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
他認為杜清荷應該是堅強的,他沒想過我會想不開。
林禾看著他手機播放的視頻,暗自竊喜。
「咚咚咚。」
「喲,杜清荷,你還知道回來。」
我回來的時候下雨了,開門的周斌嘲諷地看著淋的我。
顧容安猛地轉頭,看見我安然無恙后松了一口氣。
「搞得這麼狼狽,滾上去換件服,別在這掃興。」
我沉默著點頭,在嘲諷的聲音下緩緩上樓。
然后,別墅的燈熄滅了。
「我靠,怎麼回事?」
「哎喲!誰踩我,周斌,你看著點啊。」
「都別吵,我上樓去看看。」
顧容安舉著手機手電來到二樓。
「杜清荷?杜清荷?」
無人回應。
「見鬼,跑哪兒去了?」
顧容安獨自來到配電房,他被我提前上的紙條吸引了注意。
【你們都該死。】
顧容安撕下紙條,嗤笑出聲:「杜清荷,這種把戲只會讓人……
「啊——」
話音未落,我從黑暗中快速現捅了他一刀。
顧容安痛苦地倒地。
「容安,容安你怎麼了?」
樓下是林禾的詢問聲,我一手將刀抵在顧容安脖子上,一手捂住他的。
「容安?
「容安你別嚇我。」
聲音越來越近了。
林禾著黑上來卻不見顧容安,心里莫名到一陣恐慌。
「你干什麼?」
我的突然出現嚇了林禾一跳,「你要死啊!」
此時的我已用膠布將顧容安的手腳捆好。
我背著手,站在面前,林禾非常不滿。
「別墅停電了,你瞎啊?」林禾說到這里,突然嘲諷地笑出聲,「哦對,你是真瞎,我差點忘了。
「容安好像摔倒了,你趕……干什麼?啊!」
我迅速近林禾,也給了一刀。
我用提前準備好的膠帶住的,費力地將拖拽至房間和顧容安關在一起。
「別著急,你們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樓下還有幾個,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15
沒人能比一個瞎子更了解黑暗。
更何況在瞎了之前我學過十年的自由搏擊。
我很快收拾了周斌。
至于顧容安其他幾個狗子朋友,他們只是跟在顧容安背后看我的笑話,沒有過多地參與其中,我便盡快地解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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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死早超生,他們解了,到你們三個了。」
要把周斌搬去樓上太麻煩了,我只好把那對狗男拖到樓下。
他們的傷口應該還在流,下樓梯的時候哀號不斷。
「杜清荷,你、你、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顧容安大口著氣,看見地上的尸后臉瞬間煞白。
「你殺了!」林禾怪聲尖。
「真吵。」我在他們上索著,直到到黏糊糊的傷口。
狠狠按了下去。
兩人發出殺豬般的尖。
「你怎麼不去死啊!杜清荷!」林禾痛苦地哭出了聲,可的沒打算饒過我。
「是嗎?」我笑了,「你們把要給人踩到泥里的時候沒想過會反抗嗎?」
瞎了還是有點不方便,我不能準地找到的在哪。
「走上絕路的人應該去自殺而不是殺,你們是這樣想的吧。」
我到的了。
我將刀抵在的角:「家沒有了,我想著我還有我的家人。
「爸爸去世了,我認為至還有媽媽在。
「可現在媽媽也死了。
「我有什麼呢?我什麼都沒有了。
「讓一個人一無所有是很可怕的。
「至不想活的時候,可以毫無顧忌地殺死幾個害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
16
「你真是瘋了。」顧容安虛弱地開口,「要不是我,你家那年冬天都熬不過。」
我空的雙眼轉向顧容安,似笑非笑。
「你來說說,這狗屁恩人是怎麼來的。」我指向林禾。
「我、我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的手腕微微用力,鋒利的刀刃在林禾的角劃出一道痕。
「疼疼疼!我來說,我來說!」
「不用了。」我的手越發用力,直接在林禾的腮幫子上扎了一個。
「你們說實話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就沒有了。」
林禾不中用,我又索到周斌邊,「你知道的不比他們,你來說吧。」
周斌最是欺怕的,在生命的威脅下,他把顧容安骯臟又齷齪的手段吐了個干凈。
「不關我的事啊!
「是顧容安,他、他、他喜歡你,但又不滿你清高的態度,才讓我給他想辦法。
「想辦法拿你。
「正好林禾爸挪用公款的事被你爸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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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以……」
所以顧容安為了得到卑微的我,林禾家為了掩蓋自己的錯誤,周斌為了顧容安。
他們一拍即合,合謀一個幾乎天無的陷害。
爸爸念及舊,只是開除了林禾的爸爸,可他不知道患早已經埋下。
「說得不錯。」我表揚道。
為了獎勵周斌,我僅僅挑斷了他一只腳的腳筋。
什麼?你問我怎麼確定挑對了。
對不對重要嗎?反正他腳脖子被我劃一坨爛了。
「杜清荷你個賤婊子!老子都說了,都說了啊!
「還不是你們一家子蠢才落到現在這般田地,你裝什麼地獄判呢!」
「吵死了。」本來看他上道想多留他一會兒,現在只好連他的另一只腳和另一只手一起砍斷。
理完周斌,我靜靜地蹲在顧容安面前。
「現在,到你了。
「爺。
「先說說你是抱著怎樣卑賤又見不得的心思暗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