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在當解說:「主正要說愿意了,男二站出來問昨晚那個吻是什麼意思,男三說自己后悔沒帶私奔,男主一人給了一拳,抱住主的腰說為什麼不多分點給他,小反派在旁邊添油加醋,說主其實本不他。」
真是彩絕倫。
我忘記問:「這是本什麼小說?」
系統言又止:「po 文。」
我被嗆到了。
旁邊的人遞來水:「誰跟你搶似的。」
這場大戲里了江清辭。
他在給我夾菜。
給我倒果。
順便挑魚刺、剝蝦。
我問:「你能不能低調點,被人看出來了怎麼辦?」
不是說要瞞關系嗎?
男人出紙給我,淡定道:「我已經很低調了。」
哪里低調?
「哥,這位是你朋友嗎?」
是攪完水回來的江故西。
年乖巧地看著我。
我心又開始蠢蠢了。
江清辭聲音無比冷漠:「是我老婆,是你嫂子。」
然后,掰過我的臉:「乖,張。」
我被迫又吃了一個蝦。
江故西臉上閃過意外,出手:「嫂子好。」
我正猶豫呢。
手被人牽住。
「回家。」
江清辭帶我走了。
「不許跟他說話。」
「不許跟他接。」
「特別是肢上。」
江清辭在出門時就甩開了我的手。
他冷冷警告我:「梁綰,你要是想活著的話,就離江故西遠點。」
變臉真快。
我嘀嘀咕咕:「那不是還有你嗎?我是你老婆,你難道不該好好保護我?」
男人又突然沒氣了。
他別開眼,表不自然,支支吾吾道:「……我才不呢。」
6
江清辭沒有吃早餐的習慣。
我懂,十個霸總九個都有胃病。
難得起了個大早。
煮了一鍋粥。
我往里下了東西。
系統問是什麼。
「瀉藥。」
江清辭這麼面子,我決定要讓他社死。
足足加了三大包。
「梁綰。」
背后突然有人出聲。
我慌慌張張轉,手到了鍋邊緣。
燙!燙!燙!
江清辭把我的手放在水龍頭下用涼水沖。
「笨蛋。」
我給他做早餐,他還罵我。
正要懟回去時,男人低頭輕輕吹了吹:「好點了嗎?」
我咽回了那些刻薄的話。
搖了搖頭。
江清辭還穿著睡,蹲下時,領口前一覽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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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看了。
好材。
有腹,腰也細。
就在我思考要不要在他死前來一次時。
男人起:「好了。」
傷到的地方被他上了藥。
涼涼的。
江清辭要去換服上班了。
我住他:「廚房有我做的早餐,你一定要吃。」
男人停下腳步,回頭看我,眼神閃,輕點了下頭。
我一直在二樓。
粥就放在江清辭面前。
他又在拍照。
我問系統這是什麼病。
系統又翻開江清辭的個人資料,麻木地講述:「典型的分強。」
阿序進來了。
「江總,欸,你在吃早餐啊?」
男人挑眉,端起碗:「我老婆做的。」
阿序......
看出來了。
江清辭一臉嫌棄:「算了,跟你們一群沒老婆的說不清楚。」
系統:「這是典型的欠打。」
阿序沉默。
他覺得自從老闆領證后,整個人不正常了。
他是來干嘛的?
哦,有大事。
「你結婚的消息已經被傳出去了。」
江清辭放下碗。
皺眉:「我就知道。」
阿序正要問他要不要做公關理。
男人:「那我勉為其難宣吧。」
他還憾上了?
阿序:先前不是這樣說的啊?
我也聽不下去了。
難道反派腦子都是這樣的嗎?
7
已婚關系承認后。
前來打聽八卦的人不。
我就跟園里的猴兒一樣。
每天都有人來約。
不是打麻將就是去喝下午茶。
一連幾天都是這樣。
我煩了。
通通拒絕。
直到對方說是在酒吧。
我眼睛一亮。
這地方好啊。
立馬換了服去了。
江清辭這麼多錢,我幫他花花。
路上,我給他發去消息:「你要多努力賺錢。」
江清辭久久才發來問號。
「這樣才能養得起我們的小家啊~」
我打算 PUA 他。
讓他過度工作,猝死!
為了讓他有經濟危機,我打車連券都沒用呢,消費開始不節儉了。
——
我臉盲,特別是在燈昏暗的酒吧包廂。
組局的是李夫人。
喝了一會兒,提議玩游戲。
我不是很想。
因為我這人運氣不好。
果然,第一局,我就中招了。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啊,江夫人?」
我選了前者。
剛選就有點后悔了。
那幾個臉上全是要聽的表:「江總一夜幾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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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傻眼了。
問這個合適嗎?
又不好說我和江清辭連都沒親過。
而且我對這方面也沒經驗,有點拿不準正常是多次。
一般小說上是怎麼寫的來著?
我睜眼胡扯:「差不多五盒吧。」
全場寂靜。
沉默了好久,大家又若無其事地開始下一局,有人悄悄拍了拍我肩:「你好厲害。」
我糾正:「哦不,是我老公厲害。」
......
我又輸了。
這次老實了,選了大冒險。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應該也不會提出什麼親吻陌生人的要求。
呵呵。
十分鐘后。
我強歡笑。
給江清辭打電話:「喂。」
男人不咸不淡地:「嗯?」
我看著他們給的臺詞。
好恥。
但是不說的話要干五杯。
該死,手氣為什麼這麼臭。
江清辭那頭很安靜,應該是在公司加班。
「老公,我好你。」
「嗚嗚嗚嗚,你能不能永遠不要離開我。」
「我的世界不能沒有你。」
我一口氣說完,著額頭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