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找不到陛下嗎?這不找到了。」
9
托沈臨序這傻子的福。
我們東躲西藏半個月后,親手把自己送到了徐祉安這賊子手中。
被帶回國公府后,沈臨序拉著我的手,毫不顧及徐祉安沉的面容,一個勁寬我,
「娘子,你別怕,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你不是一直想回家拿銀子嗎?咱們終于回來了。」
「有了銀子你就不用去騙錢了,看到他們追你打你,我心疼極了。」
「現在好了,你想拿什麼就拿什麼,我有力氣,拿了東西咱們就出城,以后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
「母后說過,江南是個好地方,咱們去那好不好?那兒有好吃的糕點和群結對的水鴨子,去了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娘子你這麼可,生出的小娃娃肯定也可,我們生幾個好呢?兒是一定要生的,肯定隨娘子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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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無可地將沈臨序的手扯開。
都這時候了,命都要沒了,還生什麼孩子hellip;hellip;
可這傻子本不懂。
我把他扯開,他又掛回來,我眼神一瞪,他立馬紅著眼圈委屈hellip;
一進屋,忍無可忍的徐祉安猛地轉,一腳踹向沈臨序。
沈臨序甚至來不及喊一聲,人就飛了出去,撞到柱子上,呆愣了一會開始哭。
「娘子hellip;好疼啊hellip;他怎麼這麼壞,他打人hellip;」
我無奈地看向面無表的徐祉安。
徐祉安這人上總有種平靜的瘋。
無論他多生氣,他都不會大吵大鬧。
他只會讓令他想大吵大鬧的人去死。
看到他抬步往我前慢悠悠走了兩步,我立馬抱著腦袋到角落,
「我們是夫妻hellip;hellip;你打了他hellip;hellip;就不能打我嘍hellip;hellip;」
「漬。」
「陸云爾,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hellip;hellip;貪生怕死。」
說起貪生怕死,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十二歲那年,宮里為我嫡姐,也就是貴妃娘娘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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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那會盛寵嫡姐,宴會辦得那一個豪奢。
然后,就把刺客招來了。
刺殺殺進關雎宮,宮里只有我和嫡姐二人。
我那時年紀雖小,腦子卻活泛。
我嫡姐再得寵也只是個人,既然這些人都做刺客了,殺怎麼還不殺個有價值的。
當然,主要也是為了自己活命。
于是,我指向遠正在等我去后院放風箏的徐祉安,
「那是淮南王獨子,將來要襲爵的,他今日沒帶人,你們去殺他吧!」
徐祉安似有所地看過來。
隔著遠遠的距離,我看到他臉倏地沉下去。
刺客們很上道:猶豫了片刻,大部分人掏刀沖向了徐祉安,剩下一個在殿追著我和嫡姐跑。
徐祉安子隨了他爹,長得人如畫,實際上是個骨子里不知慫為何的狠人。
他冷臉掏劍,殺得刺客哀嚎不斷,又適時出現,一刀結果了正要死我的刺客。
看著一地刺客,我氣吁吁地沖他豎大拇指,「你hellip;hellip;你可真hellip;hellip;真棒!」
徐祉安慢悠悠收劍,平靜地坐下。
然后掐住我的臉頰,狠狠用力。
「陸云爾,小沒良心。」
「別以為我沒聽到你跟刺客說了什麼。」
掐得我眼圈紅紅,十七歲的徐祉安又黑著臉將我扯到懷里抱住,不顧我嫡姐還楞在一旁。
「傷沒,我看看,這兒怎麼有。」
「不準哭,你讓刺客殺我,我都沒哭hellip;hellip;」
「臉疼不疼,我給你吹吹hellip;hellip;」
「氣包hellip;hellip;」
10
我蹲在角落小心翼翼地觀察徐祉安。
心里盤算著我要是大哭一場,他會不會過來抱我。
若是之前,我眉頭一皺,徐祉安都得變著法哄我,可兩載不見hellip;hellip;
男人弧線鋒銳的廓盡是疏離和冷漠,看我的時候跟看角落里那堆柴火沒什麼區別。
罷了,甭自討沒趣了,直接表忠心吧。
我陪著笑點頭哈腰,一臉奴才相,
「雍王殿下,您大人有大量,京城您都拿下了,皇位已經是您的囊中之。
皇上就是個傻子,我更是個廢,您看在我倆實在沒有威脅的份上,就行行好把我倆當個屁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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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祉安不為所,大爺似的坐在我面前,
「你倒是想得,有福自己個兒去,有難就把自己當個屁放了?」
「合著,怎麼著,你都不能吃虧唄?」
見他不如以前好說話,我又怯生生蹲回角落,小聲嘀咕道:
「這不都是你從前教的,是你說任何時候都不能讓自己吃虧,我一直記著呢hellip;hellip;」
徐祉安氣笑了,握拳頭狠狠嘎嘣一聲響,「還是我教你背叛我的。」
他猛地站起子往前走兩步,我懷疑他要打我,正準備跑,就聽到一聲甜膩的「祉安哥哥」由遠及近。
一抬頭,來人看到我,神采飛揚地挎上徐祉安的手臂用力晃了晃,生怕我瞧不見似的。
「呦,這不是背叛了祉安哥哥嫁給皇上的皇后娘娘嗎?」
「富貴日子才過了一天,就階下囚了?漬漬,真可憐。」
盛和郡主夾著嗓子怪氣,一臉「已洗前恥」的得意模樣。
看如今同徐祉安的親熱勁,是把之前徐祉安為了給我出氣,掐著脖子險些將嗆死在水里的事忘得一干二凈。
真是造化弄人,怎麼偏偏落手里了。
出于求生本能,我討好地沖盛和笑笑,伏低做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