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造黃謠是違法的!你是什麼人?」
「該不是莉莉媽吧?自己穿得人模人樣的,莉莉那麼拼,我還以為是家境貧寒呢,原來是苦難教育啊。」
「誰家媽這麼恨兒?莉莉該不會是拐來的吧。」
「……」
「你還敢兼職?沒有我的允許你憑什麼兼職!你是我生的,是我養活了你!你就必須聽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什麼都不許干!!!」
我媽甚至都顧不得在乎的面。
直直朝我沖來,上手就要撕扯我的頭髮。
想把我拖到沒有人的地方好好教育,這是一貫的手段。
以前,我都是被嚇到一不敢。
只是這次,我直接避開了向我的手。
同時,我也是第一次直視的眼睛,「憑什麼?」
我忽然發現,惡魔也并沒有那麼可怕。
我媽一臉不敢置信,「什麼憑什麼?我是你媽,你是我上掉下來的一塊,我想讓你干什麼你就必須干什麼!」
我冷笑一聲,扭頭就沖向了臺,「你再我,我就從這里跳下去!我把這還給你!只求來生不再做母!」
我微微側頭,讓能看清我這張臉,這張日思夜想、又又恨的臉。
我一只腳已經踩上了臺窗戶邊緣。
惡魔制定了規則控制我,那我就打破規則。
我媽對我的控制來源于最深的恐懼,恐懼失去我。
害怕失去我,就像是害怕失去口中的崔凝那樣。
只要我抓住最深的恐懼,我也能像控制我那樣控制。
我媽果然不敢再,渾都在發抖,眼神中滿是恐懼。
「莉莉,你下來好不好?媽媽知道錯了,媽媽不你了。」
掩面痛哭。
終于出弱。
同學們都是一臉驚奇,用看神病一樣的眼神看著。
們想不通為什麼我媽一邊要死我,一邊又這麼在乎我。
我卻再也不會被假惺惺的降服了。
我沖怒吼,「我不想看見你,你再不走我就死給你看!」
了,眼底有恨意閃過,但到底不敢冒險。
直到看到走在樓下的影,我一下子了力,倒在了臺。
室友們連拖帶拽將我弄到了安全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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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我的「好」媽媽還真是在乎我。
11.
我在床上躺了很久,才緩過來一口氣。
淚水順著我的眼眶滾落,砸在我的枕頭上暈出淚花。
不是難過,是開心。
開心我終于鼓起勇氣掙了惡魔的牢籠。
可惡魔卻并沒有那麼容易就善罷甘休。
給我發來了微信消息。
鮮給我發信息,一向都是直接彈視頻電話。
我點開了聊天框,目的是一片紅。
我心頭一跳,點開了那張照片。
只見胳膊上麻麻都是淋淋的刀痕,一看就是剛劃開的。
這是準備用自🩸來威脅我?
我冷笑幾聲,只覺得荒謬。
出生在不好的家庭里,不是人的錯,而是差錯。
但卻生出莫須有的同心,對曾經待過自己的人心生憐憫,那才是罪該萬死。
我轉頭看向其他幾張床鋪。
們皆是滿臉擔憂、言又止的神。
我沖萍萍笑笑,「我記得你化妝技好,你能幫我一下嗎?」
化妝間隙,我又空在外賣件上給們點了茶。
安一下們驚的小心臟。
12.
我還是繼承了我媽的幾分心狠的。
我并不心疼。
化妝間隙,我的手機一直都在震,我媽一個接一個地發。
的語音中又哭又笑,像是個失了心智的瘋子。
我直接無視,自顧自地喝著茶。
見照片威懾不到我,又開始發視頻。
等萍萍好不容易畫完妝,我這才直接給我媽發去了消息,「媽,我們一起去死吧。」
「你這種惡毒的人有什麼資格活著?所有靠近你的人都會倒霉,你不配活著。」
我眼神中滿是恨意與惡意。
不是我的母親,是我的仇人!
我媽看到了我臉上淋淋的疤,目眥裂,「誰允許你這麼做的!你是想死我!你為什麼要毀了你這張臉!你這個賤人!」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這張臉和相似,我早就掐死你了!」
終于肯說實話了。
其實并不我,只是這張臉。
于是,我當著的面,直接在假傷口的位置又劃了一道。
霎那間,漿流出。
萍萍是玩 cos 的,有很多這種稀奇古怪的道。
其中就有漿包。
室友們見到我的作也沖上來想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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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莉莉!」
「你千萬別沖!有事好商量。」
「你先把刀放下!」
們個個表演得面目猙獰。
但對于只能聽到聲音的我媽而言,這就足夠了。
「那我就要毀了這張臉!你被別人拋棄就要我來給你當替代品,憑什麼?我問你憑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發瘋的樣子真的很像是惡魔!你這種人活該被人拋棄!」
「你本就不值得被!你是這世上最惡毒的人!」
「我寧愿死!也不愿意有你這樣的母親!」
我說的最扎心窩子的話,卻時刻盯著手機屏幕,不經意間調腦袋的角度。
以至于,我時刻都保持著最像崔凝的角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