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竹馬徐祉安后,他放言要弄死我。
吹牛?我不信,轉頭嫁給剛登基的新帝。
結果親第二日,我和新帝雙雙淪為階下囚。
這小子真特麼有種,他敢造反!
1
「皇后娘娘,別睡了,快逃吧,城門破了!」
我懵懵地坐起子,眼睛,茫然地看著臉蒼白的不知名丫頭。
「你誰啊,我的陪嫁阿芙呢?」
丫頭臉更白了,抖著手道:
「阿芙姑娘被殺了,雍王親自的手,鼻梁骨都踢斷了!
雍王還說,別讓他逮著娘娘,不然一定讓您不得好死!」
我心里咯噔一跳,趕忙問,「你重新說,誰是叛軍?」
「雍王!雍王!被您退婚的雍王!」
好家伙!這小子可真有種!
退婚的時候放言說要弄死我,我當他吹牛呢,來真的。
我慌地下床,手抖得太厲害,幾次穿不進鞋子。
「宮門不是堵了?我從哪逃?」
丫頭指了指殿里那尊太祖的雕塑,小聲道:
「這是太祖留下的保命地道:前幾位皇帝一直沒用上,今個兒可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前幾位帝王確實用不上,文韜武略各個都是不世之才,把藩王們治理得服服帖帖。
誰能想到,沈家世代英明,最后天下卻傳到一傻子手里?
我欣地點點頭,「太好了,不愧是打天下的開國皇帝,就是有遠見。
去,趕挪開,徐祉安找來前,我得趕跑。」
小宮也乖,二話不說去開地道。
外邊叛軍喊著口號越來越近,一聽那口號,我頭都氣大了。
「東方不亮西方亮,妖后渣人沒商量!」
「東方不亮西方亮,妖后渣人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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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造反了,還特麼拿我做擋箭牌。
我這清湯寡水的日子,真是被造謠得風生水起。
「起開,別擋道。」
小宮一把抓住半只腳邁進地道的我,急得都要哭了。
「不行,娘娘,您得帶著皇上一起。」
皇上?
都這時候了,還什麼皇上不皇上。
我看了一眼坐在桌前毫無存在,只癡癡笑著看我的沈臨序,只覺得心塞無比。
我爹是真會給我找夫婿。
這個憨憨,從昨個兒夜里喝了杯酒一直坐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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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也不睡,飯也不吃,傻子是真抗造。
我一把扯開小宮的手,抬就要走,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不過你放心,你們皇上是個傻子,徐祉安雖然喪心病狂,但不至于連個傻子都不放過。
再說了,你沒聽到口號嗎?他明顯是沖我來的,你們皇上也沒拋棄他,他不會手的。」
我雙腳邁進地道:一把將丫頭推出去。
「別忘了關門,我先走一步!」
2
地道里很黑。
要是平時,這種地方我是絕對不會踏進一步的。
做了十幾年國公府金尊玉貴的大小姐,我的前半生可謂是錦玉食,順風順水。
本想著雖然皇帝是個傻子,但嫁給他,也不耽誤我繼續過風生水起的好日子。
結果,萬萬沒想到,才嫁過來一天,國破了?
我提著子跑得飛快,聽到機關石門沉悶的聲音,思考著我這會回家收拾點金銀細跑路來不來得及。
然后,我爹那張忠君國的嚴肅臉突然浮現在我眼前。
「陸云爾,你發誓,任何時候你不會拋下皇上。」
「爹,說什麼呢,宮里烈火烹油,我怎麼會跑?」
「你發誓。」
「,我發誓,如果我將來拋下皇上,五馬尸,不得好死!」
我爹見我誓發得重,又深知我貪生怕死的個,放心地讓我進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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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腳下一頓,猛地剎住了,地上起了一排火星子。
五馬尸,不得好死hellip;hellip;
我當時腦子進了什麼臟水,發這樣的誓?
原想著只是順口胡謅,哪想,這玩意才三天就用上了?
我咬咬牙,提著子又往回跑。
那小宮是個靠譜的,機關門已經關。
我在門上聽了聽,很靜,徐祉安應該還沒殺進殿。
我用力敲了敲石門,門吱呀一聲開了條。
小宮看到我別提多開心了,「娘娘,您良心發現了?」
我瞪了小宮一眼,不會說話張。
而此時,大殿外,叛軍在瘋狂破門,囂著要砍下皇帝頭顱立首功。
大殿,沈臨序那個憨憨著門小心翼翼地回話:
「打不開嗎?朕幫你們開門,別把門砸壞了,很貴的。」
我: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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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連拖帶拽將舍不得門的沈臨序拉進地道。
關門的時候他不解地看著淚眼朦朧的小宮,招呼小宮快點進來。
小宮哭得更兇,順著越來越小的門,小聲囑咐,
「皇上一定要聽娘娘的話,奴婢以后不能伺候您了,您要好好照顧自己。」
沈臨序乖乖點頭,慢騰騰回話:
「蓮花,朕知道了,朕會聽娘子的話。
你也好好照顧自己,朕會想你的。」
【咣當!】
門關了。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管沈臨序,抬就往前跑,沈臨序傻傻地來追我。
「娘子,我們為什麼要跑?」
「不準我娘子,誰是你娘子。
我告訴你,我只把你帶出去。
將來如何活下去,你自己想辦法!
說好了宮來福的,現在可好。
福沒上一天,還得帶著你這麼個拖油瓶!
早知道還不如嫁給hellip;hellip;」
我氣吁吁地往外跑,跑了一個時辰,地道越跑越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