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叔一起上兒園。
開學第一天,我哭的很大聲,吵著要媽媽。
小叔不了了,兇的把棒棒糖塞進我的里。
「別哭,以后你就喊我媽。」
我吸了吸鼻子,了糖,「哦。」
「媽,我還要。」
【惡毒配小時候只要個棒棒糖就能哄好?】
【媽呀,這麼萌的小團子,日后怎麼為海王渣的!】
後來,青春期,我春心萌,尋了幾個帥哥男友。
小叔看著他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這個,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看著就不能干活。」
「那個看著生慣養的樣子,眼睛都睜不開,哪兒像個過日子的男人。」
「還有那個看著就兇,一看就像家暴的!」
我向來是個媽寶,于是問小叔,「小媽,你說我找誰。」
小叔支支吾吾,突然紅了臉。
1
惡毒配缺。
所以我爸媽走的早。
一個去了印度,一個去了剛果。
說是要開拓新市場。
一年回來不了兩次,還一次比一次像哥斯拉。
我是正義的小花仙,討厭哥斯拉。
我不需要爸媽。
2
直到進兒園。
主的人媽媽抱著主進來。
溫的幫主整理領,整個人發著一樣。
我看呆了。
彎腰著主的腦袋,「乖乖哦,等放學,媽媽來接你。」
我父母一定是這個大花仙才對!
我哭的像是燒開了的熱水壺,這幾年我過得什麼日子啊。
我真心實意的撲過去,抱著大花仙的,「媽媽,我要媽媽抱。」
其他小朋友被我傳染,「媽媽,嗚嗚,媽媽。」
小小的班級里十幾個開水壺,一起燒開水。
嘟嘟嘟的冒著熱氣,場面十分壯觀。
小花姐姐頭都炸了,忍不住趕主媽媽走,「子涵媽媽,我們了解你擔心孩子的心,但是兒園是放手的第一步。」
子涵媽媽走了。
子涵哭的很傷心。
我堅持不懈的追著大花仙,喊的撕心裂肺,「媽媽,媽媽你別走!」
全班的小朋友跟著我一起追,「媽媽,媽媽。」
小花老師手忙腳的攔住我們。
子涵忍不住了,沖過來,狠狠的推了我一把,「那是我媽媽。!」
我哭的更慘了。
房間里一鍋粥。
小花老師頭疼不已,又打電話給主爸爸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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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配肯定是故意激怒主的,這麼小就有心機了。】
【哭的這麼慘裝可憐,就是想要趕主媽媽走。】
【何止啊,我看就是想搶主媽媽,小小年紀碧螺春。】
我看不懂。
我不識字。
我因為大花仙的離去,哭的更慘了。
3
小叔不了了。
他是我爺爺收養的小孩。
一直很是照顧我,但是我一直看他不順眼。
可笑,魔仙堡王怎麼能被小屁孩騎在頭上。
我不理他,還要哭。
霍澹兇的把棒棒糖塞進我的里,作輕的幫我去淚水。
「別哭,以后你就喊我媽。」
兒園對零食管的很嚴。
每人一天只有一棒棒糖的攝。
唔,甜甜的,嗚嗚嗚,甜甜的。
這一刻,他在我眼里發出母般的輝。
我吸了吸鼻子,了糖,「哦。」
「媽,我還要。」
小叔把他那份棒棒糖攥在手里,細心剝好,罵罵咧咧,「吃你的吧。」
我不哭了。
【惡毒配小時候只要個棒棒糖就能哄好?】
【媽呀,這麼萌的小團子,日后怎麼為海王渣的!】
【好萌的小團子,姨姨一口能吃十個!】
我拿著棒棒糖笑嘻嘻的到主面前。
「我媽給我的。」
「你媽呢。」
【果然是惡毒配,小小年紀恐怖如斯!】
主更響了。
4
每天兩棒棒糖,我蛀牙了。
我不可思議的豁著,「愚蠢的蛀牙啊,趕快從本王的里跑出來。」
【沒想到惡毒配,還有如此純真的時候。】
韓子涵自從兒園一敗之后,就看我不順眼。
嘲笑我:「你三歲小孩嗎。」
我想罵回去,不小心到口腔邊,痛的嗷嗷:「媽!」
霍澹從足球場風馳電掣地殺過來:「你又欺負我們家伊伊。」
韓子涵目瞪口呆:「壞蛋!你別老是把棒棒糖給,都長蛀牙了。」
霍澹愣住了,轉過,仔仔細細的瞅著我的口腔,痛心疾首,「是我沒照顧好你啊!」
從那天開始。
我一棒棒糖都沒有了!
還要被媽盯著刷牙。
韓子涵故意拿著棒棒糖在我面前晃。
「你想不想吃啊。」
「棒棒糖好好吃哦。」
我跺了跺腳,「韓子涵!你,哼!」
【果然配和主是天生的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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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兩個小團子。】
我抱著霍澹的大,「媽、媽、媽,饞我,嗚嗚嗚。」
「別哭。」霍澹拍了拍我的腦殼。
搶了韓子涵的三朵小紅花。
我咧著牙得意洋洋的跑到面前炫耀。
「江伊伊,你要不要臉,這又不是你得來的。」
「嘿,誰讓你媽不上兒園呢。」
【等等,主小時候唯一一次被打是不是就是這次。】
【沒錯,主回去,非要媽一起上兒園。】
5
上小學的時候,我無師自通了訓狗技能。
只用了幾塊巧克力,就讓超半數的同學自愿給我當狗。
但是,給我當狗也是有門檻的。
長的丑的不要,脾氣的不要,績差的不要。
就比如我旁邊這個皮白白的,聲音小小的,長得好看的,笑起來角一個小梨渦的。
就是我的第一狗!
而那個,皮黑黑的,跑步快快的,頭髮短短的,就是第二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