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是天冷有人加,缺錢賭場送錢。
天不亡我。
7
「大!」
擲骰子的小廝玩味地看著我,「小花子,你確定?」
我踩在凳子上,將一只價值連城的玉鐲子放在桌面上,豪邁道:「開!」
「好嘞!」
小廝開了骰子,我輸了。
如此反復了十幾次,我把把都輸。
以至于那些跟風下賭的人,我賭什麼,他們就下注相反的方向。
桌面上的賭注越來越多,小廝笑得越來越開心。
「小花子,再輸,你這鐲子可就不夠了。」
我哼一聲,晃著拍了拍旁乖巧幫我遞水搖扇的沈臨序,
「瞧見了嗎?這品相,沒見過吧?」
小廝近看沈臨序,起他的下,左右擺弄,頓現欣喜之。
「嚯,這麼臟沒瞧出來,長得真,這要是賣去春風樓,說也能賺五兩銀子!」
「呸!糊弄你姑,五兩銀子?
那春風樓的頭牌鶯歌連他手指頭都比不上,不照樣賣萬兩銀子,就他這樣貌,萬兩都虧了。」
小廝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個小花子還去花樓?」
這話說的,這城里還有我沒去過的花樓?
我懶得同他細說,指了指骰子道:「別廢話,你開不開。」
「開開開,就沖這小哥的臉,怎麼也得讓你再玩把大的。」
小廝把骰子搖得震天地,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骰子,沈臨序委屈地拉住我的袖子,小聲道:「娘子,你們在說什麼。」
我拍開他的手,著急盯著骰子,小廝趁機調笑道:
「小伙子,你沒明白嗎,你這不知從哪尋來的便宜媳婦準備拿你換賭資呢。」
「哈哈哈哈哈哈~見過賣媳婦來賭的,還真第一次見賣夫君的。」
「這比那東方不亮西方亮的妖后還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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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臨序不說話了,低著頭用力抓住我的袖擺。
我顧不上哄他,趁著所有人都盯著骰子罵妖后的空,一把將桌上所有金銀糊到懷里,飛快地往外跑。
出于人道主義,我還是招呼了沈臨序一聲。
但這時候了,能不能跑得掉,就看他的造化了。
賭場里靜默了片刻。
接著就是骰子落地的聲音,小廝賭客的喊聲,桌椅板凳歪倒的響聲,和抄子的呼呼聲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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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啊,小花子把銀子都他麼搶走了!」
「來人呢,敢在你爺爺頭上土,你是活膩歪了。」
得益于多年來我混跡京中各的紈绔行徑。
雖然后一群人追,但我還是在小巷間跑得游刃有余。
就這麼七拐八拐跑了兩個時辰后,終于在一橋甩掉了賭場的人。
看著懷里一堆金銀銅板,我樂顛顛笑了。
這些銀錢足夠我換個城生活一陣子了。
加上沒了沈臨序這個累贅,我頓時有一種胎換骨的覺。
然后hellip;hellip;
「娘hellip;hellip;娘子,你怎麼跑那麼快啊~」
「追,小花子在那呢!」
看到追著沈臨序而來的打手。
我翻了個白眼深吸一口氣,拉著沈臨序又開始狂奔。
跑到一個分叉口,我用力把沈臨序往另一側狠狠一推,
「你這個蠢貨,別跟著我,往那跑。」
沈臨序一時不防跌進路邊的草垛里。
賭場的人沒看到他,一腦朝我追來。
我使出吃的勁拐了三個路口,跑到護城河邊。
倒霉催了,居然和帶著一群大臣欣賞京城風景的徐祉安遇了個正著!!!
8
「哪來的花子,躲遠點,沖撞了貴人弄死你!」
說話的是個狗仗人勢的小太監。
我激地看向他,恨不得跪在地上給他磕一個。
這哪是太監啊,這是我的再世恩人啊!
我二話不說,撒丫子就跑。
只是mdash;mdash;
「站住!」
徐祉安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有磁。
我只是聽一聽,子就有些了。
真要命。
「雍王殿下,一個花子罷了,咱們剛穩住京都,不宜在街頭造殺孽。」
有個男人低聲勸道。
后久久沒聲響,大概徐祉安將此人的話聽進去了。
我正準備悄悄離去,一悉的氣息卻越來越近hellip;
高大的影擋在我前,影將我整個籠罩,所有的聲響似乎都被隔絕在外。
「他們在追你。」
我低聲音出了點聲,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噶又難聽。
雖然我素來最注重自己的形象,可如今小命要,那些可有可無的包袱暫且先放一放。
男人的手輕輕起我擋了半邊臉的頭髮,聲音低沉又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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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這小花子嚇的,臉都黑了,真可憐。」
「去,將那些人打發了。」
「是。」
遠甚至都沒有傳來聲音,那群要打要殺的打手們就散了干凈。
我的指甲掐得的,用力控制著自己。
陸云爾,別沖別沖。
雖然他人聲好聽,你現在很想撲倒他,但你先別撲倒他。
他已經不是那個對你百依百順的徐祉安了。
他現在是能要你命的叛軍頭子!
我抑住自己的好本,著嗓子道:
「多謝。」
徐祉安懶洋洋嗯一聲,像是逗弄從前府里養的狼崽子似的拍拍我的后腦勺。
「還不走?」
我抬跑,正這時mdash;mdash;
「娘子!娘子!你沒事吧hellip;娘子我來保護你!」
方才還懶洋洋的男人幾乎瞬間臉就沉了下來。
他一把掐住我的后頸,提著我到他懷中,聲音像是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