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嚇得滿屋子跑。
表姐看不過眼:「程奇,你讓你兄弟們都老實點。」
未來姐夫程奇還沒吭聲,黃先開口了。
「嫂子你怎麼回事?還沒改口呢,先當家作主了?」
其余幾個伴郎紛紛起哄:「就是就是,讓人當家,丟人死了!」
「嘿,程奇,今天你聽老婆的,一輩子都要聽老婆的!」
程奇憋了半天,終于開口了。
「澄澄,他們……只是開玩笑而已,你別當真。」
「今天我們大喜的日子,別為了這點小事鬧得不開心,不吉利。」
程奇在和稀泥,但表姐就吃這套。
頓了一下妥協:「行吧,你別讓他們太過分了。」
程奇保證:「放心吧,不會的。」
然而,表姐沒看到,前腳剛出門,后腳黃就手去掀伴娘的子。
一時間尖連連。
伴娘們驚呼:「澄澄!你管管他們呀!」
表姐想要回頭,程奇一把拉住。
「該上婚車了,吉時耽誤不得!」
「放心吧,這麼多人呢,不會過分的。」
表姐猶豫一下,還是快步走了出去。
4
有膽小的伴娘已經在角落里哭起來了。
可惜,人生地不,這里全部是起哄的人。
接親的人群散去,還剩三個伴郎卻沒打算收手,圍在臥室里不肯走。
外面有人喊:「嘿,趕走了,換場地再鬧!」
黃回:「著什麼急,讓婚車先走,我們哥幾個玩爽了自己回!」
一時間,有起哄的,有邪笑的,就是沒有一個開口幫忙的。
我嚇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揪著黃的角問:「黃哥哥,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們?」
黃輕笑:「乖乖的,玩幾個小游戲就行,哥哥怎麼舍得為難你呢?」
我怯怯抬頭:「要……要服嗎?」
黃不知道想到什麼,邪笑著不說話。
我咬著:「那……你們先把門鎖上,我……我嫌丟人……」
黃獰笑:「上道嗷,給哥哥等著!」
「咔嚓」一聲,門上了鎖。
等他回頭時,驚訝地發現。
在墻角哭泣的伴娘不哭了。
楚楚可憐的我翹起了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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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四個驚慌奔跑的伴娘,從床底下拿出了棒球。
「三個男人,四條子,一個電棒,六個姐妹。」我冷冷點數,「按照我說的做,能拿下嗎?」
伴娘們齊齊回復:「包的!」
黃見勢不妙,扭頭拼命開鎖。
我一腳踹上去,他的手就折了。
詭異的彎度,刺耳的慘,統統隔絕在這扇門。
他倒在地上,拼命后退:「你……你不就是個小生嗎,怎麼這麼大勁兒?」
「之前……都是你們裝的?」
我掏出隨帶的特質銀針。
長十五厘米,外觀看著跟針相似。
刺在道上,疼痛不留痕。
一針扎下去,黃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我湊在他耳邊輕聲說:「黃哥哥,妹妹陪你好好玩哦~」
5
半小時后,我們伴娘團打了兩輛車,來到婚禮酒店。
看到我們幾個安然無恙,表姐松了一口氣。
但程奇不是,他有些意外,更多的是詫異。
「你們……這麼快就來了呀……」程奇的聲音有些干,「黃他們呢?」
我搖頭裝傻:「不知道啊,你們走之后,他們起哄兩句就走了。」
「怎麼,還沒過來嗎?」
程奇下意識開口:「不可能!」
這話一出口,眾伴娘齊刷刷盯著他。
「你什麼意思?」一個伴娘皮笑不笑地質問,「你知道黃的德行,不可能輕易放過我們?」
表姐的臉也難看下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程奇語無倫次地解釋,「只是他們還沒來,我以為你們會一起的。」
我笑了:「表姐,你覺得呢?」
表姐抿著,沒吭聲。
一眾伴娘面失,大家沒說什麼,只是暗暗地湊一團,誰也不肯再靠近表姐了。
表姐的沉默助長了程奇的底氣,他的語氣強起來。
「你們是最后離開迎親房的,那三個大活人不見了,你們得給我一個說法!」
我抬起眼皮:「著什麼急,這是你老家,我們幾個孩子能做的了什麼?」
「再等等,說不定,迷路掉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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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大門猛地被人推開。
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黃和另外倆伴郎,連滾帶爬地沖進來。
那模樣太凄慘,整個禮堂的客人都安靜下來。
黃的慘聲,在偌大的禮堂里愈發清晰:「哥!這婚不能結!」
「你不知道們家的人有多彪悍,看把我們打的,一下一下都是往死里打的呀!」
黃掀起服,出上青青紫紫的傷痕。
程奇冷下臉:「怎麼回事?大喜的日子,你們怎麼能打人?我要報警!」
嚯~
鬧伴娘的時候,說是小事無關要。
伴郎反被「鬧」,開口就是報警了?
我湊近黃,聲細語:「黃哥哥,你真的想報警嗎?」
「哥哥想一想,是打架斗毆判的重,還是強未遂判的重呢?」
「忘了跟你說,接親的屋子我裝了監控,手里有視頻哦~」
黃臉一僵,下意識瑟起來。
我抬起頭,朗聲開口:「黃哥哥,麻煩你跟你哥解釋一下,你們的傷是怎麼來的?」
片刻的寂靜后,黃支支吾吾地說:「自……自己摔的……」
我笑了:「哥哥好乖哦~」
程奇不信,他知道黃的德行,也明白這是被我了七寸。
但不妨礙他借題發揮。
「澄澄,你的朋友鬧得實在是太過分了!」
「今天我們倆大喜的日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放過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