:「表達了作者濃濃的思鄉之。」
下一秒,這條朋友圈就不見了。
4
不一會兒,江清辭讓司機送我回去。
我問系統:「他要去做什麼?」
Advertisement
系統翻看著劇:「這會兒應該是去破壞男主的婚禮了。」
我眼睛一亮。
這是又有戲看,又有飯吃嗎?
我拉住江清辭的手。
他低頭,用眼神詢問。
我晃了晃:「老公,我不想離開你。」
江清辭的臉瞬間又紅了。
手就隨我拉著。
板起臉:「好好說話。」
路上,江清辭有點嘮叨。
讓我離哪些人遠點。
我懶得理會,跟著賓客們進去,自己找了一個不顯眼的位置坐下。
宴席開始還有一會兒,幸好有水果點心。
我時不時塞一個。
順便看看戲。
江清辭坐的位置是最靠前的那桌。
大致看了一下。
呦嚯,值大比拼,氣場誰也不輸誰,都是不好惹的角。
系統拉拉說了一堆,什麼男二男三,大小反派,都湊一桌了。
那這對男主來說,真是天災啊。
「那是誰?」
我指的是坐在江清辭對面的年。
跟他長得好像。
「同父異母的弟弟,他江故西。」
年遠遠地過來。
歪著頭淺笑。
好有禮貌。
白白的,一臉無害。
我嘆:「為什麼不是和他結婚。」
系統默默道:「因為他就是小反派,喜歡主,后期還會因生恨,囚主。」
「這次搞破壞的事他就是主謀,把江清辭洗腦過來的,倆人好像要放火。」
狠人。
不了。
我剛要收回視線,被一道沉沉的目捕捉到。
江清辭冷著俊臉在警告我。
他了,好像說了什麼。
不好意思,我近視。
他有病吧,我看帥哥礙他什麼事了。
旁邊坐下了人。
「梁綰,聽說你相親五次都沒有功?別挑了,到時候年紀大了可就嫁不出去了。」
這語氣,好經典的挑事。
系統出聲提醒:「這位是你以前的追求者,書上只寫了他是路人甲。」
我低頭在找有沒有可以一下就能把人打死的工。
突然,一個煙灰缸砸向男人的頭。
路人甲倒地哀嚎。
江清辭踩著男人的背,單手兜,居高臨下,好拽的姿勢。
「跟道歉。」
路人甲認識他,也很怕他的樣子,連忙對著磕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我抖了抖擺上的水:「我這子好像報廢了。」
「我會賠的!」
我讓江清辭放人了。
Advertisement
他也沒走,在我旁邊的空位坐下。
在座的有點待不下去了,打了聲招呼匆匆走開。
看過來的人有點多。
我不是很喜歡:「你能不能坐回去?」
江清辭在手。
眼也不抬:「你管我?」
好,你說的哈。
我揪住他耳朵:「坐回去。」
男人疼得表都生了。
「不是你真來啊!」
「梁綰你放手,這麼多人看著呢!我面子往哪兒擱!」
我想想,也是。
就松開了他。
然后,驚奇地發現:「你哭了?」
江清辭別過臉,不讓我看。
聲音還是暴了他。
「......才沒有。」
系統小聲提醒:「江清辭的耳朵特別敏,還是天生的哭質,所以他有時候是故意繃著臉,裝冷耍酷。」
我點評:「他生錯了頻道。」
系統擺出洗耳恭聽的姿勢。
我又不說了。
算了,有點反人類。
5
我真是來吃席的。
至于臺上怎麼熱鬧都沒有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