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被我打得措手不及,在母親開口把我趕出去之前,江燕從我的房間出來:
「叔叔阿姨,這是......」
我熱上前擁抱:「這位就是弟妹?長得真漂亮,我是徐家輝姐姐!」
江燕被我的熱嚇得后退兩步:「騙人吧!怎麼家輝說他是獨生子?」
父母臉很差卻不得不打圓場:「誤會誤會。」
闔家歡樂的氛圍被我毀的只剩下尷尬。
吃完年夜飯,父母把我拉進房間。
母親面不善:「你的房間給燕燕住,一個人來我們家過年,我們要做好待客之道。」
「好啊。」
這下我可以獨豪華總統套房。
父親用他一貫的演技表達失:「昭,我沒想到你大學畢業后,好的不學,壞的學了個遍!我辛苦把你養大,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我垂下頭濃的髮擋住令人反胃的目,沉默不語。
「不過好在你有機會補救,接下來我們家的未來就寄托在你的上。」
聽到他的話,我故作好奇:「什麼補救?」
「你弟弟和江燕明年畢業后結婚,結婚肯定要買房,你這個當姐姐的總不可能什麼也不表示吧!」
他一番話說得理直氣壯又理所當然。
「三十萬,再就不行了。隔壁劉阿姨的兒,結婚后生生給弟弟買了一套房。我又不是偏心的父親,你意思意思出個三十萬就行。」
「我沒錢,回家的車費都是找老闆借的。」
「那就去去借高利貸啊!」
母親用沉默表示贊同。
他們在前世剝削我的勞所得,今世無法剝削就要榨干我最后一滴汗。
我抑怒火,甜甜回了句:「好呀。」
*
新年第一天。
父母和弟弟出門走親戚,留下我和江燕兩人在家,母親叮囑我:
「中午記得給燕燕做飯,順便把燕燕的房間打掃干凈。」
我點頭答應。
直到中午江燕起床,我提前點外賣放了一桌子菜表達歡迎。
或許昨晚徐家輝已經和江燕說了我的況。
工資三千、保潔、收全給父母。
因此對我沒有好臉,全然沒有上一世虛偽的熱。
我在飯桌上故意提起婚房:
「最近爸媽到看房,想必你們好事將近,對了,婚房寫你的名字還是家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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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燕趾高氣揚:
「當然是我的名字!」
我故作為難,裝出想說卻不敢說的樣子,功引起對方注意。
「有屁快放!」
「可是爸媽說趕買,只寫弟弟的名字,免得萬一將來離婚,你還得爭房子。」
果不其然,江燕臉一變再變,最后扔下筷子回到房間。
我上前安:「燕燕,你別急,我知道弟弟肯定愿意寫你的名字。但做父母的總歸想得多,我們都是孩,我也不想你在我家委屈。」
江燕拿著手機,始終沒播出電話。
「要不是他在外裝高富帥,我怎麼會被他騙到這里!現在還沒結婚就想防著我?未免太過份!」
一個裝白富,一個裝高富帥,絕配。
我幫著出主意:「其實很好辦,我知道爸媽還沒來得及買,你倆趕領證不就行了?這樣無論寫誰的名字都算婚后財產。」
第二天,江燕果然拉著弟弟進屋不知道說了什麼。
年后上班第一天,兩人背著父母直接去民政局領證。
有了結婚證,江燕對父母的態度又惡劣不。
提起婚房,直接要求省會二環不低于100平且有對口學校。
父母急得角打泡也湊不夠首付。
弟弟也急,畢竟是他了四年的朋友,他也知道江燕一直都和手機里的備胎有聯系。
我作為心姐姐自然要幫他出謀劃策:
「弟弟,你結婚,姐姐肯定盡最大努力,我也答應過爸媽,哪怕貸款也要給你湊夠首付。」
徐家輝聽到這話依舊嫌棄:
「要不是你傻了吧唧被騙,攢的錢肯定夠我首付!」
不愧是父母的好大兒,一家人吸都不帶激。
我沒生氣,繼續慨:
「哪怕我貸最多也只能貸十萬,但如果拿房產證抵押,至也得百萬吧,可惜爸媽肯定不會同意。」
說完,我故意嘆了口氣離開。
第二天,如我所料。
徐家輝要和我一起去貸款公司。
這年頭貸款公司都金碧輝煌,當我提出要貸時,對方工作人員委婉表示正規公司,拒絕非法貸款。
卻一個勁兒勸弟弟抵押房產證,他們可以提供兩百萬的貸款額度。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江燕。
對方立馬給弟弟打了電話,我坐在椅子上聽著走廊傳來lsquo;太貴了rsquo;lsquo;別墅rsquo;lsquo;還不起rsquo;之類的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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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電話結束,弟弟滿臉疲憊回到椅子上。
「抵押房子倒沒什麼,反正爸媽的財產都是我的,只是每個月房貸力太大!」
聽到弟弟這麼說,我作為姐姐當即宣布把每個月三千塊工資全部給他。
卻得到一句:「你這點錢還不夠我塞牙!」
最后,徐家輝還是抵押了房子,拿到了兩百三十萬的貸款額度。
這件事在家里引發了軒轅大波。
父親差點心臟病發:「你說什麼?你抵押了這棟房子??這可是我和你媽養老的房子啊!」
母親只是一個勁兒哭:「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提前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