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人,祖傳彪悍。
從武,打斷賭爺爺的關半輩子,十里八鄉無人敢惹。
媽媽從文,渣爹死亡當天直送火葬場,綠茶技能退眾小三。
而我集兩位之所長,卻從未有過施展的機會。
一天,腦表姐結婚缺伴娘,邀請我坐鎮。
看著不懷好意的伴郎團,和裝聾作啞的準新郎。
我掏出自己十五厘米的鋼針——
屬于姐的戰場,開啟了!
1
我從小生得白貌,是十里八鄉出名的人。
但我年至今,無人敢接近我半分。
無他,許家人,祖傳彪悍。
早年間,我家條件還不錯,是個頗有家底兒的小地主。
怎奈爺爺好賭,把家產輸了個。
打斷他的,一關就是幾十年。
後來,借著時代的東風起勢,憑借鐵手腕和毒辣眼,重新掙下一片基業。
可惜,我爸又是個不爭氣的。
整日游手好閑,拈花惹草。
生意上一沒掙,反倒生了無數私生子。
我媽在我爸出車禍后,迅速清點家庭財產。
在醫院宣布我爹死亡的下一秒,約了一輛貨拉拉直奔火葬場。
半小時后,我爸了一堆骨灰。
隔天,一群帶娃宮的小三們傻了眼。
我媽著眼淚嚶嚶哭:「你們別造謠,我家老許天生種,對我一心一意,絕對沒有出軌!」
小三們不死心,推著各自的私生子找我做主。
我只是抬了抬眼皮:「啊,你說是就是啊?親子鑒定?我年紀大了不信那個!」
「看在你們對我兒子那麼癡的份上,我退一步。一會兒葬禮結束,把我兒的骨灰分一分,一人領一份回家吧。」
這話一出,小三們齊齊后退。
們是來要錢的,不是來要骨灰的!
我才不管們的小九九。
不要骨灰是吧?全都給我滾!
我在這樣的環境長大,自然有樣學樣。
剛上高中那年,有個當地富二代對我苦追無果,托婆上門說親。
里說得好:「先談著,畢業了剛好結婚!」
當晚,我朝那富二代家里扔了十斤大糞。
半年后,隔壁市的街溜子對我一見鐘,跟婆說一年之要得到我。
婆猶猶豫豫轉達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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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街溜子飆托時突然就散了架,摔得那一個慘哦,繃帶包得親媽都不認識了。
三年后我上大學,外省的追求者省而來,再次找到婆。
婆氣得直拍大:「滾滾滾!一個兩個不長眼,你們不想活別連累我!」
自此之后,江湖上對我的評價,從:
許鳶,許家三代單傳獨生,漂亮且有錢。
變了:
許鳶,人間禍水,沾之輕則惡臭數日,重則禍害一生。
我過上了平靜又乏味的生活。
2
我以為我要寡淡地過完這一生。
甚至有點后悔,年輕時候下手太重,導致現在的生活沒有毫樂趣的時候。
樂子找上門了。
五一假期前一天,大姨給我打電話。
說是表姐要結婚了,伴娘還差一個,托我無論如何也要幫這個忙。
末了還補充:「本來這點小事不該麻煩你出手的,但你表姐那個腦,非要遠嫁!嫁去的地方有鬧伴娘的惡俗。」
「如果只派別人,我不放心。唯有你坐鎮,方能萬無一失!」
大姨的信任讓我激得熱淚盈眶。
背包出門的時候,我媽代我:「乖,悠著點,別出人命。」
我躺在搖椅上:「別聽你媽的,膽子小就會束手束腳,放開了干!」
就這樣,我坐上開往西南山區的火車。
一路輾轉換乘,最終停在一個略顯荒涼的小鎮上。
一個陌生黃來接我。
看到我就是兩眼一亮:「你就是我嫂子的伴娘?不愧是大城市的人,長得真帶勁!」
表姐在一邊,聽得臉一黑:「怎麼說話呢?」
黃毫不收斂:「哎呀,嫂子別生氣啊。姐妹花配我們兄弟倆,親上加親呢。」
表姐眼看就要發火,我低頭扯住袖子。
「表姐,黃哥哥只是開個玩笑,你別生氣了。」
黃眼睛更亮了,滿臉都是得意。
表姐氣不過,低了聲音教訓我:「他這樣明顯就不尊重你。」
我抬頭看一眼站在旁邊,悶不吭聲的未來表姐夫。
反問:「是不尊重我,還是不尊重表姐你呢?」
表姐呼吸一滯,下意識辯解:「你姐夫……不說話……」
呵呵。
天底下誰最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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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最傻!
最擅長自圓其說。
「無所謂。」我笑了笑,「今天讓他們占點口頭便宜,明天教他們重新做人。」
3
此行六個伴娘,除了我,另外五個都是表姐的發小。
為我的老鄉,都知道我的傳說。
所以剛見面,彼此互換眼神之后,其余五個瞬間把我當主心骨。
怯怯地問:「許鳶,這里的人說話流里流氣的,一會兒他們真的來可怎麼辦呢?」
怎麼辦?
涼拌!
我們都是一群手無縛之力的小孩。
他們一群男的來,我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見我不吭聲,幾個人更慌了。
很快接親的人闖進門。
不出我所料,他們不找鞋子不做游戲,反而一個個到伴娘堆里。
時不時上下其手,不蹭來蹭去。
幾個伴娘何曾見過這種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