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
顧容安看著旁邊昏迷過去的林禾和周斌,也是知道怕了。
他開始說起七歲那年他見我的第一面。
顧杜兩家的實力旗鼓相當,不免會有生意上的往來。
那是顧伯父第一次帶顧容安來我家。
我剛下跆拳道課回來:「媽媽媽媽,我不喜歡跆拳道,我可以換一個學嗎?」
保姆將我接回家,跆拳道服還沒來得及換我便抱住媽媽的大。
顧伯父見我這樣,笑著打趣:「小孩確實不學這些打打殺殺的,不如給換個花茶藝什麼的。」
媽媽溫地拽開我問我:「那你想換什麼呀。」
「自由搏擊。」我想了想,「我看隔壁姐姐學這個比跆拳道有用,一拳就把比高的大胖子干趴下了,超厲害!」
說罷,我胡展示了一套拳法。
顧伯父角了,不說話了,反倒是顧容安的眼睛亮了:「這個妹妹好酷哇。」
據如今的顧容安所說,他就是那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你很特別。」顧容安虛弱地開口。
「小時候我很喜歡你上那勁。」他頓了頓,「可是越長大,我越煩。
「你咋咋呼呼的,一點不像個孩子。
「每天邊圍著那麼多人,可那些人都不如我。
「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看著你嗎?
「你太耀眼,晃到我了,所以我只是想讓你離我近一點。」
他大概是失過多,有點語無倫次了。
我托著下假裝看著他:「你是嫉妒我,我終于明白了。
「你雖然是顧家未來的接班人,雖然你琴棋書畫樣樣通,但你嫉妒我。」
顧容安紅了眼:「都是一樣的家庭,憑什麼你可以活得那麼自我?
「家族繼承,我有,你也有,自由的生活,我沒有,你依然有!」
我沉思了很久:「其實我的腦子不太適合繼承公司。
「其實我在破產之前也喜歡過你。」
我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救你的時候哦,雖然不敢你,但是真心實意地想救你。」
曾經很長一段時間,我們明明于一種曖昧的關系中,我不懂他為什麼遲遲不表白。
更不懂我表白了他卻要拒絕我。
現在我明白了,他想我他,可卻是想讓我仰視著上他。
我應該是金雀,每天守著他,盼著他施舍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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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顧容安把自己回憶得迷茫了:「我,做錯了嗎?
「以為你要跳的那一刻,我心臟幾乎要停止了。
「我以為你卑微地求我我會到快樂,可我看見你那樣卻更生氣。」
聽到這里,我活活酸痛的脖子:「你還有心思跟我在這里分析對錯?
「看來還是不夠害怕。」
我悠悠起,到廚房抓了把鹽。
三分撒在顧容安上,三分撒在林禾上,三分又撒在周斌上。
顧容安的慘聲喚醒了那兩個昏睡的人。
「我求求,放過我吧。
「是我錯了,我是綠茶,是婊子,只要你放了我是什麼都行。」
林禾哭著求我,周斌也不甘示弱:「汪汪汪,我是狗,我是顧容安養的狗。
「姑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我爸從小教我,對待知道悔改的人要給他們一次機會。
「都是他的狗,那好啊。
「你們誰先咬下來顧容安一塊,我就原諒誰。」
我這是我最希自己沒瞎的一次。
好想看看狗咬狗的場面。
林禾離顧容安很近,但了一個,疼痛讓難以開口。
周斌的倒是好好的,但他離得遠又被砍了手腳,只能像一個蛆一樣蠕向前。
片刻后,我終于聽見了顧容安的慘。
太慘了。
又片刻后,周斌叼著一塊爬到我的面前:「我贏了,我贏了。」
我點頭認可:「你贏了,按照約定我原諒你了。」
周斌出笑容,心里已經盤算著出去第一時間讓他的家人來救他,順便把我綁走狠狠折磨。
「我原諒你了,所以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下一秒,我舉起刀,對著周斌扎了幾十下。
廢話,我又看不見,怎麼找準心臟和脖子的位置。
19
在我殺周斌之前,顧容安和林禾只是見過一地尸,和我折磨人的手段。
親眼看見我捅了周斌幾十刀后,他們崩潰了。
「杜清荷,我是錯了。
「可我的本意只是希你能低一點,沒想過害死你的父母。
「他們的死是意外,我也不想的。
「這些年我待他們多好,你不知道嗎?
「我承認我錯了,但我罪不至死吧。」
真可惜看不到顧容安痛哭流涕的樣子:「此時此刻的你,是后悔自己做過那樣的事,還是后悔沒能做得更絕一點,只有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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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林禾,你替我先下去問問?」
林禾早已被嚇得眼神渙散。
大概是瘋了,跪著沖我的刀就來了。
一刀扎在脖子上的時候,我暗道不好。
瞎子真壞事,給找到機會自殺了。
臨死前,林禾口吐沫:「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只好拍拍的臉:「沒事,半小時后大家都是鬼,誰不放過誰還不一定呢。」
20
林禾死了,只剩下顧容安一個人。
別墅里安靜得可怕。
「顧伯父死得早。」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伯母更是在生你的時候就死了。
「以前我還心疼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