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眼淚,繼續挑釁我:
「對了,你的論文很好用哦。我已經上傳到學校系統,查重率只有 8.31%,AI 率也才 7.49%,我很滿意,謝謝姐姐嘍。」
「謝你爹!」
我熬了幾個大夜才降下來的重啊!
陶欣悅態度囂張:
「我勸姐姐識相點,乖乖認命,螻蟻就別想著撼大樹了。」
下上的白大褂,扔到我的上。
「麻煩姐姐把你論文里的實驗再做一遍,然后把每一步的詳細實驗數據發我哦。」
說完,拎起包就要離開。
臨走前,轉對著實驗室里的所有人說:
「對了,大家可不要把剛剛的事說出去哦,張導不是只能讓陳知語一個人延畢哦。」
這是赤🔞的威脅!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同門臉驟沉。
而剛才為說話的研一小師弟,則像吞了只死蒼蠅似的,臉又青又紫。
4
走后,與我好的同門走過來勸我。
「要不,知語你就再忍忍吧,論文已經被傳到系統,無力回天了。」
「是啊知語,別和,張導肯定偏向。」
「畢竟我們還是要在張導手下做事,就先忍忍吧。」
張彥林擔著我導師的名頭。
只要他存心卡我,我就畢不了業。
忍了這次,就還有下次。
我怕我研究生還沒畢業,就先被氣出腺癌了。
所以,我不忍了!
大不了退學重新考研,或者直接工作。
總比被張彥林卡著,被陶欣悅氣著。
每天經歷和神上的雙重折磨要好。
我立刻回到校外的租房,開始整理相關證據。
包括我撰寫論文的有關資料,以及張彥林給我初稿修改意見的聊天記錄和時間線。
一份發給學校有關部門舉報。
另一份直接發到網絡上。
畢竟,不能保證學校會為了我這個窮學生,去他們的教授。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多會給我一些公平。
干完這一切,我就上🛏睡覺了。
等我第二天打開手機,麻麻的來電和信息蹦了出來。
既有當事人陶欣悅和張彥林的,又有我爸和媽的。
其中,還摻雜著季楚寒的幾條短信。
就是那個為了陶欣悅甩了我的前男友。
我懶得回,一鍵清空通知欄,然后點開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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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晚的發酵,陶欣悅和張彥林出名了。
【學妲己又出沒了!】
【我也好想有個天降紂王,來好好寵我。】
【樓上,你主頁是男的。】
【正在降重的苦命大學牲看不得這個,那可是 AI 率和查重率都低于 10% 的論文啊!!!】
……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門就被人暴地拍響了。
「陳知語,給我滾出來!我知道你在里面!」
這糲又悉的嗓音。
是我爸。
八是帶著陶欣悅,找我興師問罪來了。
我不作聲響,放任他們在門外狂吠。
直到其他業主不堪其擾,在群里艾特我,我才不得已開門。
5
「陳知語,你膽了,半天才開門!」
我輕飄飄地瞥了我爸一眼:「有事?」
他被我冷漠的態度一噎,不知道下句該接什麼。
繼母見狀,走上前來:
「知語,我們是來解決你和小悅之間的誤會。」
「對,快把那帖子刪了。」被繼母提醒后,我爸指著我的鼻子命令我,「再發個聲明,說一切都是個誤會。」
「誤會?」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站在他倆后的陶欣悅。
眼底青黑,像條毒蛇般狠狠地盯著我。
看來昨晚沒睡好啊。
我爸輕描淡寫道:
「不就是一篇論文,你這做姐姐的給小悅就是了。還發到網上去,惹人笑話,那些人罵得多難聽啊。」
明明是我的親爸。
現在卻擋在陶欣悅的面前,不分青紅皂白地為指責我。
我又想起繼母帶著陶欣悅進門那天。
陶欣悅一句:
「姐姐,你的房間好大啊。」
我爸就把我趕進了仄的雜間。
「反正你天天泡在實驗室里,十天半月不回家,房間空著也沒用,還不如給小悅放服。」
于是,在三室一廳的房子里。
我爸和繼母住一間,陶欣悅住一間,陶欣悅的服住一間。
「」的繼母從犄角旮旯拉出一張行軍床,善解人意道:
「你爸他大老的,要不是我讓他買張行軍床,知語你回來就只能睡地板上了。」
陶欣悅得了便宜還賣乖,自告勇給我鋪床。
而我爸看到這「闔家歡樂」的一幕,居然要我謝們母。
「罵得難聽嗎?我不覺得。」我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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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欣悅淚水漣漣:
「姐姐,你要打我罵我都可以,求求你向網友們澄清一下。」
有時候我真覺得陶欣悅有神分裂癥。
上一秒還怨毒地凝視我,想把我皮拆筋了。
下一秒又可憐兮兮的,像被我欺負了一樣。
「誤會?澄清?要不要我送你們一本新華字典,讓你們好好查查這兩個詞究竟是什麼意思?」
「姐姐,我跪下求你,不要毀了我的一輩子。」
說著,就要屈膝下跪,卻被我爸拉住了手臂,擋在后。
我爸指著我,對我失頂:
「我沒想到你竟然變這樣冷的人,你非要毀了小悅的一輩子才肯善罷甘休嗎?」
我十分無語。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倒打一耙的功夫可真是一脈相承啊。

