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喜歡沈，很喜歡很喜歡。
12
壽宴賓主盡歡，唯有我一人心不在焉。
陸思言說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話啊？
他會不會真的喜歡我呢？
可我和他認識十八年，也斗了十八年，喜歡一個人，會這樣嗎？
想不明白，我干脆不想了，打算直接問。
夜后，陸思言練地在矮榻上鋪著被子。
我拉住他的袖子：「喂，陸思言。」
陸思言手上作未停：「什麼事？」
我躊躇幾秒，還是開口道：「你說你喜歡我，真的假的啊？」
「真的。」
陸思言回答得篤定又干脆。
我一下子氣上涌，臉熱得都熏眼睛，手中陸思言的袖子都燙了起來。
「什、什麼時候的事啊，我都……」
我還沒說完，就被陸思言打斷了。
「這不重要。」
這怎麼不重要呢！
可為什麼重要，我又一時說不清。
我有些急，剛要追問，就聽陸思言語氣涼涼的。
「反正現在也不喜歡了。」
我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仿佛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
連心都冰涼一片。
「你、你什麼意思？」
陸思言轉過，居高臨下看著我，眼中又是讓我害怕的墨黑。
「反正你也不喜歡我，我倆這不是扯平了？」
這種事也是能扯平的？
「白天那樣說只是不想讓別人看笑話，你別往心里去。」
我能不往心里去嗎？
我想拉著他理論，可頭像堵了一團棉花，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只能眼睜睜看著陸思言鉆進被子，背對著我躺下了。
13
陸思言說完就睡，我卻睜著眼睛到天明。
腦中的小人都快要打起來。
陸思言他喜歡我？
可他說現在不喜歡了。
他憑什麼現在不喜歡我？
因為我不喜歡他。
可我真的……不喜歡陸思言嗎？
雖說我倆親源于陸思禮的逃婚，可我真的抗拒嗎？
好像，也沒有。
假設親對象換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那麼快接。
只有陸思言，和他親，雖說不想承認，可我是開心的。
甚至有時候會暗暗竊喜，好在陸思禮逃婚了。
我一點都想象不出我和陸思禮共同生活的畫面。
可和陸思言在一起，一切都好像水到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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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是喜歡嗎？
我有些分不清。
我頂著熊貓眼去找了沈萱。
「陸思言喜不喜歡你？」
沈萱看著我，貓眼瞪得賊圓。
「你夫妻倆關起門來問啊！問我干什麼！」
我扭扭把陸思言的話重復了一遍，沈萱簡單直接：
「他放屁。」
「為啥？」
沈萱輕哼一聲：「他陸思言那個格，要不喜歡你，能和你拜堂親？」
我把陸思禮逃婚的事告訴了沈萱。
沈萱也不確定了。
畢竟眾所周知，大家族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為了不丟面子，什麼都能犧牲。
「不過我起碼能確定一件事。」
我虛心討教：「什麼事？」
「你喜歡陸思言。」
沈萱說完，還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我紅著臉跳了起來：「你胡說！」
沈萱搖搖頭：「我不了解陸思言，我還不了解你？要不是喜歡陸思言，你能糾結這種事？」
我還在：「我那是好勝心強！本姑娘貌若天仙驚才絕艷，憑什麼他陸思言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沈萱舉手投降：「行行行，你管這好勝心那就是吧。想贏不？」
我毫不猶豫點頭：「想。」
沈萱神一笑：「那就聽我的，勾引他。」
「什麼玩意兒？」
沈萱拍拍我的肩膀：「你去勾引他，只要他陸思言把持不住，不就證明他喜歡你喜歡得要死嗎？到時候你再而退，誰更喜歡誰，是不是一目了然？」
好計謀！
說得我都有畫面了！
火焚的陸思言紅著眼睛求地看著我，我卻站在床邊冷然一笑，抬腳踩住他的肚子。
「承認吧陸思言，你本姑娘得要命！」
想想都爽！
「該怎麼勾引？」
我看著沈萱，眼中滿是對知識的求。
沈萱：「……」
14
夜。
陸思言已經在矮榻上睡下了。
我反復深呼吸，躡手躡腳下了床。
小心翼翼掀開陸思言的被子，我眼疾手快地鉆了進去。
陸思言睜開眼睛，還帶著被吵醒的茫然，手卻已經自覺攬住我的腰把我摟進懷里。
其實鉆進來我就后悔了，因為這矮榻太窄小，睡一個陸思言都勉勉強強，我隨時會滾下去。
陸思言這一摟，我便被嚴合地嵌進他懷里，一空隙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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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往后躲，就會掉下矮榻。
我一時進退兩難。
「你做什麼？」
陸思言的嗓音有些啞。
我被陸思言上的熱氣蒸得渾發麻，勉強背誦著沈萱給我設計好的臺詞。
「我、我做噩夢了，有些害怕。」
陸思言的手在我腰間緩緩挲，饒有興味地勾起角。
「做噩夢了，就來鉆我被窩？」
我努力忽視腰上的大手，按部就班做著沈萱傳授的作。
用手勾開陸思言的領，把上他的結，探出舌尖輕輕一。
「唔。」
陸思言的間溢出一聲輕哼，落在我耳朵里，麻得很。
有效果！沈萱誠不我欺！
正高興呢，就覺又有種異樣的覺。
嗯？
什麼好東西，睡覺都要隨帶著啊。
我好奇心頓起，悄悄出手，穩準狠就是一抓。
「沈、、！」
陸思言猛地攥住我的手腕，聲音都變了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