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兵啊……
再看陸思言,額間青筋都冒了出來。
我電石火間,突然明白過來自己在干什麼,可被陸思言一嚇,控制不住又一抖。
陸思言眼角已經染上猩紅。
「沈,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快下去。」
陸思言這是在……威脅我?
現在下去,我豈不是輸了?
于是,頂著陸思言的黑臉,我十分堅定道:
「我、就、不!」
「行,那你待會兒可別認輸。」
陸思言氣笑了,一只手便輕而易舉握住我的兩只手腕,束縛在了頭頂。
我盯著陸思言,張地咽了咽口水,說出口卻是——
「誰認輸,誰就是小狗。」
……
我想象中的畫面沒有實現。
陸思言確實火焚,可我本沒有離開的機會。
我被親腫了,腰被折騰酸了,嗓子都喊啞了。
可陸思言還是沒有停下。
輸贏要還是小命要?
我選擇小命。
「陸、陸思言,我、我認輸!」
我的話音支離破碎,陸思言卻溫地吻了吻我的眉眼。
「不準認輸,。」
15
這場「較量」持續到了半夜。
戰場也從矮榻移到了大床。
陸思言對我慘無人道的欺凌終于結束,我被他摟在懷里,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是狗。」
我忿忿不平地抱怨。
不是狗怎麼會把我全都啃了一遍?
陸思言從善如流且錙銖必較。
「嗯,我是狗,你是小狗。」
好氣哦,可我無法反駁。
氣悶的我在他口狠狠咬了一口,陸思言卻低聲笑了笑。
「用點力啊,沒吃飯嗎?」
好煩啊!悉的陸思言又回來了!
我想扭過不理他,扭到一半又被他攬了回去。
「好了好了,娘子乖,給夫君抱抱。」
他、他怎麼這樣啊!
我耳一,小聲嘟囔: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還對我這樣……」
陸思言握住我的肩,眼睛在燭火搖曳中盛滿溫。
「騙你的,我喜歡你,一直都喜歡你。
「那你之前還要那樣說!」
想到因為他一句話而難眠的夜,我就來氣。
陸思言了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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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樣說,你什麼時候才能開竅?
「不開竅就算了,還要沒輕沒重地來我,你個小沒良心的。」
好像也對?
要不是陸思言那句話,我也不可能去琢磨這麼多……
不對不對,一點都不對!
我差點被帶進里,連忙否認。
「什麼開竅不開竅的,我說我喜歡你啦?」
陸思言輕笑一聲,低頭咬住我的肩頭。
「陸狗,松口!」
陸思言角,笑得十分妖孽。
「看來娘子還沒認清自己的心,沒關系,我們來日方長。」
是不是我聽錯了?來日方長的重音為什麼在第二個字上?
可我還沒來得及提出異議,陸思言的子就又覆了上來。
果然是,來日方長。
16
開葷的陸狗已經逐漸化陸瘋狗,我招架不住,趁陸思言出門,悄悄溜回了家。
這一回家,我就知道了一個驚天大。
「唉,也不知道和思言相得怎麼樣了。」
「瞎擔心什麼啊,我看思言對好得,也就咱迷糊。」
「可我心里老是不踏實,要是知道我們騙,不得把屋頂給掀啦?」
我一下子推開房門,大聲道:
「我知道了!我要掀屋頂了!」
「?」
爹娘一臉錯愕。
在我的盤問下,爹娘終于道出了實。
打從一開始,兩家商議的就是我和陸思言的親事。
只是怕我和陸思言腦子拐不過彎,才聯合陸思禮演了一出大戲。
我就說怎麼陸思禮跑了,沒一個人著急呢!
合著耍我玩兒呢!
我氣得抄起我爹的寶貝紫砂壺就要往地上砸。
我爹連忙奪了下來,娘不停給我順氣。
「好了,我們看得出你心里有思言,就是斗習慣了抹不開面子,真你嫁別人,你能開心?」
話是如此,雖然但是。
我叉腰提要求:「為了安我脆弱的小心靈,我要在家住三天!」
娘連聲答應。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給我爹遞了個眼神,兩人就默契一笑。
哼,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
17
理想很滿,但現實是,我在家才住了一天,陸思言就上門來了。
「,思言來了!」
我娘喊了一聲,也沒等我躲,就把陸思言塞進了我屋子。
「你們聊,你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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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娘還心地關上了門。
我:「……」
其實我的屋子,陸思言曾來過許多回。
只是這一次,我突然就不自在了起來。
大概是,我和陸思言已經失去了最純潔的友誼了吧。
「你來干嘛?」
我一張,語氣就容易變得很兇。
說完我就有些后悔。
沒想到,陸思言卻低笑了一聲,笑得我臉上發熱。
「你笑什麼笑?」
陸思言幾步便走過來,雙臂一展,就把我抱在懷里。
我覺得自己像是被人強擼的貓,再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娘子,你怎麼這麼可啊?」
陸思言抱著我,發出滿足的喟嘆。
我被他的話麻得皮疙瘩集站崗,又又臊。
「你別說呀。」
陸思言了我的后腦勺,語氣中滿是笑意。
「沒說,早就覺得你很可了。笑也可,生氣也可,對著我發脾氣的時候最可。」
閣下莫不是個變態?
我手攥著他領,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原先只覺得陸思言老氣我,現在怎麼夸起我來更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