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都是年級第二的我，綁定了換系統。
眼前飄過彈幕：
【完了完了，惡毒配早就嫉妒主寶寶的年級第一，肯定會利用系統換掉的高考分數！】
【幸好主寶寶能聽見系統和配的對話，從此開始擺爛，縱青春，高考那天更是從頭睡到尾！】
【配費盡心機又怎樣？最后還不是只能換來 0 分！到時候主寶寶直接捐樓上哈佛！爽翻！】
惡毒配？
我嗎？
可是——
誰說我要換主的高考分數？
我想換的，是更珍貴的東西。
1
【恭喜宿主綁定換系統，你有且僅有一次換機會。】
我問：「什麼都能換嗎？包括高考分數？」
【當然，請指定你的換對象。】
「賀綿綿。」
我話音落下的瞬間。
不遠的賀綿綿攥了雙拳。
朝我看過來的目，輕蔑而戲謔。
看來。
果然如彈幕所言，能聽到我和系統的對話。
賀綿綿的績，常年位居年級第一。
而我是被人嘲笑的萬年老二。
豪門出，家世優越。
連我的媽媽，都是家的保姆。
媽媽常斥責我：
「綿綿小姐金枝玉葉，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爭第一？」
得知我被賀綿綿的小姐妹關在廁所霸凌，媽媽也不以為意。
「肯定是你惹了綿綿小姐不高興，才會對你下手。你本來就是一條賤命，哪來那麼多委屈？」
曾經，我以為媽媽是想保住賀家保姆的工作，才對賀綿綿言聽計從。
直到彈幕告訴我：
【配也可憐的，明明是真千金，卻在出生時被惡意調換。的那個保姆媽，其實就是賀綿綿的親生母親……】
【可憐個屁，配那是活該！誰不走正道，想換綿綿寶貝的高考分數。幸好我們綿綿寶貝早有準備，故意考了 0 分，讓配計劃落空！】
【等高考后配被認回豪門，賀父賀母都嫌丟人，被我們優秀的綿綿寶貝全方位碾！就算配是真千金又怎樣？沒人疼，孤立無援，抑郁自殺都是應得的！】
孤立無援？抑郁自殺？
很可惜，這些都不會發生。
因為我想換的，本不是賀綿綿的高考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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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更珍貴的東西。
2
課間。
賀綿綿走到我的座位前，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史珍香，你這次還是只考了第二啊。哪兒不懂，用不用我教教你？」
史珍香，這就是我媽媽給我取的名字。
我曾經反抗過，說這三個字的諧音，會讓人產生惡俗的聯想。
我媽卻嗤之以鼻：
「怎麼？你翅膀了，看不上我給你取的名字了？你一個賤種，剛出生就克死了你爸，給你取名珍香，那是抬舉你了！居然還敢有意見？」
可就因為這個名字。
我無數次被賀綿綿的姐妹團到廁所。
他們把我押到坑前，強行按下我的頭：
「你不是史珍香嗎？來，嘗嘗這屎香不香啊！」
那時候，賀綿綿臉上的笑容——
就和此刻一模一樣。
我垂下眸子，避免和對視：
「不用，賀大小姐的時間金貴，你學好你自己的就行。」
「喲，史珍香，這麼為我著想啊。」
賀綿綿出一了然的笑意。
一定認為我讓好好學習，是因為我要換走的高考績。
而也樂意順水推舟，準備在之后給我致命一擊。
「不怕告訴你，明天開始我就不來學校了。學校老師的進度太慢，家里給我請了五個金牌家教，針對我的弱點一對一輔導。
「估計到高考，咱倆的差距，就不止這麼一點了！」
臉上揚著志得意滿的笑，引得彈幕一陣夸贊：
【綿綿寶寶真是太聰明啦！故意說自己請了五個金牌家教，讓配相信的實力，確保配會換高考績！】
【實際上，我們綿綿寶貝本沒在學習！從此躺平擺爛，縱青春，讓配最后換了個寂寞！】
【反正綿綿作為富家千金，什麼國外大學的 offer 買不來？就這個大主爽！】
果然，這天以后，賀綿綿就不來學校了。
我曾循著彈幕的指引，去酒吧看。
賀綿綿跟幾個黃攪和在一起。
他們在曖昧的影中調，在微醺的氛圍中暢飲。
然后齒相，去旁邊的酒店里來一場酣暢淋漓。
對此，我不置一詞。
我們都已年，需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而我選擇穿著寬大的校服，戴著黑框眼鏡，繼續兩點一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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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賀綿綿的霸凌，我有了更多時間好好學習。
但我知道班級里，的眼線很多。
所以我表面裝作對學習懈怠。
下課后第一個走，找荒廢無人的空教室繼續學。
既然賀綿綿樂意演，那我就陪演。
我很好奇——
當賀綿綿得知高考分數沒有換的那一刻，會是什麼表？
3
很快到了高考這天。
我獨自一人前往考場。
在學校門口，我遇見了賀綿綿。
邊跟著一大幫送考的人，賀父賀母，還有……我的媽媽王蘭。
所有人圍著賀綿綿，滿眼的關心和疼幾乎快溢出來。
王蘭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我。
甚至在高考的前半年，就沒有回過家。
把我一個人扔在破舊的貧民窟，專心在賀家照顧賀綿綿的飲食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