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給人買禮,選錯地址寄到了家里。
令人面紅耳赤的蕾鏤空裝和一對郎兔耳朵。
我拿著東西找他對峙,他毫不遮掩。
「梨霏,我們沒有激了。我對你提不起興致來,但事業上力大,我需要發泄。」
我忍下緒問他。
「那我呢?我力也大,是不是也需要發泄?」
抿了口紅酒,沈池邊泛起冷笑。
「你能有什麼力?再說了,我在外面有,也沒耽誤滿足你。」
沈池不知道,我從沒真正愉悅過。
我演技好,演了 5 年,早裝夠了。
隔日,我遞上離婚協議書。
沈池嗤道:「梨霏,你怎麼想的?離了我,誰養你?」
我淡淡道:「沒多想。就是力大,得找新人發泄。人生苦短,驗多點,也多比比。」
1
今天是我和沈池結婚四周年紀念日。
很晚了,沈池卻遲遲未歸。
我讓保姆在客廳擺了花,床頭燃了香薰,繼續等他回家。
門鈴響了,保姆高興地過來提醒我。
「太太,您快下樓看看,先生準備了驚喜。」
我趿著拖鞋下樓,遠遠便見門口一大束紅玫瑰。
滿懷都捧不下。
想來是沈池訂的結婚周年紀念日禮。
沈池大概忘了,我不喜歡紅玫瑰,太過俗氣。
但結婚四年,也算老夫老妻了。
早就被婚姻磨平了棱角,很難再意氣用事。
這是幾年來,沈池為數不多用心準備的浪漫時刻。
所以,如今我看紅玫瑰,倒也覺得熾熱。
堪堪能抵消我心的悶氣。
我接過花,剛要道謝。
卻聽到送花員來了句。
「唐小姐,花以及這個包裹,貴重品,請簽字簽收。」
2
聽了快遞員的話。
我怔住。
他遞來包裹。
我抖著手,當場就把包裹拆開。
里面落出一張字條。
「今天委屈你自己過。過幾天好好滋補你。」
字跡如此悉,是沈池的。
我們早說好了,結婚紀念日他會回家。
所以這個「你」,沒理由會是我。
包裹拆出來一件前鏤空后丁形的三式蕾。
并帶一雙茸茸的兔耳朵。
還有潤和其他前奏工。
送花員自然也都看到了,尷尬地迅速遞來簽收單。
「唐小姐,您快簽了吧。我還有下一單要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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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姐,他又重復了一遍,提醒我。
仿若一桶冰水兜頭淋下。
我不姓唐。
保姆見我一直在跟送花員說話,迅速走過來,問我怎麼了。
思緒凌間,我龍飛舞地簽了唐字。
快遞員皺著眉看了眼,沒計較,一臉臊紅得走了。
仿若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
他不知道。
我不是的當事人。
同他一樣,我也是的窺視者。
我親手簽收了我老公的。
mdash;mdash;他出軌了。
3
我和沈池的結合,一直被奉為佳話。
當紅一線星,事業巔峰之際為退圈,甘為人妻。
所嫁之人是矜貴財團大公子,財力雄厚、一表人才。
圈圈外都以為我們是商業結識,壁人一雙。
沒人知道,我嫁給沈池是因為五年前雨夜,他救了我。
表演系畢業后。
我靠著一張顛倒眾生的臉,被大導演看中。
一部電影火,接連拿到炙手可熱的資源。
但實際上,我只是表面鮮,在圈沒有靠山。
拿本得罪了背靠道上的一線咖,指使人半夜把我綁到了地庫里。
關鍵時候,是沈池救下了我。
他貴為集團大公子,卻為了我,單槍匹馬,不惜局,說不放我就魚死網破。
我忘不了他果決的面容。
從小父母雙亡的我,從來沒被這麼保護過。
其實剛簽沈氏時,沈池就對我一見鐘,我拒絕過他。
但那晚他救下我后直接求婚時,我答應了。
我們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我以為,我們之間是有的。
殊不知,那場鬧劇,是我們的開始,也是我們婚姻的雷區。
4
新婚之夜,我和沈池的第一次,很是失敗。
沈池說,那晚雨夜,我在車庫衫不整的樣子,給他留下了極大的心理影。
自責的洪水淹沒了我。
那天開始,我一次又一次跟他說我沒事,我沒有傷。
後來,漸漸地,那方面我們逐漸改善。
可一直以來,我都做不到。
沈池件上沒有問題。
但他在床上,每次都像是憋著一口勁一樣。
作并不溫,像是在發泄怒意。
我不喜歡。
但也著自己慢慢習慣,以為他就是喜好這樣。
為了維系和諧,我甚至去看碟。
我模仿著里面的,開始裝爽、裝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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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出,這對我來說并不難。
得弱嗔,甚至後來,我都能「爽」到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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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我以為這一關我們早就過了。
可今晚,一切卻又如夢魘般罩住了我。
包裹里的潤和其他前奏工,深深刺痛了我的眼。
我和沈池之間,從來不會用這個東西。
他總是很快就起來,然后就要進。
我曾說過疼。
但他向來不管不顧。
現在看來,他不僅出軌了。
在其他人面前,他不是這般暴。
可以說是溫小意、極有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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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里,我在門口站了很久。
久到沈池終于回來。
車燈亮起又熄滅。
他看到了我。
佇立在他給別的人買的花后面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