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麼委屈?
方才頭髮被生生扯掉的時候,我也沒哭啊。
真不爭氣呀。
我背過,胡掉眼淚。
一雙溫熱的大手覆在肩上。
王爺輕輕將我摟進懷里,聲音有點發抖。
「為什麼不還手?!」
說完后,又像猜到緣由。
自責地抱著我說:
「不怕,有我在。」
我聞著他上悉的沉香。
眼淚決堤一般涌出。
「嗚嗚,我從小到大打架都沒有輸過的!」
「我天天在家里幫阿娘干活,力氣很大的,我的三個弟弟都打不過我!」
我摟著他的腰嚎啕大哭。
王爺輕輕拍著我的背,溫聲安:
「我知道,我知道,阿芙是最厲害的。」
「阿芙委屈了。」
等我哭夠了。
看著他外袍上一片水漬,忽然不好意思起來。
他抬起我的臉,眼里滿是心疼。
「對不起,是我來遲了。」
我吸吸鼻子,搖了搖頭。
「不怪您。」
雖然圣上念在他傷未愈,特免了他上朝的辛苦。
可王爺依舊四更就起,風雨無阻去上朝。
要怪就怪,這高人一等的權勢,輕易死人。
王爺一把將我抱在上,開我的領。
「以后再不會讓你委屈。」
「乖,我幫你上藥。」
14
王爺將柳如煙關進了冷香園。
我還是有點擔心。
「是圣上安排的人,您就這樣把關起來,若是圣上問起怎麼代?」
他上藥的作一頓。
眼神冰冷。
「敢在酒里下藥,就該知道自己的結局。」
王爺說,他的傷雖重,倒也不是不能治愈。
只是功高蓋主,終究是落不到好下場。
他爹就是這樣。
圣上依賴他,又要防著他。
他在巔峰時期,急流勇退。
如今天下人皆知,鎮北王是個殘廢。
再也不能上戰場。
了威脅,也就多了幾分活命的機會。
我聽的膽戰心驚。
又有幾分竊喜。
「您是說,您的可以治愈?」
一激,作幅度過大。
王爺悶哼了一聲,不聲地抱著我往前挪了挪。
「嗯,只是現在還不行。」
上次他也是這樣說。
收拾柳如煙的時候還沒到。
沒等多久,這就到了。
我想,他的一定能很快就好。
王爺輕輕了我的臉。
「就這般高興?」
我用力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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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王爺本該是鮮怒馬馳騁疆場的大將軍,忽而一朝雙不良于行,心里一定很難過。」
「連阿芙聽到的時候都覺得可惜。」
王爺神微。
眼底漾起溫,他勾起角。
「阿芙真是個好姑娘。」
我著他的眼眸,突然想起昨晚旖旎的畫面。
頓時耳發燙。
「那什麼,藥已經抹好了,阿芙先退下了——」
剛要起,王爺一把勾住我的腰。
「陪我。」
說罷,抬起我的下頜,吻了上來。
15
過了幾日,小桃神神湊到我耳邊。
說柳如煙勾搭了小廝和馬夫。
天化日,朗朗乾坤。
就在院子里放浪形骸。
那一聲聲。
老遠都聽到了。
我詫異地看著:
「不會吧?怎麼可能看得上馬夫?」
小桃撇撇。
「哼,整日里一副清高模樣,結果還不是耐不住寂寞,在王府里就來,我要是王爺,就直接賜死!」
「傳出去多損王爺的聲譽啊!」
我心想也是。
等晚間,我替王爺更時。
忍不住問他:
「聽說柳如煙做了大逆不道的事?」
王爺握住我的手,放在邊輕吻。
「這種臟污的事,不要聽,臟了你的耳朵。」
我臉一紅,輕咳一聲。
「那這事兒傳出去,會不會對您不利?」
我是想暗示他。
要不給府上的人通傳一聲,別把這事兒往外說。
沒想到,王爺勾輕笑。
「傳開了才好,讓那人知道,不要再往我這兒塞人。」
我怔住。
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可他畢竟是王爺。
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
就算圣上不給他塞人,那些大臣們也會主獻上自己的兒。
以求攀上這高枝。
就像我爹一樣。
一個小小縣令,愣是花了所有的積蓄將我送到王府。
呵,真是敢賭。
王爺抬起我的下,低聲道:
「又在開小差?」
「你眼里到底有沒有我?」
我臉一熱。
不敢看他的眼睛,盯著墻上的倒影。
自從那日之后,我每夜都宿在他房中。
本以為,他雙不便,在房事上會有所收斂。
卻不想平日里清冷傲氣的人。
熄了燈會這般瘋魔。
我不知了多罪,才堪堪適應他。
王爺大掌在腰際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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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著戰栗,輕聲哀求:
「王爺,您再納幾房妾室吧。」
幫我分擔一些也好。
誰知,王爺的手一頓,倏然變了臉。
「姜芙,你想讓我納妾?!」
我不理解他怎麼突然生氣。
試探著說:
「當今世上,連窮書生都想納個妾,王爺英俊瀟灑,想嫁的人一大把,娶幾個妾室伺候,不是理所當然嗎?」
王爺手臂用力,忽地箍我的腰肢。
我吃痛。
子向他堅的膛。
只聽他神認真,一字一句道:
「姜芙,我此生只娶一妻,你若不住……也得慢慢著。」
不待我應聲。
帶著怒意的吻,已經湊了上來。
紅燭又燃了一夜。
帷幔晃了整宿,直至啼方歇。
16
一場冬雪一場寒。
轉眼已到年關。
我收到了阿娘的家書,欣喜若狂。
掉眼淚,努力看清上面的字。
兩張信紙,卻只有寥寥幾句是阿娘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