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
？
我腦子里冒出一個問號。發這個給我干嘛？
客戶還在，玩手機并不禮貌，直到送走了人家，我才來得及回復一句。
「葷素搭配，太棒啦[大拇指][大拇指]」
開車的時候，手機又在嗡嗡震。
「今晚有應酬，回家會晚一些，大概十一點左右，不用等我。」
謝燼又補充了一句。
「討厭應酬。」
我強忍著煩躁回復他。
「我也討厭，你喝點酒，注意哦[流淚][流淚]」
我們的位置對調之后，我終于察覺到mdash;mdash;
從前自己頻繁地發消息，到底有多煩人。
我迅速給公司的程序員發消息，給自己的微信接了智能回復助理。
讓 AI 代替我，做一個秒回的完友吧。
6
謝燼回家時帶著三分醉意。
雖然他說了不用等，但我還是準備了解酒湯，坐在客廳，等他回家那一刻，抱住他。
謝燼對我笑起來，單手解開領帶，眉目疏朗。
復合后，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對我笑。
我有些恍惚，像是回到了剛認識他的時候。
我心中嘆息一聲，人生若只如初見啊。
他抱起我，吻落在我脖頸上，呼吸漸沉。
「真好，真乖。你走了之后，我無數次想著這一天，你像從前一樣坐在家里等我。」
我的在笑，眼睛卻是冷的。
在他的視角里，以前是我乖順地等他。
可是謝燼你知道嗎，每一個等你回家的夜里，我都會經歷多焦慮和難過。
我給你發消息不回，打電話也不接，我知道你還有另一個更彩的、沒有我的世界。
我會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哭一會，看看鬧鐘，你的微信步數和溫昭昭的朋友圈，借此判斷你還有多久回來。
我會在腦子里幻想，自己跟你提分手，然后你跪在地上求我不要走，可我舍不得我們就這樣算了。
我厭惡自己這樣卑微，卻又無法自拔。
一切只是因為我謝燼，可是這些，他都看不見，也不在乎。
「可不可以獎勵我一下？小提示，我最近有點缺錢哦。」
我收斂了眉眼中的冷意，靠在謝燼膛上，專心致志從他上搜刮。
他同我四肢纏，在一，熱量傳到我上。
Advertisement
「看看這個數字還滿意嗎？」
他轉完賬，手機剛好自關機。
我數了數數字背后的零，眉開眼笑站起，去廚房為他熱醒酒湯。
「我手機沒電了，用你的給助理打個電話。」
謝昭在客廳對我說。
我應了一聲。
那邊久久沒有靜，我端著醒酒湯出去，發現他面沉地盯著我的手機。
他將手機舉到我面前，我才察覺，他已經發現了我微信里的智能回復助理。
他咒罵一聲，狠狠將手機砸出去，砰的一聲響。
「所以你一直在敷衍我嗎？」
他的眼睛赤紅，扳過我的肩膀，我直視他。
「你為什麼總是心不在焉？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麼？」
7
爭吵是無止境而沒有意義的。
在我們的上一段中，我學到了這個道理。
每一次，我說他敷衍我，不在意我的時候，謝燼都會出不耐煩的表，問我又想干什麼。
原來我們的從一開始就不平等。
他敷衍我是理所當然，換我這樣對他，就了天大的委屈。
所以我抱住了他，用一場酣暢淋漓的澆滅了他的怒火。
到濃時，謝燼捧著我的臉。
「你還我嗎，江離？」
他的腦袋埋在我脖頸中，留下一個極深的吻痕。
「我想要你像以前一樣對我。」
我閉了閉眼。
「你醉了，睡吧。」
我很累，很沒有尊嚴，很擅長勉強自己。
可是至現在，我不想說違心的話了。
我悄悄起去清理，被他扣住手腕。
「我送你的包，你為什麼從來沒有背過？」
我穿上服，將扣子一粒粒扣好。
他話音剛落便睡著了，睫在眼窩中投下一片濃的影。
像個天使。
可是他醒著的時候，會說很多傷人的話。
我吵著要跟他分手的時候，他冷冷地從上到下掃視我。
「平等？你拿什麼跟我平等？你上哪一件不是我買的。」
于是我哭著把項鏈和包砸向他，而他嘲諷地看著我。
「也是我買的，繼續啊。」
滅頂的辱將我淹沒了。
所以我學乖了，把他給的包全部送給客戶，來維系自己的人脈。
我努力勸自己，乖一點，再乖一點，從他上多撈一點好，畢竟我就是沖著這個復合的。
Advertisement
可記憶難以扭轉，我還維持著奇怪的矯。
我和謝燼默契地不再提起那晚的爭吵。
他也不再給我發消息，微信頁面只有源源不斷的轉賬。
直到我生日那一天。
8
從前我是個儀式極強的人。
大大小小的節日、紀念日，從不錯過每一個。
年輕的小孩，有大把的時間揮霍。
我喜歡找一切理由和謝燼慶祝，和他待在一起。
謝燼卻和我截然相反。
他說，江離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煩，江離你想要禮可以直說，江離我們的人生不一樣，我的時薪是你的千萬倍。
分手以后，我自己開始工作創業，可支配的時間越來越，也開始能夠換位思考，理解謝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