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們必須當眾給我弟弟道歉!」
6
「我他媽給你臉了!」
我上前一步,就要人。
去他媽的結婚,去他媽的新郎,今天,老子就是要這不著四六的人渣!
表姐上前一步,擋在程奇面前。
「夠了!小鳶,別鬧了!」
一襲婚紗的表姐,臉上是我讀不懂的陌生。
帶著無奈,卻很堅定地跟我說:「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你就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我安安穩穩地把婚禮辦完嗎?」
「我知道他們有些習俗讓你們不舒服,可是,這不是沒有出事嗎?」
「相反,你們還把人揍了,有氣也該出完了吧?」
表姐拉住我的手,勸道:「現在只是一句道歉,你說了,婚禮還能正常進行。」
「小鳶,就當是為了我,別鬧了,行嗎?」
我怔怔地看著表姐,這個從小跟我長大的親表姐。
如今說出來的話,卻是那麼冰冷。
什麼都懂,只是覺得不重要。
我們被無禮對待,不重要。
我們被人意圖不軌,也不重要。
為了的婚禮,的,一切的人都可以退讓。
我上表姐的臉,跟說:「大姨請我當伴娘的那天說,你遠嫁偏遠,讓我來鎮場子。」
「如今,場子我鎮了。日后姐夫提起今日事,對我會有怨氣,也會有忌憚。」
「好也好,壞也罷,有我這個彪悍的娘家形象在,他再過分也會掂量一二。」
我松開手,后退一步。
「該做的事我做了,以后,是人是鬼,都是你自己選的。」
「想讓我道歉?做夢!」
我轉離開禮堂。
后的伴娘團猶豫了一下,紛紛跟上我的腳步。
表姐慌了,忙不迭地抓住最后一位:「你們……怎麼都走了?」
那姑娘甩開的手:「澄澄,朋友一場,你讓我跟強犯道歉?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們連夜坐上飛機,飛回臨城。
大姨得知消息后,驚得一屁坐在地上。
「糊涂玩意兒!遇到個男的腦子都給丟了!」
「連朋友都護不住,一味妥協就能求得太平了?呸!以后有吃不完的苦等著你呢!」
我象征地安幾句,就回了家。
我媽正坐在沙發上追劇,見我進家門,抬手扔給我一個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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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損失費。」
我眉開眼笑。
我媽嗤笑一聲:「笑早了,這事兒啊,沒完呢!」
7
我原以為,憑借表姐的腦,和程奇那人模狗樣的偽裝,倆人的婚姻至能維持一年的平靜。
誰知,不到半年,大姨就火急火燎地來電話。
說表姐,出事了!
怎麼發現出事的呢?
細究起來,大姨也是個狠人。
自從婚禮那天后,大姨覺察到程奇不是良人。
于是雷厲風行地停掉了表姐的所有信用卡,原本給留的儲蓄金,被大姨一夜取空。
只留了一張不起眼的卡,綁定大姨的手機號,每月按時打進去五百塊錢。
五百,什麼概念?
按照我表姐的消費水準,扭頭扔了都不會心疼。
但如果陷絕境,這五百能夠保不死。
所以,如果表姐工作正常,婚姻正常,這張卡是不可能被用。
一旦用,就是出現重大變故,以至于去提取這最后一筆不起眼的保命金!
三個月前,這張卡首次被取現。
而后,每個月打錢的當天,錢都會被直接取走。
大姨坐不住了,嘗試給表姐打電話。
卻被提示號碼已經停機。
「這半年,澄澄就一次也沒聯系過你嗎?」我媽問大姨。
大姨嘆氣。
怎麼沒聯系過?
斷信用卡當天,表姐打電話來,兩人大吵了一架。
表姐揚言,靠自己也能過得幸福滿,讓這些瞧不起的人都見證幸福!
從那之后,再無音訊。
我媽冷笑一聲:「不懂事兒的蠢貨,吃次虧也好。」
「但——」我媽話鋒一轉,「我們家的姑娘,就算不懂事也該由我們教,程家敢待澄澄,就別怪咱們了他的皮!」
我舉手發問:「媽,你不是提倡自己的孩子不教,出門有的是人教嗎?現在的言論有點雙標哦~」
我媽白眼一翻:「大錯有警察,小錯有爹媽。要是任由孩子在外被打而無于衷的父母,才是天底下最大的蠢蛋!」
好吧,你咋說都有理。
現下該怎麼辦?
我媽思索一下,安排如下:
我去過現場,作為唯一一個去過當地,且戰斗力和迷力滿格的人,此行必去,做開路先鋒。
大姨跟隨,曉之以之以理,實在不行,也可以親手打斷把人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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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帶隊十個保鏢,作為談崩之后的強沖策應。
「但是話先說好,之前小鳶當伴娘,那是看在姐妹分上,是澄澄不顧分把人趕了回來。」
「這次要是還讓小鳶看在姐妹分上做白工,豈不是顯得我們倒?」
我媽話一出口,大姨秒懂。
拍著脯保證:「我懂,親姐妹明算賬,此行酬金 1 斤黃金保底,功翻倍!」
「爽快!」
一切商量妥當,在我媽準備定保鏢的檔口,我拄著拐杖出來了。
八十歲的滿頭銀髮,神奕奕。
「別忙活了,十個保鏢,哪比得上一個老戰斗力強?」
我媽驚了一下,「媽,這事兒搞不好要手,您子骨撐不住。」
捋了一把頭髮:「笑話,我出場不是要打什麼,而是看誰敢跟我一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