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現在全省前 50 名的屏蔽生，改顯示 0 分了？」
一片議論中，賀綿綿卻格外淡定。
看向我，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史珍香，你真夠心狠啊。我想過你會考低分，卻沒料到，你居然直接給我考了個 0 分！」
周圍人都聽懵了：
「賀綿綿同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賀綿綿直腰背，篤定道：
「這件事，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但我敢用家世人格擔保，我下面說的都是真的。
「三個月前，我得知史珍香綁定了一個換系統，要換我和的高考分數。
「畢竟我是年級第一，一直一頭。便想用這種方式，搶走我的第一，污蔑我的名聲。
「高考后，我故意說自己估分 710，史珍香就跳出來說也估分 710。哪有這麼巧的事？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在為之后換走我的分數做鋪墊了！」
加重語氣，目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所以，這個 0 分，并不是我考的。而是被史珍香換給我的！」
賀綿綿的話像一塊巨石砸進湖面，激起驚濤駭浪。
周圍響起窸窣的議論聲。
記者們高舉相機，閃燈頻閃。
還有好事者開了直播，飛快涌吃瓜群眾。
「這麼荒謬的事，誰信？」
我緩緩站起，作不疾不徐，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賀綿綿，考零分也沒什麼，大不了明年再來。你不必為了面子，編出這麼離譜的謊言。」
賀綿綿咬牙切齒：
「是不是謊言，你自己心里清楚！」
「哦？是嗎？」
我的聲音很輕，卻讓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
「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在酒吧跟那群黃廝混在一起，夜夜笙歌。現在居然還編出這種無稽之談，想要栽贓給我？」
教室里的氣氛頓時凝固。
眾人的目在賀綿綿和我之間來回打量。
賀綿綿的瞳孔猛地收，下意識后退半步，隨即又強作鎮定：
「我出去玩兒，是因為我不想辛苦考高分，最后便宜了你！」
揚起下，眼中閃過一自得：
「至于栽贓你，有必要嗎？
「我堂堂賀氏集團的千金，想讀什麼國外名校讀不到？
「不怕告訴你，我馬上就要拿到哈佛的 offer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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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教室門被推開。
賀父賀母大步走來，后跟著目炯炯的王蘭。
賀父西裝筆，聲音沉穩：
「不錯，綿綿已經跟國外多所名校進行通，他們都強烈歡迎綿綿讀。
「目前，綿綿已經得到哈佛院長的推薦信，我們也傾向讓綿綿就讀哈佛。」
彈幕瞬間炸：
【賀家真的超級寵綿綿！為了讓綿綿讀哈佛，直接捐一棟樓！】
【等捐樓的合同簽好，咱們綿綿分分鐘拿到哈佛 offer！】
【這就是綿綿寶貝的鈔能力！惡毒配拿什麼比？】
得到父母撐腰，賀綿綿愈發得意：
「史珍香，你說是我誣陷你。那你敢不敢當場公布你的高考分數？
「實話告訴你，高考全程我都是睡過去的。你機關算盡換了我的分數，也只能得到一個 0 分！」
說到此，環視四周，目掃過每一個鏡頭：
「也請各位在此作證，如果史珍香的高考分數也是 0 分，就能證明我的話全是真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我上。
有好奇，有懷疑，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既然這樣，史珍香，你趕查查你的分。」
「賀綿綿無論考多都有退路，但你不一樣。你要真考了 0 分，人生就完了！」
眾目睽睽之下，我笑了笑：
「行，我查。」
我輸了準考證號。
屏幕上的加載圖標緩緩轉。
賀綿綿不自覺地踮起腳尖，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著屏幕。
當頁面跳轉的瞬間，整個教室發出一陣驚呼——
分數欄一片空白，只有一行醒目的紅提示：
【您的績進全省前 50 名，分數暫被屏蔽。】
6
「屏蔽生？！」
班主任猛地站起，帶倒了后的椅子。
整個教室也瞬間炸開了鍋，記者們一擁而上，將我和電腦團團圍住。
賀綿綿的臉刷地慘白，抖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緩緩抬眼，過黑框眼鏡平靜地注視著：
「現在，誰在說謊？」
【臥槽驚天反轉！】
【綿綿不是說換了分數嗎？那配應該是 0 分啊，怎麼可能是屏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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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配真是 710 多分……該不會是高考狀元吧？】
恰在此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
剛接通，對面就傳來熱洋溢的聲音：
「同學你好，我是清華大學招生組的李老師。首先恭喜你取得優異績！我們正在趕往你所在的城市，希能當面與你通。請問你現在是在學校還是在家？我們大概一小時后就能到……」
我問：「李老師，你們這麼快得到消息，應該能看到我的績吧？能不能告訴我，我的分數和名次是多呢？」
對面倒不含糊：
「恭喜你珍香同學，你的高考總分 718 分，位列全市第一！我們清華非常期待你能加……」
彈幕沸騰了：
【臥槽，居然真是狀元。配不是萬年老二嗎？怎麼一下子變這麼猛？】
【現在怎麼辦啊？等配被認回豪門，綿綿的地位不會到威脅吧？】
【這次玩了，綿綿請了那麼多記者，結果給配做了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