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道歉!
要是阿娘在,肯定會夸我這架打得漂亮!
想起阿娘,我眼眶酸脹,眼淚不爭氣地流出來。
又被快速抬手掉。
蕭珩聽著柳如煙的哭聲,只覺頭疼裂。
吩咐管家把扶起來。
「行了,去請個大夫給柳姑娘好好治傷,千萬別留下疤痕。」
「姜芙,你繼續在這兒跪著反省。」
跪就跪。
我起腰板,跪的筆直。
柳如煙離開時,還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明明是挑釁我。
平日里在蕭珩面前,就經常給我臉看。
我就不信蕭珩沒看到。
花廳的地磚又冷又,我跪了一會,膝蓋已經痛得發麻。
蕭珩還沒走。
大概是想在這兒監督我。
反正我也不指他說什麼公道話,干脆無視他。
過了一會兒,那個黑男子閃進來。
附在蕭珩耳邊說了什麼。
我在心里冷笑,真不把我當外人啊,也不避著點。
蕭珩察覺到我的視線。
側眸看過來,微微皺眉。
「姜茉,你為何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垂眼,盯著地面。
「王爺誤會了,阿芙沒有看您。」
語氣忿忿不平。
那黑男子語調輕快地說:
「王爺,姜姑娘膽子小,您別嚇著。」
真沒想到,他會幫我說話。
心里有點小小的。
在這王府,除了阿桃,再沒人對我好了。
王爺輕咳一聲。
「什麼時候到你教我做事?」
「姜芙,還不起來,要本王親自去扶你嗎?」
起就起!
剛好本姑娘跪的累了。
我強撐著從地上站起來,可跪了太久,又麻又痛。
膝蓋一又倒了下來。
摔進一個結實的懷抱里。
「姜姑娘小心!」
頭頂的聲音溫低沉。
聽得我臉一紅。
「多謝公子。」
「我無鋒就好。」
他扶著我站穩后才松開手,退回王爺邊。
我一抬頭,就看到王爺正盯著我,
眼里慍漸濃。
「本王倒不知,從何時起你們倆關系如此親近了?」
7
蕭珩簡直是呷醋。
我攏共才見過無鋒幾次?
他竟然懷疑我和無鋒有私。
真是天理難容。
無鋒看氣氛不對,尋了個借口溜了。
我也想走。
可是麻,我走不了。
蕭珩看我孤零零站在大廳里,兀自生了會兒悶氣。
又嘆了一聲。
「過來,讓我看看你傷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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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攏了攏領。
脖子和耳后,都被柳如煙的指甲抓傷。
可我不想讓蕭珩看到。
「王爺不必憐惜阿芙,還是去看看柳如煙吧,傷的比我重。」
賭氣的一句話,卻讓王爺心大好。
「呵,脾氣倒還倔。」
「是圣上安排的人,暫時不是的時候,本王不會容在眼皮子底下蹦跶太久的。」
我暗暗驚訝。
原來還有這層份,難怪平日里都拿鼻孔看人。
不對。
那我打了圣上的人,豈不是要被頭了?
萬一再連累我的家人——
「那怎麼辦?不會去和圣上告狀吧?」
「我現在去和賠禮道歉行得通嗎?」
蕭珩看我慌得不行,溫聲道:
「別怕,這事兒不會傳出王府。」
「待上的疤痕消掉,證據也會跟著消失。」
我想起方才蕭珩叮囑管家的話。
這才放下心來。
蕭珩轉椅,來到我跟前。
「消氣了嗎?」
我悄悄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蕭珩黑的眸子里熠著,廓鋒銳。
薄微微翹起,眼角眉梢帶著慵懶的笑意。
當真是極好看的一張臉。
我咕噥一聲:
「阿芙不敢生氣。」
「那就蹲下,讓我看看你傷在哪里。」
8
王爺如果是個正常男子。
肯定能迷倒萬千。
可惜,便宜無鋒了。
9
那日王爺親自給我上了藥。
叮囑我這幾日傷口不要沾水。
給我送了好些菜苗和花種。
讓我這幾日只管在小院里忙活自己的事,不用去伺候他。
對外卻說是把我關了閉。
我心中,和小桃忙活了好幾天。
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冬至就是王爺的生辰。
來送禮的賓客絡繹不絕,就連圣上都派邊的大太監親自送來賀禮。
一大早王府就忙活起來。
晚宴時,我端著親手做的壽面去王爺那桌。
柳如煙陪在王爺側。
今日打扮得格外致,上撲了香。
還未靠近就聞到花香。
無鋒也陪在王爺邊。
我低著頭忍不住想笑。
打扮的再,也是眼拋給瞎子看。
也不看看王爺邊站著的人是誰。
「王爺,天圓地方人健康,一碗壽面百歲長。」
「您快趁熱吃吧。」
無鋒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姜姑娘還有這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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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謙虛道:
「馬馬虎虎,湊合吃吧。」
柳如煙冷哼一聲。
「湊合吃的東西也敢端上來給王爺,姜芙你太沒有規矩了!」
我深吸一口氣。
記著王爺上次說過的話,把罵的話生生憋了回去。
無鋒卻贊嘆道:
「我和王爺常年戍守邊關,吃食上都是將就著能飽腹即可,姜姑娘能把一碗面條煮的如此鮮,可見用心啊。」
我知道他是在幫我說話,心里。
「這湯要想鮮,食材一定要新鮮。我三更就起來殺,大火燒開,文火燉了兩個時辰,這面也是我早上現的,十分筋道!鍋里還多著呢,我再給你也盛一碗?」
剛說完,王爺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
「說的好像跟著本王,吃了很多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